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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冯.普拉茨上校就是戏子,他黑脸的司机就是酋长,他们此刻谁也不能相信只能相信他们自己,孤注一掷地前来营救他们的朋友。
戏子坐在将军的办公室里不紧不慢地抽着烟,心里却在紧张地盘算着,哈茨拷问过自己,他一出现就会露馅,所以他必须在哈茨到来之前离开这个办公室。于是他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将军的办公室,并约好了半个小时之后回来。刚离开将军的办公室,就听见有卫兵进去将军的办公室报告说哈茨到了。
他匆匆跑到外面上了酋长的车,酋长迅速地把车倒出大门,“他只带了玛丽莲,没带头和高尼夫。他想用伯纳特蒙混过关。”
“好!这样更好!汤玛斯那里你问好了?”
“他已经在那里了。”
“好,出发吧。”
到了党卫军司令部的门口,想到这几日受到的虐待,戏子感觉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看起来就和平常没有区别了,两个穿着党卫军士兵军装的年轻人迅速地跳上车子后座,紧张得满脸都是汗,“戏子,你说的那些宝石是真的吗?”
戏子从袖子里掏出一颗钻石扔到他们面前,“和这颗一样真实!“
两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了,立刻露出贪婪的神情,将钻石收入口袋,“咱们可说好了,你引开德国人,我们下手,然后你带我们出来!我们一半一半!“
戏子紧了紧领口,戴好手套,“我们说好了的就不会变!汤玛斯!“
也许是钻石的诱惑太大,汤玛斯和他的同伙朗德显得格外的精神,戏子原来担心他们会胆怯地露馅,但是一路走进大楼,所有人都向他们行礼,没有人表示怀疑。
路易斯为了贯彻哈茨的交待,把加里森和高尼夫直接带到了刑讯室,支走了所有的人,只带着一个亲信拿着枪看管着。打算一旦事情败露就杀人灭口。
“中尉,说实在话,我很钦佩你们!“路易斯扶了扶单片眼睛,”这么多天,你一点有价值的情报也没有透露,更难得的是,你的部下和你一样,一个字也不说。“
加里森双手被绑在身后艰难地睁开浮肿的眼皮,瞟了他一眼,依旧一言不发,薇兹赎走了戏子和酋长,戏子在走之前答应过他一定把宝石送到英国去,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人能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那么那就一定是戏子,而戏子答应了就一定能做到。所以,他现在非常的安心,唯一遗憾的就是旁边的高尼夫,这个小贼原本可以被保释的,是自己把他留了下来,现在浑身是伤地躺在一边。
“可这多么遗憾啊,你还这么年轻,又这么能干。你知道战争不可能老打下去,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场大战和1918年不一样了,死得人太多了,欧洲的血都快流干了,再打不下去了,战后像你这样的小伙子能干的事情多着呢,即使不当军官,你仍然可以做很多别的事情,可现在。。。。。。“路易斯撇了撇嘴,那表情像极了一只口渴的乌龟,”可现在,唉,中尉,你应该好好地想想,我们不太熟,可是你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我真的很佩服你,你真的不好好想想?“
他的时间不多了?加里森依旧闭着眼睛,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要处决他们?为什么?难道戏子还没走?就在他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审讯室的门被人砰地一声推开了,一个党卫军上校旁若无人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勤务兵。一个熟悉的浑厚男声傲慢地询问,“路易斯少校?那些犯人在哪里?“
“您是。。。。。。“路易斯少校连忙站直身体,眼前这个高大傲慢的黑发男人似乎有点眼熟,但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上校迅速扭住他的脖子,从他腰间的枪套里把枪掏了出来,极其熟练的上膛,”你好啊,路易斯少校。“另外一边,他那个亲信胸口插着一把短刀,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路易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皮肤、胡须、眉毛、甚至是肌肉的走向都有非常大变化的高大男人,寻找着与那个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枯瘦囚犯的相似之处。
“别费心了,少校,就是我。那些宝石在哪里?“
“什么宝石?“路易斯心里一紧,矢口否认,随即腹部挨了重重一击,动手的是跟在戏子后面那个大鼻子的年轻人,他摔倒在地板上,那个大鼻子弯下腰,一把明晃晃地小刀就在眼前晃动,”快点说,鬼子,不然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刚想说什么脖子上就挨了一刀,那个大鼻子欣赏地看着刀尖上的血珠,贪婪地舔着嘴唇,“想说什么?我警告你千万别说我不爱听的话。”路易斯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好,我带你们去拿。”
大鼻子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脸,得意地看了那个戏子一眼,“起来,我们走!”戏子此刻已经把加里森和高尼夫身上的手铐打开,正在检查他们的伤势,“汤玛斯,手脚快一点。”
加里森借着戏子的搀扶勉强站了起来,“你怎么回事?宝石呢?“
“别担心,头儿,交给驻瑞士的大使馆了。“
“那两个人怎么回事?“
“他们吗?那是证据,那个少校带他们去偷薇兹还回来的珠宝了。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德国人自然会知道谁偷了那些珍宝。哈茨就没有精力追我们了。“
“薇兹呢?“
“她走了!“
“走了?“
“走了!“加里森怔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好,我们去救玛丽莲!“
加里森换上那个德军的军服,压低钢盔的帽沿挡住脸上的伤痕,几个人从刑讯室悄无声息地跑了出来。汤玛斯的同伙,朗德,一个高大粗壮的波兰人警惕地在走廊上望风,看见他们无声地挥了挥手,意思是汤玛斯还没有出来。戏子和加里森对视了一眼,迅速地穿过走廊,向大门走去。到了大门口,值班地军官拦住了他们,“长官,哈茨上校不在,你们不能把犯人带走!“
“走开,这是命令。“ 戏子尽量用身体挡住加里森,但是那个值日军官还是看见了加里森布满伤痕的脸,大叫起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来人啊!“
戏子一拳将他击翻,几个人立刻向大门冲去,身后突然警铃大作,他就知道以汤玛斯的水平肯定要出错,随即响起密集的枪声,那是那个波兰人在掩护汤玛斯,戏子决定如果都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和这个波兰人好好认识一下,这人很讲义气,如果他不恨自己得话。
酋长把腿伤的高尼夫交给加里森,猫一样地冲出了大门,迎接他的是哨兵慌乱的子弹,他轻巧地奔跑着,不时回身还击,几个纵跃就跳到了他那根本没有熄火的敞篷汽车上,车子疯了一样地启动,撞翻两个企图拦截的德国士兵,风驰电掣一般地冲到了门口,戏子掩护着加里森和高尼夫迅速地爬上了车,这时汤玛斯捂着脑袋从里面跑了出来,猴子一样地蹿上了车,戏子一边还击,“你的同伴呢?“
汤玛斯爬在车里一动不敢动,“该死的,快开,快开,他死了,那个波兰佬!“戏子回头看他一头冷汗的脸,”很好,汤玛斯,那些宝石都是你的了。“随即一脚把汤玛斯从车上踹了下去,汤玛斯翻滚着掉下了车,五彩的宝石从他兜里掉出来,散落了一地。酋长一脚加油,车子触电一样突然加速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