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三章·波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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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千手佛间早就发现千手柱间在向宇智波泉奈放水的事情了。
父亲爸爸对于次子对上年龄比他大的宇智波斑确实有几分担忧，哪怕自己的二儿子目前表现出了把对方压制的死死的实力，可是作为父亲自然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至于千手柱间……这个人比宇智波泉奈大了整整五岁，资质也算是同龄人中少见的优秀，要是这样都还能输给比他小五岁的孩子……千手佛间想自己一定会打断他的腿。
况且，就就佛间的私心而言，他的心本来就是往次子的方向偏的。
故而在之前的战场上，战斗之余佛间一直都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扉间的身上，他担忧自己太过优秀的次子会遭到宇智波的暗算，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千手柱间在给敌人偷偷放水的举动。
可是在扉间躺在医务室里不能上战场的时候，他就不能起到在战斗中给柱间的行为掩护的作用了，没有扉间吸引父亲的注意力，千手柱间蹩脚的划水行为轻而易举就被发现了。
很难用语言形容千手族长这一瞬间的心情。
他觉得难以置信。
哪怕亲眼见过千手柱间对宇智波斑毫无理由的偏向和稚童般可笑的天真，他仍然对千手柱间的行为感到震惊。
一瞬间他甚至认为，让病弱的扉间当一个病弱的可能会随时会失去控制族人的能力……甚至早逝的族长……
都比千手柱间来的强。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扉间是绝对不能坐在族长的位置上……这份责任与压力会害死他。
他无法想象自己一直责任心非常重却偏偏体弱的二儿子，坐在族长的位置上，面对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战争，面对不理解他心怀畏惧的族人，会把自己逼迫到什么地步。
这是他犹豫的主因。
这是他痛惜的源头。
可惜他的这份痛苦显然不能被千手柱间知晓，甚至无法被族人理解。
所以那个族人的话，仿佛是在佛间最为遗憾悔恨的地方狠狠踩了一脚……又仿佛是点燃了佛间心头愤怒的火山，让佛间直接炸了。
他做了一个痛苦而艰难的决定。
“……堂兄？”
听到父亲所说的话之后，扉间的脸色苍白了起来。
“父亲……你要放弃大哥了吗？”
“不是这样的，扉间……可是我们得留条后路……”
扉间知道父亲没有说实话，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来讲，不出意外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兄弟的儿子有资格竞争族长之位的。
不仅是因为一旦开了这个头，就会造成难以收尾的混乱，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亲生儿子，不会因为这种尴尬而受到刁难甚至迫害。
父亲考虑培养自己的堂兄，本就不可能没有想过自己和柱间将来尴尬的处境。
扉间知道父亲对自己有多么关爱和愧疚，自然也知道会动这样的念头，已经显示了父亲坚定的决心。
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终究是无法与族长对全族的爱与责任相提并论。
哪怕是这些族人注定……或者已经伤害了他的儿子。
“我知道了，父亲。”扉间竭力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仿佛没有想过父亲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需要我去通知搬过来吗？”
“不……”他对自己的孩子充满愧疚，“扉间……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好的，父亲。”
背靠在墙壁上，脸上的笑容直接垮了下来。
扉间快要气炸了。
他不介意族长是自己的哥哥，却不可能不介意族长是自己那个堂兄。
父亲一旦下了决心，他们将来的处境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的身份已经完全成了对方厌恶，忌惮，甚至怨恨迫害的理由了……况且那个堂兄，和柱间同样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可是柱间至少有战斗的天赋，前进的勇气，宏大的理想，还有对家人的爱……那个堂兄又能给自己，给族人带来什么？
柱间到底做了什么……把父亲气成了这个样子！！
扉间的心情可以说比医生宣布自己身体垮掉的时候还要难受，他理解父亲的为难，并由衷的为父亲感到痛苦，同样为自己和柱间暗无天日的未来感到痛苦。
而罪魁祸首……除了柱间，不做他想。
“扉间，你回来了啊，昨天你跑到哪儿去了我好担心……扉间……？”
柱间远远的看到了扉间的身影，哒哒哒地向他跑来，然后就像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快速的吐出了一连串的话，却很快因为扉间太过难看的脸色而瞬间卡壳，只留下弱弱的询问的尾音。
扉间暗沉沉的红色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柱间甚至觉得他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吓得他以为扉间又犯了病，匆匆忙忙地扶住了扉间的身体。
就这样一个表达了焦急与关心的动作，反而让扉间的脸色渐渐变好了。
扉间看着马上就要光华不在，沦落到要和自己相依为命面对风雨的兄弟，终究是软了语气，只余下深深的疲惫：“过几天，明治堂哥要住进我们家。”
“？”柱间不明所以，“堂哥要来小住？很好啊！”
扉间卡壳。
他终于意识到柱间永远只会把人把事往好处想，要让他去自己反应过来这些阴暗的事情实在是太有难度。
这个时候他又觉得把这些事情交给别人，让柱间就这么永远天真蠢下去也不错，也不用担心这份天真会对一族有所损害……
一个天真的族人，和一个天真的族长，对一族的破坏力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扉间突然就没有了解释的力气，也觉得没有了质问的必要，他握住柱间的手，一点一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柱间不明所以，却十分享受弟弟对自己难得的亲近，丝毫没有发觉弟弟的不安和族地里诡异的气氛。
作者有话说第27章 第二十三章·波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