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景》细雨闲花Rr

13、过年

　　加班值班加班值班，每天累的刘希洛不要不要的，终于熬到年三十儿了。一大早她还在与周公幽会就被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了，刘希洛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昨天下班回家，晚上十点又被叫回医院手术，一直到凌晨一点多才回家，而现在才早上六点。
　　“好烦啊——！”刘希洛从床上坐起来，烦躁的抓着头发。这时手机响了，是时茜。
　　“喂，说。”刘希洛现在烦得很，前几天时茜说爸妈今年不回来过年，她还要和哲森回法国，于是亲生的刘希洛要孤单一人过年，而他们三口不，是四口却凑在一起。其实刘希洛并不在意有没有人陪，在国外这些年不也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我在你家冰箱里放了几袋速冻水饺记得今天早上吃肉三鲜，今晚要吃素馅儿，明天早上肉馅儿。”时茜在电话里叮嘱道，不为别的就是图个吉利，从三十儿早上吃饺子，直到初一早上，这叫“一年到头吃饺子”三十晚上吃素馅，这叫“来年素素静静一整年”。
　　“不至于吧，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封建迷信。”刘希洛撇撇嘴，在国外那么多年也没见时茜嘱咐过自己吃什么，一到过年直接只知道给红包。
　　“废话，你在国外能听话吗？一个星期给你打八个电话，七个都不接，还有一个就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那么多年没回来过，时茜也是担心刘希洛不适应这过年的氛围，是想在家陪她过年的，可自己因为圣诞节没回去所以说好国内放年假时回去。时茜让她一起来法国顺便爸妈都在这边，她又死活不肯。
　　“好好好，亲爱的茜茜小姐，我知道啦，都记住啦，话说你那边应该是半夜吧，你不睡觉吗？”外面的鞭炮声终于结束，刘希洛重新躺下，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像是电磁的正负极相互吸引着。
　　“嗯，我还在外面呢，你醒了没有。”时茜也不太清楚这边准确的时间，只知道是年三十的早晨了。
　　“嗯……”刘希洛现在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了。
　　一听就知道她还在睡:“行了，你睡吧拜拜。”
　　“嗯……问爸妈姐夫好，还有你公婆……”刘希洛抢着在那几分理智还未完全散去之前说完了要说的，然后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时茜挂了电话，无奈地笑笑，转身看到吵嚷的屋子，那嘴角挂着的一丝微笑，瞬间散去。
　　刘希洛睡过去没有五分钟，只听外面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她把头蒙在被子里骂道:“妈的！啊啊啊啊！”
　　这一会一响的鞭炮声彻底把刘希洛的睡意卷走了，她在床上滚了几圈，慢悠悠地爬起来，这时手机又响了。
　　已经走到卧室门口的刘希洛听到手机响又走回来，从床到卧室门口也就是三四米的距离可她却觉得好远好远，她暗道:“如果来电话的人没有正事不管是谁杀了再说。”她现在正一肚子火没地儿发呢，看看谁能撞她枪口上。
　　看了一眼来电显，竟是医院打来的，刘希洛的第一反应就是，又有病人？
　　“喂。”
　　“刘医生吗？我是肖可。”
　　“哎，怎么了？”刘希洛听她的口气猜测应该不是病人出现问题。
　　“是这样，今天的值班医生莫枫请假了，所以按规定应该依次向下轮，所以刘医生你要来值班。”肖可翻着医生值班时间表对刘希洛说。
　　“不对吧，我前面不是莫医生吧。”刘希洛想，谁大过年的还愿意值班啊，找不着人也不能瞎怼吧，本来她昨天就该放假的，结果白佳欣却要和自己换班，当时一想也好，这样自己就可以放假放到初二了，可现在竟有人想要打乱她的完美年假。
　　“哦，是这样，每位医生是半天班，莫医生是今天的早班，其他医生在这两天都排好了，只有刘医生你是没有班的，所以只能你来替，但是这样的话初三你的早班就不用来了，莫医生补上。”肖可耐心的解释道，也难怪谁大过年的不想在家呆着还要出来工作。
　　“好，我知道了，一会我过去。”刘希洛在心里把莫枫骂了上千遍，什么东西，就你聪明还知道请假，切！
　　刘希洛放下电话溜溜达达到门口，可这时手机再一次想起，靠！刘希洛耐着最后一丝性子走又走回去，这次是杨羽安。他从二七那天开始基本上每天一电，可总能赶上刘希洛在手术，既然接不到，她自然也不会主动给回过去，今天倒是赶早儿了。
　　刘希洛没好气地接起来:“喂，你、好。”
　　杨羽安以为刘希洛还是不会接，等了那么半天自己都准备挂了，“洛小姐你这语气不太对啊。”
　　不说正事是吧，好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昨天晚上我10点多被叫走手术，凌晨一点才回来，今儿早上六点又被鞭炮吵醒，醒了医院又来电话让我今天值班，莫枫那个挨千刀的还请假，你丫说我语气能好吗？我还能接你电话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刘希洛一口气把心里的“怨恨”全都吐出来了。
　　杨羽安听的哭笑不得，看来这几天是把她累坏了，公司放年假了，自己这两天就是来回串串送送礼，叔叔腿不方便，自己还要替他打点一些事，倒也不忙就想着“骚扰骚扰”刘希洛，可一打电话她就关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去医院接叔叔回来，去的时候她在查房回来的时候她在手术室，看她那么辛苦杨羽安也是心疼，他安抚道:“那么辛苦，下班之后我陪你休息。”
　　“滚。”
　　“怎样，过年没人陪吧？”杨羽安理解刘希洛，对于一只在国外生活多年的“小海龟”来说，过年也许还停留在她们记忆中的样子，可现在这种情况让她局促，明知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却不知该怎么过。
　　“干嘛。”
　　“陪你吃饭要不要？”杨羽安因为今天早上要扫墓所以起了个大早，现在他洗完澡正在镜子前捋着头发。
　　“不要，谢谢。”刘希洛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好像拒绝他已经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我说你一定要这样吗，你什么时候下班？”
　　“中午。”
　　“那中午滨樂街，我等你。”说完不等刘希洛回答就挂了电话。
　　刘希洛也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安慰自己道:“去就去，有人请吃饭还不去。”
　　她再一次起身溜达到厨房，这次她把手机直接放到了睡衣口袋。她打开冰箱，原本只有几个鸡蛋的冰箱被塞得慢慢的，各种蔬菜水果，在打开底下鱼虾肉和各种速冻食品。时茜是怕她饿死啊，为了不浪费时茜的一片苦心刘希洛决定为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按照时茜的话刘希洛煮了三鲜馅儿的饺子，还自己炒了两个小菜儿，别小瞧刘希洛，她什么都会做就是懒。
　　都弄完这些刚好七点这是自己每天起床的点。刘希洛看着餐桌上的饭菜很是满意，当然不能直接吃，怎么也要发给时茜炫耀一下。
　　该吃也吃了该喝也喝了，要去上班了，挨千刀的莫枫，刘希洛想想就来气。今天路上没什么车顺畅得很所以刘希洛比平时早到了十多分钟，值夜班的医生还打趣道:“刘医生那么早啊，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刘希洛懒得和他闹，换上衣服准备去查房。
　　“你来了那我先走了啊，拜拜。”
　　“拜拜。”她拿起本子走出办公室。
　　一圈下来病人到是没什么事，只有监护室的几位刚做完手术需要好好盯着，她嘱咐旁边的护士:“监护室23床病人每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25床的病人盯住他的小便，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好，知道了。”
　　刘希洛回办公室，看着外面的雾霾，从早上鞭炮一直不断，空气能好才怪。刘希洛正望着窗外出神，杨羽安发来了微信。
　　“洛小姐在忙吗？”
　　“忙。” 刘希洛闲极无聊，回了他一句，不，是一字。
　　杨羽安无奈，这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忙还说话。”
　　“你有事吗？”
　　“没事啊。”
　　刘希洛看着那欠揍的三个字，翻了个白眼，“话说这大年三十儿的安公子倒是挺闲的？”刘希洛想的就是，怼死你怼死你。
　　“其实也还行，我爸妈今天过年回不来，叔叔婶婶有杨语棋陪，一想你这孤家寡人的我就过来发发慈悲。”
　　“动画表情:『呵呵』”
　　“动画表情:『么么』”
　　刘希洛看着手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她放下手机，想去咖啡厅坐坐，刚打开门就看见苏涛站在门口欲要敲门。
　　“苏医生。”刘希洛觉得好笑，真是巧。
　　“哈哈，真巧。”
　　“苏医生是要找莫医生吗？他不在。”刘希洛打开门让人进来。 “哦，不是，我知道莫枫请假了，我就是来替他的。”
　　“那我……”
　　“莫枫知道了今天是你替他的班，他觉得挺不好意思让你一姑娘家大过年的来这，这不叫我来把你换走。”苏涛坐在莫枫的位子上随意的翻动着。
　　“哈，没关系，莫医生不来就应该是我来代替的。”刘希洛嘴上客套着，心里想莫风还算是有点良心。
　　“没事，刘医生你放心莫枫说了初三那天还是他来，你就快回家吧。”苏涛看着刘希洛说道。
　　“哈哈，那就麻烦你了苏医生，新年快乐。”刘希洛的心想，这辈子交了莫枫这朋友算你倒霉，妹妹我就先走了。
　　“新年快乐。”苏涛目送她离开，刘希洛走到门口还回过头无奈地冲他笑笑。这戏都做足了，就别怪我无义了。
　　看看时间还早，刘希洛把车开回家，溜达着来到滨樂街，这是条商业街，都是些商场餐厅什么的。虽然今天是大年三十，街上的人还是不少，刘希洛在街上闲逛，可逛着逛着她就发现了一些自己最不想看到或者说是害怕看到的景象。
　　莫枫牵着她的妻子米勒，走在刘希洛的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刘希洛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来，她跟着他们来到一家水生动植物的商店，店里搞活动，凡进店小朋友都可以免费观赏“人鱼公主”，消费者还可以得到精美礼品。很多家长都带着孩子进来，有的就是纯观赏，有的就会买几条漂亮的小鱼回家养。刘希洛看到门口立的牌子，除了搞活动之外，店里还在招美女进店cos人鱼，连续七天一天500。多么具有诱惑力的条件。
　　刘希洛进店找到一个服务员，“你好我来应聘。”
　　服务员带着她来到楼上给她拿了衣服，刘希洛在换衣间看到还有那么七八个人也是来应聘的，几张整容脸在镜子前画妆，还有几个人站在一旁整理衣服，这没有单独的换衣间，刘希洛强忍着衣服上的怪味躲到角落里换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就想赌一把，赌他会不会发现她，带她走。
　　刘希洛跟着一行人来到一个大厅，大厅里错落放着几个大鱼缸里面装满水，他们每人发了潜水镜和呼吸管，但刘希洛没有带，她就那么跳下水。
　　服务员带着人们进厅参观，一条条人鱼们在有限的空间里来回的摆弄着身体，希望能把更多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这里，可刘希洛一直盯着门口等待那个人进来，冰凉的水想针扎一样刺痛着刘希洛的肌肤，她强忍着因为缺氧的带来的眩晕感。
　　来了，他与那个女人手牵手走进来，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看向了刘希洛这边，大概两秒的对视，他便牵着自己的妻子转身出去了，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冰凉的水好像已经渗进刘希洛的身体，心脏被浸泡，整个人已经失去直觉，感觉自己在不断的下沉，下沉。
　　正当她以为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刘希洛从水中捞起拥入自己的怀里，那感觉熟悉又陌生却能让她安心。刘希洛闭着眼靠在坚实的臂弯里，两行滚烫的热泪在眼角滑落，她输了，这只怪她太自信或是说她还未相信现实。刘希洛最后的知觉就是人们嘈杂的谈论声。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看到的完全是陌生的景象，但是却有着熟悉的味道是那个抱自己的人身上的味道。她知道是谁救的自己，时茜说的对，自己和杨羽安是脱不了干系了。
　　刘希洛下床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是自己的，可记忆里自己应该是穿着人鱼的衣服才对。天呐，杨羽安，不会吧，刘希洛有点想抓狂。
　　她赤着脚走出卧室，循着声音来到厨房，她站在门口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杨羽安，心中的躁动不安奇迹般的被抚平。杨羽安回过头看了一眼刘希洛，又转回去继续手下的工作他问:“饿吗？”
　　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刘希洛点点头:“嗯。”从上午到现在她一点东西都没吃，刚醒还没感觉，现在被他一问是有点饿。
　　“那一会开饭。”
　　一顿很丰盛的年夜饭，杨羽安为刘希洛倒上红酒，看她大快朵颐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在自己见过的女人中她不算最漂亮的，也不算最优秀的，但她是自己最爱的，就算伤害自己也不舍的让她难过。
　　刘希洛吃饱喝足理智也就慢慢恢复，智商也已经上线，在回想今天的事，刘希洛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真他妈丢人，重要的是还让杨羽安撞见了。
　　“你洗碗？”杨羽安见刘希洛满脸愤恨坐在那愣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赶紧把她的思路拉回来。
　　“不洗。”除了自己吃饭，平时和时茜吃饭的时候都是她洗，所以刘希洛下意识的说了不。
　　“那我洗。”杨羽安本来也没想让她洗，就为了不让她乱想。
　　杨羽安说罢起身收拾，刘希洛这才反应过来，吃人家睡人家还不洗碗这哪合适啊，她赶紧站起来说道:“哈哈开玩笑呢我洗我洗。”
　　“那一起吧。”
　　“不用不用，我来。”刘希洛把盘子碗端到厨房来发现有洗碗机，她不禁在心里卷了杨羽安一句。
　　大概半小时之后刘希洛磨磨蹭蹭出来了，这冷静下来了吧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杨羽安了。她在厨房们口正好撞上正要进来的杨羽安。刘希洛一米六七，杨羽安一米八七，二十厘米的差距，刘希洛仰头看着他。
　　“你是想洗到明天？我草莓都买回来了。”
　　“额，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猜。”杨羽安一挑眉看着她。
　　刘希洛推开他走出去，她现在处于一种坐立不安的状态，那么晚了自己是不是要回去，可怎么说呢？忽然窗外嘭的一声，刘希洛望去一颗烟花在空中绽放，她被烟花吸引，走到落地窗前，一颗颗发亮的小点升上天空，在一瞬间爆开，绽放它们的美丽，就那么一瞬间多一秒都没有，短暂而绚丽。
　　杨羽安端着洗好的草莓走出来，看到站在窗前的刘希洛，嘴角不自觉的上翘，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福的神情，给他帅气脸庞增添几分色彩。他放下草莓走到她身后慢慢抱住她，刘希洛吓了一跳但是她没有拒绝，她是个聪明人，这时的拥抱拒绝不了。
　　“你说这烟花会后悔吗？”刘希洛轻轻的靠在杨羽安的怀里，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杨羽安抱着刘希洛，没有明白她在说什么。
　　“它升上去，就为了开那么一下，即便很多人都在看它但最终什么都得不到，值吗？”一语双关，她也是在暗示杨羽安，你为我付出那么多，因为一些情况你可以抱我亲我，但你还是得不到我，你确定这样做值吗？
　　“值。”杨羽安怎会听不出刘希洛的意思，她真的很聪明，自知这个拥抱躲不过，那就换一种方式，他转过刘希洛的身体，让她看着自己，说:“至少是有人再看它，不是吗？”
　　“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我不想让你受伤也不想让你当炮灰，你怎么就那么执着。”刘希洛实在憋不住了，那就今晚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不想我受伤，你可真善良，可我喜欢你知道吗，离开你我就不会受伤了？”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你一直为我拖着，不如痛快点从此成陌路。”
　　“离开你就是短痛？我怎么想的你能懂吗？”杨羽安低下头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出了这一句，她离开他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放弃，可这比看着她和莫枫在一起还难受。他重新抬起头看着刘希洛的眼睛，说:“既然你不想伤害我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我……”刘希洛没想他会这样说，她哑口。
　　“我告诉你，因为你不喜欢我所以你不能委屈自己为了我不让我受伤就和我在一起。”杨羽安直白的说出了其中的原因。
　　刘希洛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他说的对，自己打着为别人好的幌子，自私的做出判断。
　　“所以如果我说的对的话请别再阻止我，你有追求你喜欢东西的权利，我也有，我们互不干预，好吗？”杨羽安用他那蛊惑的声音对刘希洛说。
　　“可是……”能言善辩的刘希洛在这一刻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可是，如果你不能和我在一起，就别管我会不会受伤，和你没关系。”杨羽安的声音又变的发狠。
　　不能再说什么了，刘希洛被他说服了，怎么不可以，既然这样那她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自己高兴就行了。她一扯嘴角笑了一下:“好，如果你受伤了可以来医院的，我帮你走走后们，没准你还能挨上专家号。”刘希洛挣脱杨羽安做到沙发上吃草莓。杨羽安真的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她总是能从尴尬中逃脱，然后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要她想。
　　“今晚……”杨羽安说着走进卧室。
　　“不睡，守岁。”没等杨羽安说完刘希洛接道。
　　“好，你要换衣服吗？我家里刚好有一件女士睡衣。”很好，既然她那么不给面子，那就别怪他不客气。说着杨羽安从屋里拿出一件乳白色真丝长裙。
　　刘希洛刚要拒绝可想起点什么，再看看杨羽安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的那个小眼神，刘希洛走过去笑着结果睡衣，“好啊，谢谢。”不换她才傻嘞，自己现在穿的衣服就是杨羽安给换上的，说是守岁保不齐会睡着，那他要是抽风要给自己换睡衣怎么办，已经看过一次难道还要让他看第二次吗？不过……
　　“杨先生还真是细心呢，家里还备一件女士睡衣，嗯哼。”刘希洛探出头来冲杨羽安挑眉。
　　是人都能听出她什么意思，这女人还真是欠儿欠儿的，杨羽安要是想的话他可以立刻冲上去把她上了，但他现在懒得和她计较，“买东西赠的。”说给她准备的不知她又会冒出什么话来，干脆算了。
　　刘希洛看人家懒得搭理自己，便退到卧室换下衣服，根据她多年的穿衣经验这条裙子是新的而且剪下标签后已经清洗过，刘希洛除了不坐出租车之外也从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但是她可以穿时茜的，这算洁癖吗，无所谓了。
　　磨磨蹭蹭又是十分钟，刘希洛穿到身上大概猜出杨羽安的这件衣服是为她准备的。略有一丝尴尬，但是人家都没说什么，自己想那么多又干嘛。
　　在刘希洛出来的那一刻，杨羽安知道他错了，刚才就应该冲上去把她上了。杨羽安想自己得把持住，这看个人都能把自己看硬那得多丢人。
　　刘希洛做在沙发的另一端，杨羽安笑笑没有叫她过来，自己也没有坐过去，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外面鞭炮声一直没怎么断过，刘希洛一会看看电视一会玩玩手机，忽然想起点什么对杨羽安说道:“嘿，你家有饺子吗？”
　　“有，不是刚吃过吗，你饿了？”杨羽安一直再看电脑。
　　“没有，但是时茜说晚上让我吃饺子，你忙什么呢？”刘希洛问。
　　“中国人过年，人家外国又不过，看文件呢。”杨羽安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电脑，他只想快点把这个看完，要不是明天一早要开会，杨羽安才不会放着这大好的机会，在这看文件。
　　“万恶的老板呐，你说你大过年的都那么忙，你手下的员工还能活吗？都不放个年假，唉。”大晚上的赶着看文件一定是明早要开会，那时她爸妈都这样。
　　“明天早上视频连线美国加利福尼亚，谈合作。”杨羽安解释道，“一会吃还是现在吃。”
　　“额，你忙吧，我自己煮。”刘希洛说着欲要穿鞋。
　　“我去，你别烫着。”杨羽安放下电脑走进厨房。这话说的刘希洛还挺感动，以前和莫枫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在外面租房子一般都是刘希洛来做饭，因为莫枫说喜欢吃她做的饭，也挺好哈。
　　过了一会杨羽安端出两盘饺子，其实刘希洛一点也不饿，纯粹为了完成任务。她走到桌前对杨羽安说:“来来来，让开点儿。”她对着两盘饺子拍了一张照片给时茜发过去。
　　杨羽安站在一边不禁笑起来:“宝贝儿你可以呀。”
　　“我很乖的现在，你吃吧，我不饿。”刘希洛鼓捣着手机转身要走却被杨羽安拦下。
　　“坐下吃俩，图个吉利。”杨羽安拉着刘希洛坐下。
　　“你一大男人怎么那么迷信。”刘希洛正在P图，这的照片发过去一看自己就不在家。
　　“我看你就是在国外带的太久了，年三十儿吃饺子这是中国的传统，张嘴，啊——”杨羽安拿起一个喂她。
　　刘希洛光顾着P图没有在意，乖乖张嘴，杨羽安还想继续，刘希洛摇摇头:“不吃了。”她又回沙发上摊着了。
　　杨羽安无奈的笑笑，他自己吃了几个就端回去了，收拾好又坐下继续看资料，刘希洛抱着手机和时茜聊天，时茜还是发现了刘希洛不在家……
　　伴随着电视里新年倒计时，杨羽安终于忙完了工作，他抬头看刘希洛，她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杨羽安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新年的钟声已敲响，他伸手摸摸刘希洛的头发说道:“宝贝，新年快乐。”
　　杨羽安把刘希洛抱到床上，又回到客厅把电视关上，拿起自己和她的手机，正当这时，刘希洛的手机来了一条消息。
　　莫枫:新年快乐。
　　杨羽安语音回复了一条，“她很快乐。”
　　说是个喜欢个的互不干预，那是说给刘希洛听的，他还真能让除他以外的男人有机可乘？当然像今天这种事杨羽安不会再让它发生，他不允许刘希洛伤害自己。他有信心，刘希洛必须是他杨羽安的女人。
　　杨羽安慢慢上床，小心翼翼把刘希洛揽进怀里，这是他的宝贝，当然要小心。
　　“晚安。”他轻轻在刘希洛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美妙的夜晚温馨而幸福，新年的开始你我相伴相拥，愿新的一年我们都可以离我们的愿景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