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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都是梦中人? 重逢“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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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和煦,喜鹊喳喳,一阵微风透过阁楼的小窗,吹拂过我房间米白色的窗帘,飘飘荡荡地来到我床前。
今天是我真正告别凄苦高中生活,迈向幸福大学生活的第一天。
但是万事开头难,等我睁开眼时,看到的景象可谓是“惨不忍睹”。
只见昨晚我信誓旦旦地,信心满满地调好了3个闹钟,不仅没能按时地叫我起床,而且竟被“不知明的外力”踢落在床角。
两个已"阵亡",一个负“重伤”。
此时此刻,我真不愿承认那竟是我的闹钟。
慢着,它们已阵亡,那我现在是迟到了吗?
突然间一本书从我的书柜上滚落下来,正正摔在了我的头上。
“哎呀!痛死了......”
一声惨叫,如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我所居住的居民楼。
“我去,这什么鬼”
我定了定神,随意的翻开了那本书的几页。可是发现那本书,竟是一叠厚厚的白纸。
“真够怪的,竟然是一本无字书?可真够奇葩的”说完,便把那本无字书丢在了一边。
待我不急不慢的收拾好床铺,洗漱好,准备下楼吃早饭时,习惯性地看了看手机。
"妈呀,九点了,要死要死!要迟到了"
我一股脑地冲下楼,木质的地板被我的拖鞋踩得的发响,迅速地换上鞋子,奔向奔出大门。
辗转几个公交站,一路还算顺利,掐着时间算应该还是可以赶上开学典礼的。
一到站,我便急冲冲地随着人流挤出了公交车。
“就是这了,三年的拼搏,三年的辛酸,都在等待这一天。”我满怀欣喜地加快着步伐,奔向着梦寐以求的s大。
正当我傻笑时,却未曾注意到身边正有一个极速的黑影,向自己冲来。
待我发现时,惨祸已经酿成了。
一个踩着死飞自行车的少女撞向了正在傻笑的我。
那个少女扑在我身上,她的自行车也飞出了一米之外。
“啊!你的早餐......”
我吃痛地揉着被撞伤了的脑袋,然后还来不及生气就被她第一时间担心着我的早餐的话给逗到。
这女孩不关心咱俩被撞得怎样?反而不合时宜的关心上了我的的早餐。可真的是神逻辑!
只见她起身,拍了拍尘土,尴尬地笑了笑,向我伸出了手。
“对不起,是我撞到了你......还有你的早餐。”那女孩红着脸,难堪地说。
那是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女生,我完全不忍拒绝她诚心的道歉。
“哈哈,没事没事。”我抓住她的手,艰难地起身。
“你真是个好人,我叫项虹,大一化学系的。”说完话,她不好意思地随手挠了挠她一头清爽的齐耳短发。
“你呢?嘻嘻,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
我微微一笑,礼貌回道“你好,我叫夏良凉,我也是大一的,中文系的。”
“啊,良凉!我们都是大一的,诶呦。我们今天好像是开学典礼吧,糟糕要错过报道了!”小项虹突然惊呼道。
哈?我愣了愣,接着看看手表,九点二十九分。天呐,准要迟。
“额,你说我们能马上冲到报道现场吗?”
我俩只好相视苦笑,匆匆道别。
幸好班级报道时间比较宽松,报道完之后就是游园啊,参观宿舍食堂之类的活动,最后下午三点集中的开学典礼才正式开始。
参观完学校,不禁会让人感叹S大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综合性大学,多金又大气,校园处处好风光,宿舍环境更是没话说,每层宿舍楼都带花园的那种。
我们宿舍共有四人,住在我对头床的人叫李芽芽,是一位狂热的二次元爱好者,性格开朗好动,平日爱好为追新番,爱cosplay,她常认为自己是来自外星球的异星人,而她的出现是为了拯救全人类。好吧,在爱好中再多加一项,间歇性中二病。
然后我的对面床叫肖梦,而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腐女,平日性格内向,话也不多。
最后是我们的舍长金晓洁,为人又美又多金。也许她的名字易读成“金小姐”,但是你可千万不能读错,因为身为□□九段的她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海扁你。没错,她明明可以做一名大小姐,可是她偏要做一名令人闻风丧胆的□□大神,人送外号“金爷”。
收拾完宿舍,我打算去校外买些日常用品,顺便逛逛周边有什么可以打工的地方。
我推着购物车,手攥着早已写好的购物清单。
“良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唤起。
我楞楞,转过身一看。
“项虹!好巧啊,对了你早上的报道还顺利吗?”我一连问了两个问题,显得我倒有些过度热情了。
“哈哈,良凉,你真可爱。报道也顺利啦。”她说话时眼睛笑得弯弯的,很好看。
忽然,我看见了又一个十分熟悉的背影。是他?我竟心里想着,脚下竟不自觉地跟着那个背影走了。
我出神得忘记了身边的同伴,然后自然被项红拉住询问:“良凉,你怎么了?”
“啊,我看到一个熟人了,我过去打个招呼,你先逛。”说罢,我匆匆跟上那个男人的背影。
我一步步跟在他背后,最后伸出手欲叫唤他。
突然,那人在商品架前停住了。
我没刹住脚程,整个人便扑向了他的后背。
时间停住一秒。
两秒。
三秒。
......
我一时竟尴尬地不敢动,他忽然用一种低沉却清晰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你是磁铁吗?”
磁铁,我吗?
眼下我头紧贴着他后背,双手也因为突然的“刹车”,竟紧紧地抓着他纯白整齐的衬衫。
确实很像块"磁铁"啊。
我忽然感觉体内的肾上腺素激增,耳根红透了。这感觉,就两字,尴尬。
我慌乱的跳开,远离他一米之外。
“我......我,不对,是你,你怎么能突然停住呢?我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的。就算没撞到我,撞到什么花花草草,也不好的嘛。”我双手局促的乱摆着,而眼神根本不敢直视他。
他挑了挑眉,面部还是冷冰冰的。“哦?危险。像你这么急急地跟在人身后,确实是挺危险的。”
诚然,口不择言往往只会说出荒唐之言。故我对他的反击一时也无以言对。
他又接着说“但是这并没有花草,好像只有你。真是太冒失了。”然后对我上下打量,一副审判的架势。
我早就不爽他一幅自视甚高,眼中无物的样子了,但是因为心中还有疑问需要他解答,所以我还是忍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给我领路完的第二天,就有新闻报道说那个居民楼坍塌了?”
他听后摆出了一幅不知道别问我的表情,随后说:“也许是吉祥公寓并不吉祥吧。”
“哈?你别扯这些灵异的。”看他想离开,我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
他按了按太阳穴,略显无奈地说:“时候未到。”
然后我感到一阵眩晕,记忆里就只剩下他打了个响指的声音了。
他,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