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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焉知非福 在马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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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车中被救出的两个人此时也走了进来,万郗手握茶杯,看着前来的两个人,昨夜光线微弱并没有看清他们,今日一看便觉得此二人风姿不凡,特别是那年少的,隐隐约约藏着一种王者的气息,万郗条件反射的握紧手中的茶杯,警惕起来。
此二人朝万郗行了大礼,那年长的开口说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无需多谢,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万郗答道
“公子不妨留个姓名,改日我兄弟二人好登门答谢。”年长的继续说道
“救人不求所报,有缘自会再见,兄台不必过于在意。”万郗抿了一口茶,但是显然是不愿与他们二人多说什么,如此这般,这二人也就打算就此别去,万郗欲差人送他二人一路,也所谓送佛送到西,可是这时身子却又难受起来,这么多年万郗每发病一次就比一次严重,特别是近来觉得身子是越发的力不从心了,再加上两日的不眠不休出城寻找那兄妹二人,怕是药石罔已。
万澔站到万郗身边,焦虑万分的喊道“大哥”
万郗咳的无法回应,只是摇摇手示意无碍,万澔暴脾气上来,对旁边的人吼道“大哥的药呢?”
“药,药今晨刚刚用完。”一个小厮低声回到
万澔的手握成拳头,却毫无办法,此时,那本欲离开的二人突然走到万郗身旁,那年长的把起万郗的脉,又抬起万郗的眼皮,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脉搏,从袖子里拿出一粒药丸塞进万郗的嘴里,万澔怒看着那人,问道“你喂了我大哥什么?”
“大公子咳血之症是否已有十年之久?且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这一年内是否已有咳血之状?”
“你如何知道?”万澔凝视着那人
“大公子是否经常有起夜,失眠之状,长有体弱,无力之感?”
万郗此时身子渐渐平静,点头回应。
“大公子这不是病,是中了毒。”那年长的人肯定的说道
在场的人神情不一,万澔震惊不已,月姬年小忽略不计,严烈双手紧握,万郗眉头舒展,苦笑一声,“那又如何,病也好,毒也罢,如今我不过是灯枯油尽罢了。”
“在下不才,若大公子愿意相信鱼某,鱼某愿为大公子医治。”
“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严烈厉声问道
“鱼某师从遥邪谷,师父姓鱼,名羡,不知诸位可曾听过。”
气氛好像又一次降到了冰点,在场的几个人纷纷沉默起来,沉默的缘由不外乎,这人说他是从遥邪谷出来的,遥邪谷是什么地方?遥邪谷在齐国和梁国交界之处,山林之中,较为隐秘,但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前朝,也就是天下还未如此四分五裂,天下归一之时,遥邪谷就存于世,遥邪谷以医术出名,有起死回生之术,也可以说也医学之宗,不过自前朝灭亡,遥邪谷便隐于世,与后来各地所建之国——齐,梁,楚,陈,魏及其他小国都断了联系,对世声称,遥邪谷,不为乱臣篡位之主医治,这也就是纵然万郗久病已久,却仍然无法寻求遥邪谷中人前来医治。
万郗呼吸平静下来,依旧语气平静的问“先生,可知我是何人?”
“有何难猜,但,祖训有时要顺时而变,更何况我做的也可能是一件惠及万民之事。但我这也有一事需要借大公子之力,大公子,您觉得呢?”
“先生不妨说来听听。”说完,万郗便对万澔他们说“你们先退下。”声音虽低沉。但一种王者之威,让人不敢反驳,万澔带着月姬出了房间,严烈则带人守在门外,屋内只留下了万郗,和那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