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不要小看实验体 “银时,你 ...
-
“银时,你又偷懒了。”松阳将双手掩在长长的袖子里,面对躺在草堆里晒太阳的银发孩子,不多的话语里满溢着无奈与宠溺,“阿薰和晋助可都去练习了。”
睡得正酣的时候被人打扰,银时自然是有些不乐意地摆了摆手,将身子扭了过去:“那么兴奋的修炼干嘛哟,银桑我又不是发情期到了,这么好的天气不好好休息的话,乡下的妈妈桑可是会……”
“咚!”松阳的手,不似大汉那般粗壮,但一出手那绝对是不容小觑的。于是,银时就顶起一个大大的包被松阳一路拖回了道场。
“今天的练习内容嘛,”让三个孩子站在一起,松阳瞟了一眼完全不知道收敛的银时,真不知道除了无奈他此时还能摆什么表情,“晋助,银时,你们两个切磋一下吧,让我看看你们这段时间进步了多少。”眉眼弯弯。
听了松阳的话,阿薰有些担忧地瞅了瞅晋助,感受到身边人那带着些不安的视线,晋助微微皱了皱眉:“阿薰你这什么眼神啊?难道你觉得我会输给那个白痴天然卷吗?”说着还挑衅似的冲银时扬了扬下巴。
微扬着脸对上的人挑衅的目光,银时心里颇有些烦躁,狠狠的咬了咬口中棒棒糖杆子。不过这也难怪,由于晋助比银时年长了两岁,也是比银时高出了半个头,迫使银时不得不稍扬些脸的与之对视。
多杉的家伙,为啥身高和高杉差距那么大呢?难道说吃芥末可以增高?不,果然还是因为不喝矮子乐了的关系吧!
弯弯的杏眼像是承载了一汪秋水,松阳的眉眼映了两个孩子争执似的身影。
“银时,晋助,阿薰。”思绪飘回一年前的秋日,被风扬起的发显出暗凉的弧度,松阳浅笑着唤出三个孩子的名字,引来三道略带诧异地回望。
“松阳?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银桑我昨天喝水喝出宿醉了现在还难受的很啊。”顺势打了个哈欠,银发的孩子一脸不耐烦的模样。
听闻银时那不带一点敬意的称谓,阿薰柳眉微蹙,抬手一点银时的额角,颇为嗔怪的道:“银时君你真是,总是直呼松阳老师的名字,这样会显得很没教养的唉。”
对此,银时只是轻描淡写地耸耸肩,显得有些不可置否。
松阳却是不怎么在意这些:“今天的修行有些特殊,原本这项修炼是要在新晋成为上忍之后才进行的。”
新晋为上忍?银时挑眉,至少他现在还无法想象,以他们三人现在的实力和上忍的差距有多大,松阳总不可能以为他们能够和上忍比拟了吧?嗯……莫非是松阳蛋黄酱中毒了?
松阳也不多说,将隐在宽袖中的一手扬起,带出来预先准备好的纸片递给两个面露好奇的孩子。没有拿到纸的阿薰也凑近了去看,三对异色的瞳注视良久。就连窝在银时肩头的定春也投来一束意味不明的视线。
嗯……很白的一张纸……
“所以?”修长的墨眉上挑,“这是什么,松阳老师?”
“你们不知道也实属正常,这查克拉纸是用来检测查克拉性质的,所以一般要待成为上忍才使用。但查克拉性质毕竟是与生俱来,早些应用倒也无妨。”松阳回答的显然是简明扼要,“你们只要把查克拉输入这张纸就可以了。”
“输入查克拉就可以了吗?”晋助喃喃,捻住纸片的双指暗暗发力。纸片骤然腾起的温度,赤色的火焰映红了晋助墨色的瞳。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晋助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似的,淡然合上了眼睑,像极了假寐的幼狼。
滴答。
“呀咧呀咧,我们还真是注定了水火不容啊,多杉君。”
“啧。”还真是水火不容呢。
“啾。”定春轻啼一声,扭过头去继续酣睡,不再去看那查克拉纸上像是被银时揉皱的一角。
“火遁·豪火球之术!”
熊熊的火光将松阳的思绪拉回,耳畔响起银发孩子那散漫的语调:“喂喂,我说多杉你也真是看得起银桑我啊,一上来就用忍术,难道你是中二时期的热血少年吗?”
嘴上大叔似的唠叨个没完,银时的动作可是丝毫也不懈怠。在晋助发动术的同时便骤然将身子腾起,在空中一个扭身避开晋助的攻击。衣料险险的擦过抢至身前的火焰,银时皱眉,他可不想这身行头再被多杉烧毁一次了啊混蛋!
翻身落地,拔刀,凝聚查克拉,所有的动作都在火焰消弭的电光石火间一气呵成,熟练的像是身体的本能。松阳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身为忍者却一副武士姿态战斗的孩子令人有些啼笑皆非的举动。若是忍者,最好的进攻方式便是隐匿自己的身形,伺机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动突袭,以奇招致胜。晋助虽未隐匿,但突发忍术也算是忍者的进攻之一,可银时……杏眼掠过银时那处变不惊的眉眼,启唇似是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银时这孩子与人交手的时候,从不懂得抢占先机,不到不得不用忍术之时定是仅凭那木刀与体术与人相搏,以忍者的身份贯彻武士道?啧,果然是个奇怪的小家伙。
不知松阳内心活动之丰富,银时背后腾起一阵凉意,慌不迭避开松阳幽幽的视线。险而又险地挥刀挡开晋助掷来的两枚手里剑,以最为简单直白没有任何技巧性的下劈之势冲向晋助。晋助也是不敢怠慢,忙从腿包中取出苦无相迎。木刀与苦无在极为粗暴的方式下相碰,迸出一阵嗡鸣。初招分合之际,银时蓦地将刀锋一转,改双手合握为单手横扫,刀锋直逼晋助的腰际。晋助脚尖点地,跃起身形避过银时陡转的锋芒,反手抓住苦无,直指银时的面门。拳脚相碰间,两人插招换式,打得难解难分。
大约十分钟的功夫,两人的身上都是染了些许的风尘,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晋助的嘴角因为银时的一记拳头充血肿起,银时的侧脸也是被手里剑擦出了一个血口子,就这狼狈相而言,两人真是不相上下。阿薰在一旁不安地来回抚弄着怀里定春的翎毛,虽是激起定春的挣扎,但她的视线却只在那战得火热的二人之间游离。若不是松阳老师在场,她真担心这两个下手不知分寸的笨蛋会做出什么事来。
趁着这稍歇之际,晋助的墨瞳微凝,像是下了什么决意似的抬手结印。一看就是火遁忍术,但与晋助常用的豪火球之术不同,这个术的印式似乎更加繁琐,不然他双手结印的动作也不会显出生疏。
“火遁·凤仙火之术!”术名伴随着数团火球尽数从晋助口中喷出,分明能察觉到,这体态不同于豪火球庞大的火团中的查克拉要比之前凝炼太多。这是他决定最后一招制胜的术,努力平复呼吸,还没有完全掌握的凤仙火之术,几乎将他所剩无几的查克拉侵吞殆尽。当然,孩子的嘴角扬起一个胜券在握的弧度,这术的威力,不容小觑。
“嗯?”扑面而至的火团掩去了银时持刀而立的身形,松阳古井无波的神情没有一丝松动,但屈掩在宽袖之下的手指已经悄然凝起了查克拉。却又暗自松开,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老师……”衣角被女孩扯住,“银时君不要紧的吧……晋助君这么乱来……”扫过女孩不安的眉眼,松阳俯身,抬手揉揉阿薰柔顺的发,话语是让人心安的温度:“怎么会有事的呢?阿薰你可要相信他们呐。”
眼看汹涌喷薄的火球早已将面前的人的身影淹没,晋助像是松了口气,半阖了眼准备平复下紊乱的呼吸,与银时的战斗,对他的消耗太大。
唰!
银色的发旋在骤然紧缩的墨瞳中放大,斩开火团的木刀泛着凌冽的光泽。在红眸与墨色的短暂相碰间,银时将洞爷湖转将过来,刀柄带着劲风狠狠地印在晋助毫无防备的胸膛。蕴含着查克拉的巨大冲击,让晋助生生倒飞出数尺,后背撞击在巨石上,紧咬的齿间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后背传来的冲击让晋助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吃力地抬眸,那人的银发逆着强光有些刺眼,由于惯性的缘故,没有刹住力道的银时以单膝点地的姿势跨坐在晋助的腰间,被刻意偏转的木刀点在晋助的颈侧,红眸只有显而易见的云淡风轻:“又结束了哟,多衫君。”
又?这个天然卷为什么要说又?也难怪……毕竟自从他到了这道场之后,我就从来没有赢过他……可恶,这是第几次失败了?牙关咬紧,嘴角挤出几丝不甘。为什么?凤仙火之术可是他苦习了将近月余的新术,他本来想靠这一招击败银时一次,可为什么,他苦心耗尽大量查克拉的火球却被那人以木刀斩开?用木刀斩开高密度的火属性查克拉,天然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微风拂过,激起颈侧一阵凉意,转头瞥见木刀与衣领相碰触的一滩水渍,晋助的眼瞳蓦然睁大。“原来是这样……”他失声喃喃,原来他是将水属性查克拉凝练之后附在刀身上了吗?
“嘁。”银时起身,像是知道晋助在想些什么似的,将木刀随意地架在肩上,“银桑我才舍不得洞爷湖被你那什么仙什么火都给烧了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