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最近总是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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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感觉郑忆慈话中有所指，尤其是在从河边回来后。每次我与锦媛走近了些或是我端了茶水在锦媛旁边站着，她就像是得了病一样咳个不停。我当然不是想让她出个什么事，只是有些怪怪的，像是被她看破了什么一样。
所以本来想找锦媛说个话的我，每次一听到这个声音都想要去煮一锅粘粥，最好是能把她的嘴封起来的那种。
她和长安粘的紧，经常见者她俩一同出现。某天中午，趁着长安午睡时间，我便拉着郑忆慈进了我的屋子里面。
在她的注视下我关了窗，关了门，吓得她双手抱着肩膀说我要对她图谋不轨。我从床下捞出一根手指粗细的小木棍，在手上比划了两下，又晃了晃说：“一会儿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是敢与我打马虎眼，我饶不了你。”
郑忆慈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了，松开了手，跷着二郎腿，坐姿无比豪放。之后又朝着茶杯方向扬了扬下巴。我顿时懂了这意思，给她倒了一杯水。将小木棍在桌子上磕了磕，说：“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她一口水喷了出来，严肃地说：“小念儿，我可是过来人。”
知道啊，若不是看你是过来人现在我早就木棍送客了。
我一脚踩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在这样子不清不楚地说话，这棍子可就敲在你头上了。”
郑忆慈弄了弄袖口，漫不经心地说：“锦媛定是出身名门，行为作风都很规矩。你猜她会不会喜欢一个行为粗鲁的人呢？”
我被说的有些心虚，放下了脚，找了个干干净净的凳子坐在那儿。仔细一想，她又没指名道姓说是我，这样子我…大抵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也就反驳她说：“谁说我行为粗鲁了？我只是觉得这样子有震慑力。还，还有啊，你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呢。”
郑忆慈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捏了捏我的脸说：“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妹妹真是天真。你那样子就像是个思春的闺阁小姐。”
被说中了心事总是有些害羞的，我用手背冰了冰有些发烫的脸，娇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还有啊，我可不是什么思春的闺阁小姐。”
她笑笑说：“你看你，说你两句你还急了。这样可怎么俘获佳人芳心啊。”
好了，我知道她这是想当我的军师了。我便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她清了清嗓子，“锦媛呢，具体是个什么官职我不知道，但一定是显赫的。她人长得美貌，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不乏是有爱慕者的，可我未在她身边见到一个。瞧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当了多年俗家尼姑。”
我忍不住打了她一下，“说谁俗家尼姑呢。”
“行行行不说不说。瞧瞧把你给急的。总的来说一句话：喜欢她的从云城排到了临城，而且个个都是富家子弟。”
“这样子啊，那我不是希望更小了吗？”
“但是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先下你们住的那么近，别说不是你让小蝶这么安排的。就算最后她还是不喜欢你，照你这性子也是不会死缠着她的人，也就是她走她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还有啊，你可不能学那些个登徒子的啊。以前就有个赵姓公子壮着胆缠着她结果被她卸掉两个胳膊的。”
“对对对，小念儿我跟你说啊，她厨艺不错，你可以借着这事儿跟她接近呀！还有啊……”
郑忆慈一说话就完全停不下来了，没等她说完我就把她请了出去。我其实是不想我所了解到的锦媛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像是作弊一样。我怕她再说下去我会忍不住听的。但是锦媛她厨艺真的很好吗？我是不会做菜的。
下午时分，我将无事的锦媛拉到了厨房，说：“郑忆慈同我说你的厨艺很好，我，我想跟你学一道菜可以吗？”
锦媛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为何要学做菜？”
我怕她是烦着我粘着她，伸出一根手指说：“不多不多，只是一道，就一道。”
她揉了揉我的头说：“我并非怕你多学。只是这烟气大，我怕你……”
被她揉的很舒服，好想抱着她蹭一蹭啊。残存的意识将我从这温柔漩涡里拉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也不会做菜，刚巧你会的。那，那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情做，就想着学了。”
她听我这样说，竟然笑了起来，答应了我。
我以往是没有下过厨的，可以说是厨房都很少去的。打了个鸡蛋将蛋清糊了手，手里提着刀不像是个做菜的，倒像是要替人找场子。锦媛怕我切了手，就没有让我切葱花。
切着手自然是不会的，我只怕会糟蹋了食物。
倒上了些油，我觉得有些少，手一抖就又倒多了些。锦媛看见后问我是不是要炸鸡蛋，我说怎么可能呢。她用铲子搅了搅锅里的油说：“现下若是有只小鸭子的话它定是可以在这锅里游耍一番的。”
“先将鸡蛋翻炒一下。”
我照做，顺着锅边将鸡蛋倒了下去，围了个圈。我余光看了她一眼，她的眼里满是无奈。
“锦媛，我是不是错了？”
她摇摇头，你快些翻面，这次权当作了道炒蛋丝。“
我把鸡蛋放在了盘子里，又看着锦媛将它切成了一条一条的。我有些失落，我做的真的这么不入眼么。她安慰我说：“无碍的，万事开头难。”
我看准时机，将案板上的葱花给丢了进去，下了铲子，准备翻炒时，它炸了。油星一时间乱飞，吓得我出了门就去找锦媛。她也被我吓了一跳，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我指着屋里慌忙的说：“炸，炸，炸了！”
最后菜当然是没有做成，而且那蛋丝味道还有些重了。
锦媛收拾了厨房后跟我说：“念儿，往后你还是莫要做饭了。”为了证明我做的东西还是能下口的，便捧着蛋丝就着茶水给它吃了。
郑忆慈听我终于踏出了第一步，晚上就来找我谈话了。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闷声说：“什么呀，我以为她叫我做饭会有情趣一些的，不要求从背后抱着我了吧，可我连手都没有碰到一下。也不能这么说，她递给我筷子那会好像碰着了。”
那鸡蛋有些咸了，我喝了一下午的水，都要吐出来了。郑忆慈拿这事儿说我：“那你也没必要把它都吃了呀，我都心疼你。”
我摸了摸鼻子，说：“今天下午我见着有人送给她一封信，你知道是谁吗？”
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她家里人吧。”
哦。家里人啊，我也觉得像是家里人。
忽然想到前几日给长安做的新衣裳也该完工了，就问郑忆慈明天有没有时间和我去拿衣服，她朝我眨了眨眼说：“我该是说不去的，把这个好机会留给你的锦媛的。明日你就说我出去玩了吧。”
我不知道我是该打她还是表扬她，每次每句话说的都很让人害羞，偏偏还都说到了点上。我跟她开玩笑说：“你天天和长安在一起，若是她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郑忆慈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了嘴角。“那正好啊，也免得我单相思了。”
第二天上午，估摸着店铺都该开门了，我准备和锦媛去拿衣服。坐在前厅喝茶的郑忆慈见我们出来了，咳了几声。我眼神示意她不要给我作妖，她当是没看见我，让长安勾着她的手臂一步三摇地从我们身边走过。末了还说了句：“走，小长安。今天姐姐带你出去玩！”
我抬头看着锦媛，指指她们说：“锦，锦媛，我也想拉着你可以吗？”
“嗯。”
长安的衣服大都是青粉两色，当时郑忆慈还一个劲地要红色，说什么长安是个大姑娘了，该是穿些成熟的。我据理力争，长安清纯可爱不适合那太艳丽的颜色，她这才作罢。
我举着那件纷纷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对锦媛说：“怎样？若是我穿上好不好看？”
她若有所思地说：“你十五六岁时穿这个，定是会十分好看的。”
我抿着嘴点点头说：“也对，二十三了不是。”顾念儿今年二十三，那么锦媛多少岁呢？她这样子看着不过二十，却又透出一股子成熟来。
“锦媛你今年多少岁了？”
“二十有五。”
出了店门，我想着是现在回家呢还是再带着她多转一会。若是回家的话她不是坐在书房里不出来就是抱着长安那只小白猫逗着玩。明明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天天转悠着在她身边，我又不做作，不娇气，脾气也好得很，她宁可玩猫都不玩……
出神之际，手指尖被她捏了一下，锦媛一手拿着长安的衣服，一手牵着我。“方才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
实话，这可是大大的实话。我既想把我所有的话都对她说出来，又怕她被我吓着。可我既不是她，没个心里藏话的本事，又不像郑忆慈，就像个说酸话的人。
她脸上有些红，却还是正经严肃地说：“油腔滑调的，莫要同郑忆慈学坏了。”
我搂紧了她的胳膊，贴着她说：“可是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锦媛的耳朵尖也有些红了，我便松开了她，义正言辞地说：“郑忆慈平日里就是这么对我和长安的。回去以后可要好好同她说说，让她收敛些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