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三生三世之情劫 ...

  •   一千年后

      杭州西湖

      清风拂过湖面,在这六月闷热的天气带来了一丝清爽的风。要看西湖美景只觉那“古来曲院枕莲塘,风过犹疑酝酿香。尊得凌波仙子醉,锦裳零落怯新凉”确是不错。

      此时这亭台之中坐着一位身穿月白素衣的翩翩公子,单看相貌那便已折煞了无数俊男美女。只是此人年经不过十八九,却长着一头银发。那银发随风飘舞在身后,前额长发只是用那一根白色绸丝简单束在脑后。若是在仙界倒不是什么奇事,只是在这凡间这副尊容便有些怪异。

      那公子似乎身体不好,脸色显得苍白,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就算身边小厮劝他回去休息他也不理睬,一手拿着鱼食,一边还不时的吟上两首诗,颇有股超凡脱尘的姿态。

      “公子,你身体不好,我们都已经出来一个时辰了,你得回去吃药了,不然犯病就不好了。”小厮有些担心的一直啰嗦着。还不时的超左右两边凉亭望去,人越来越多了,不管男女都挤在这边,也不嫌挤在一起热的慌!

      那边挤在一起一直往这边张望的男女,时不时的传来一两句说话声“你看那如玉公子的样貌果真是无双美玉!”

      “就是就是,就连那满头银发也如同那璞玉一般,当真是羡煞我也。”

      “哼!不过是个病秧子,就算长得再好看也活不了多久了!”

      “听说那如玉公子出生时天生异象,本是大好阳光,待他出生之时雷云滚滚,天都黑了。足足下了七天七夜的雨。他的娘亲当时难产,要不是净慈寺的主持经过,救了他们母子,想必他那可怜的娘亲就要去见佛祖他老人家了!”

      “唉!可惜他出生之后便病榻缠绵,不然就依他那一曲《应西湖》也不止排在四大才子之外只得了个如玉公子的名号了,可惜,可惜啊!”

      真是!公子也是这些人随便议论的吗!

      “水上新红漾碧虚,卢园景物尽邱墟。就中只觉游鱼乐,我亦忘机乐似鱼。”

      “公子!”

      “偷得浮生半日闲,果子你也太过急躁,难不成这天气如此闷热,就连这景色也静不了你那浮躁的心吗?”

      果子急的要跺脚“公子眼看着人越来越多,说什么的都有,对您的名声不好。”

      如玉公子挑了挑眉,笑的风清云谈,顿时让这满园的西湖美景都为之黯然。

      “你家公子我今日好不容易能出来走动走动,你就莫要在乎那些虚名···咳咳····”

      如此情景又惹得人群里一阵惋惜之声。

      “好好好···公子你慢点说,我不急,我不急,你慢慢看。”果子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倒茶让他饮下,忙的满头大汗。

      听到这像是哄孩子的话语,如玉公子只是摇头笑笑,也不在多说。果子掏出丝帕将他满头汗水拭去,不由一阵心疼。

      还未安静多时,就又听到一阵焦急的喊声“公子,公子!”

      如玉公子也不会回头,微微蹙眉他已猜到来人是谁,已知发生何事。算上一算那人也来了。不由有些好笑和无奈。

      “六子你慌什么呢,这么急躁,影响公子休息了”这口气完全忘了刚才急躁的还是自己。

      “哎呦,都什么时候了,公子你还有心情看这风景。”

      如玉示意果子给他倒杯茶,笑了笑说“歇一歇,看你满头大汗,想必一路跑来的。”

      六子狂灌了半壶茶,看的果子心疼不已,翻了几个白眼,赶紧夺下了茶壶。这龙井几百两银子一两,就这么喂猪了。

      “公子,那个··那个齐公子,齐诚夏又来了,老爷让我给您报信呢!”

      果子一听这话手里的茶壶一个不稳差点砸了。

      果然,如玉听到这话心中已是深深叹息,面上那无奈也表现出来。

      果子有些恼怒说道“那个齐诚夏自从一年前见到公子之后,简直就成了变态!非要说对公子一见钟情,还说就算将所有家产奉上也要‘迎娶’公子,难道他眼睛瞎了不成,我家公子是男人!他还‘迎娶’真是不知好歹!”说到迎娶那可谓是咬牙切齿!

      “就是就是,你瞧他这一年来写的那些个酸诗,我不识字听着也觉得晚上睡不着觉。更可恶的是他半年前还送上聘礼!要不是公子回了他一封信,止不当这会子这么闹腾了呢!”

      这两人愤愤不平,那边如玉公子倒是显得很淡然,他笑了笑“他这会儿还在家中?”

      “嗯,正在和老爷谈生意呢。要不是我们家的生意还要靠他,这会子老爷早把他赶出大门了,哪至于让我偷偷的给您报信呢。”

      如玉公子点了点头“果子,备纸笔。”

      果子也不多问,备好纸笔给他。如玉公子起身写了几句话交给六子说道“把这个交给齐公子。就说少卿不会食言。”

      六子接过一溜烟跑了个没影。果子皱起了眉头,直到脸都快皱到菊花了,少卿才开口“我半年前答应和他一起游湖。”

      果子听到这话急了,这不是将小绵羊送到大灰狼嘴里任他揉捏“公子你怎么··怎么能答应呢,那齐诚夏可是变态啊!”

      “难不成我还有和他硬碰硬?那宋家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如今宋家可谓是全都掌握在他手里。我身体不好不能为爹娘打理家中生意,全靠大哥和爹两人支撑。倘若在让爹为了我与那齐公子闹翻了脸,我们宋家怕是就要到头了。”

      果子有些怕了,声音有些发抖“公子,那你也不能让那齐诚夏就这样欺辱你。那齐诚夏有断袖之好,也不能让公子你···”说到最后果子的脸到是红了,这下可算是红透了的果子了。
      “你就当你家公子这么无用?”

      果子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一副我家公子天下第一的样子说道“才不是呢,公子的才华和相貌那都是一等一的,要不是公子你身体不好,那四大才子的名号你就是首位了,才不是他们说的那个什么排居四大公子之外的如玉公子呢。”

      少卿听到便是微微一笑不在多说,而果子一脸狗腿的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诶?那个人的背影好熟悉啊,师傅你看呢?而且好多人都在看他呢。”
      龙泽一边跟着自家师傅游湖一边还不忘八卦,没人理他觉得奇怪,转头望去他家师傅早走的只剩下一个背影了。龙泽一边喊一边追。

      三天后

      “公子你今天精神不错,今天倒是没见到你咳了,要不是还有那个齐诚夏那就更好了。”

      少卿笑笑也不搭话。两人一边走一边说,不多时就已到凉亭。今日倒不是他一人,里面早就有一人在那里等候多时的样子。看到人来了赶紧站起来,一时间竟是手足无措,像是相亲的小姑娘似的还羞红了脸。

      果子看到他这样就一肚子气,上前就要讽刺两句,被少卿拦住“果子我与齐公子有话说,你先去走走,一个时辰后回来。”

      果子一听这话急了,这可不行,万一这变态对公子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他不在身边怎么行。刚要说话就被少卿一个眼神给噎了回去。果子顿时想泄了气似的,临走之前还恶狠狠的瞪了齐诚夏一眼,一副你敢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回头有你好看的模样。

      齐诚夏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从少卿进来到现在眼睛就没离开过他身上。你说你一个要长相有长相,要身家有银子的,还有那么点小聪明,怎么就成果子眼里的大灰狼了呢?

      “如玉你··你坐,渴了吗?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西湖龙井,最上品的,你尝尝。”

      “齐公子也坐吧。”

      “哦,好。”

      少卿品了一口茶,这夏秋龙井甘中有涩,无论在怎么精细也比不上春茶。

      “齐公子有心了,今日与邀公子游湖,本是少卿做主,却让公子破费,少卿惭愧。”

      “你和我就别计较这么多了。”

      少卿挑了挑眉没有答话。

      “少卿今日邀我游湖,诚夏很高兴。”

      少卿继续品茶,不是他不想说话只是这齐公子貌似还真是病的不轻。

      “少卿不知,我这一年来几乎每天都与你写信,一诉我相思之苦,而少卿只回了我一封,着实让我有些伤心。”

      我知道家里的信都被果子当点火的草纸给烧了,当真好用。果子还来向他报告过。少卿心里想着嘴里却没有说出来。

      “齐公子还真是风流潇洒,不知令夫人可知公子这心意错付在区区身上,可有伤心夜夜难安?”

      齐诚夏的脸有点发白,眉头紧皱。紧紧的盯着少卿,这眼神如此幽怨到让少卿有些脚底生寒。

      “少卿怎能说我真心错付,我一片真心可昭日月!你不喜我家中侍妾,我已遣散了近半,留下的只是那没有依靠可怜女子,我知少卿心地善良,待你过门一定不会在乎这些的。至于刘氏··他最近是有些不可理喻,不过他是我结发妻子,将来是我传宗接代的嫡子的母亲,我已是对他安抚许多,你无需担心这个。”

      饶是少卿的性情对凡尘身外之物看的淡然,心境外柔内刚,也为他这一席话吓得不轻,这人是说我已把任何事情都处理好了,只要你坐上花轿过门就行了。让他不由从脚底凉到了头发丝,看来不好办啊。

      少卿一口气没上来咳了几声,齐诚夏赶紧起身安抚,却被少卿不轻不柔的挡了开来。齐诚夏的手顿在了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齐公子当真是情真意切,这话任谁听了也会感动吧。”

      齐诚夏有些开心,点点头说“我之情意,对少卿绝无半分虚假。”

      “公子是把少卿当做女子一般对待?”

      齐诚夏愣了,有点结巴“我··你··那个··”

      少卿当没看到他这副模样继续说道“少卿自小身体不好,多亏父母不弃好生将我养育十八载。但少卿生来便是男儿之身,即便是缠于病榻,也不曾与闺阁女儿一般对待过。齐公子是想把少卿至于‘栾男’这般吗?”

      齐诚夏脸色通红,但有不知该说些什么,站在那里直直的望着少卿。

      “少卿今日邀公子来就是想与公子说清楚。少卿并无龙阳之好,更不愿被人左右。我宋家的生意还得仰仗齐公子,我身子惰弱,不能为爹爹打理生意,已是不安。若是为了此事,在让家中遭难,那便是不孝了。”

      听到此处齐诚夏在也忍耐不住,噌的一下就到了少卿的身前,抓住了他消瘦的双肩。看着面前自己朝思暮想,皎若明月的人儿,激动的说“少卿难道就是这么看我的吗?难道认为我是在逼你吗?难道认为我会以你身家来要挟你吗?少卿我对你···”

      “你干什么!你对少卿哥哥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那满腔爱意还未表达就被一股大力推的往后退了五六步。要不是他身手好就被去和下面的鱼儿来个近距离接触也说不定了。

      堪堪站稳就看到一个十五六岁,一身淡蓝色长袍,俊美还带着些稚气的少年,满脸怒气的瞪着他。
      “你做什么呢,干嘛拉着少卿哥哥不放?”

      “你怎么样?来把它吃了”身后还来了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男子。这男子长着一副雌性难辨的妖冶祸国的高贵风姿,当真是神仙般的人物。少卿只觉这两人很是熟悉,任由他把脉给他服药,也不反抗,他是真的被齐诚夏吓得不轻胸口堵闷的疼痛。

      “少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们又是谁!”

      少卿一口茶刚喝到嘴里就被这句话吓得全喷了出来,这齐诚夏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醉一梦一个眼刀杀过去,吓得齐诚夏一身冷汗,怎么这大夏天的这么冷。

      龙泽的小脸皱成了一朵美丽的菊花,觉得很是疑惑的问道“少卿哥哥是男子,怎么会是你的妻子呢?你脑子生病了吗?连男女都分不清楚了?”说罢还真的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看看烫不烫。
      齐诚夏气的眼白都出来了,一把甩开他要伸出来探病的手,语无伦次的说道“你··我···他··”总不能让他真的说出来‘此乃龙阳断袖之癖’。饶是他脑子灵光,你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