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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宫中闲差 他的神经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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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苑里漆黑一片,一个黑影悄悄地潜了进去,前脚刚落地,后脚这蜡烛便亮了起来。
“回来了?”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严,黑影顿了顿,回过头扯下了面上的黑纱。
“母妃?还没睡啊?”鬼芷缩了缩身子,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来,声音略略有些哑。
“今日又去与师父学艺了?”白妃侧过身,半卧在榻上,“不是说这几日病着,让你先休息吗?”
鬼芷掩了掩情绪,自从母妃发现自己在墨虚居与预知子学艺后,竟也没拦着,只是每日都候着,待到她回来后才睡下,心中对母妃的愧疚便也重了几分,今日便去探了探母妃口中常提起的白蔹来,不想母妃仍旧等着她回来。
“母妃,今日我,我,我去看了看母妃常提起的白蔹。”
“蔹儿?!你今日可是出宫去了!这宫苑有兵将把看这,你是如何出去的?”
“母妃不必如此着急,我那武功虽不及师父,但在这黑夜之中尚可来去无踪。”
“那你可是见到了?”
“见到了,这蔹大公子好得很,这大晚上的在练剑呢。”
“如此就好,你若真能来去无踪,便每日替母妃去望一望这孩子吧,切记不可露了身份。”
鬼芷回应了一声,拜了拜,退下了,曾经很多次问过母妃,这白蔹到底是何许人,竟让母妃如此眷顾,但母妃一直闭口不谈,这几年问这问题也问乏了,便也就随他去了,只是今日见了,这白蔹确实气度不凡,想到将她抱入怀中的画面,鬼芷不禁羞红了脸,一夜便也就过去了。
次日傍晚,正是约好的时辰,白蔹将剑又细细擦拭了一遍,便踱步来到了后院之中,那伊人的背影已然恭候多时,正在亭中歇着,而在白蔹眼里,这哪里是什么伊人,分明是披着战袍的恶狼,一步步走近,仿佛尖刀烈血,风起云涌。
木家大小姐木槿转过身来,正看到那风姿绰约的公子,款款而来,轻咬了嘴唇,面上不知开了多少朵桃花,羞羞答答地说道:“这种事情,我,我也开不了口,只是想知道公子对我的心意?”
“心意?怕是我要了你……”
“姐姐,都是我的错,怕是你与白家公子注定无缘了!白公子昨日给我的信上都说明白了!”白蔹那“的性命”三个字还未出口,硬生生被顶了回去,本想有这么个不要命的气势,并没有想到会被一旁的木莲打断。
“你说谎!白公子刚才分明说的是要我,你这不知廉耻的丫头!”
白蔹懵了,这木莲果然看了信,估摸着没通知她姐,见这两个女子不由分说地吵起来,不由地叹了口气,回身想走,只听得那木莲的声音:“白公子,我木莲深知自己身份低微,承蒙公子错爱,已是感激涕零,如今家姐这般纠缠,我牵制住她便是,你快些走吧。”
这白蔹回首只见木莲死死抱住木槿,目中含泪,心中甚是荒谬,不知所云,未曾想,那木槿挣脱了束缚,将一封信拿在手中,赶上了白蔹,急切地说着:“不论如何,这是木槿的心意,公子收下罢。”
白蔹瞥了一眼,淡漠地哼了一声:“你这字丑了些……”
“然后呢?”苏子抱着膝,笑得滚作一团。
坐在一旁的童仆掩着嘴不敢笑得太大声:“还能怎样?硬生生被公子甩了呗。”
“八角!我看你应该叫八舌,如此多嘴多舌,不过就是场比试没比罢了,用得着绘声绘色说给外人笑话吗?”屋内的白蔹变了变脸色。
“我哪里是外人了,我可是你的姐姐,从小的青梅竹马!”
“我可没你这么胆小的姐姐,记得上次去宫里,被那莫须有的鬼影吓得在家昏睡了两日,以后谁要娶你?”白蔹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还被你成日里拿来说!你还不是每个月都伤那些姑娘小姐的心,怕是以后娶不到人的是你!”
不知为何,听到“娶”字,白蔹眼里却浮现了夜里的那个蒙面姑娘,那种熟悉的感觉似乎轻轻挑拨着他的心,这几日夜晚便过来切磋剑法,今夜又快到了,而她还会来吗?
“……这可是宫中的闲职,你不说话,那就这么定了,明日便到宫中走一遭罢。”再回过神,只听得苏子的几句话,无心却应承着,这下好了,明天去宫中什么闲职,白蔹看着远走的苏子一脸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