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生命不能承受的重-多弗朗明哥》董噔噔

9、月夜谈话

　　夜幕降临。

　　浑圆的月亮高高悬挂在寂静的海面上，月光投照在海面上形成一片摇曳的碎银。火烈鸟海贼船静静地停在空旷的海域中心，此刻船上的海贼们都在船舱里睡去，全然没有了白天吵吵闹闹的痕迹。

　　阿尔法尔多看了眼房间另一边睡得死沉沉的乔拉和BABY-5，只觉得一点睡意都没有。起身轻轻走出船舱，来到空无一人的甲板上。她倚靠着边缘上的栏杆坐下，点了支烟，静静地抬头看着月亮想事情。

　　估计明天晌午就能回到斯派达麦尔兹了。几天前出发时还有一船的团员跟在身边，现在却只剩她一个人回来。脑中回想着白天多弗朗明哥说过的话，对将来一片茫然。

　　她可以回到罪恶之乡格勒诺普尔，作为新任团长重新招募人手继续她的佣兵生意，日子还会和从前一样，一尘不变。或者，她还可以选择摆在面前的另一条路……

　　阿尔法尔多不是心怀抱负的人，对于自己的人生她始终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没有强烈的目的性，随遇而安。只要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做什么都区别不大。在她看来，在酒吧和在佣兵团做事都一回事，杀人就像调酒那样轻松简单。

　　但即使是这样一个人，当她听到来自多弗朗明哥这个男人的入伙邀请时，心里竟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一滴水滴在了平静的水面上，形成一圈圈涟漪。这是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正想着，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男人打断了她的思绪。

　　男人就站在倚靠栏杆而坐的她面前正由上而下俯视着她，嘴角微微下垂看不出表情，他在月光下产生的巨大投影将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抬头看向他，这个无情置他们于死地的男人竟因为看中她的能力便改变主意把她带上船，多弗朗明哥这个男人是个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利用的不择手段的人。

　　“怎么，你也睡不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

　　“因为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多弗朗明哥直接开门见山。他已经想好了，要是她拒绝的话就用能力控制她，囚禁在家族的据点里直到她同意为止。必要的话，还会让她吃点苦头。

　　“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呢，阿尔法尔多。我要是没把你带上船，你早就冻死了在维利耶尔了，所以不要太拎不清了。”

　　“人情？可我会差点死在那里也是你造成的。你本来是想让我死的，但我还出乎意料地活着所以你才改变了主意。”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你害死了，还好意思说救了我？她看向别处，开口小声说了一句：

　　“不过，说实话我并不太在这种事…”听了她这话，多弗朗明哥便知有戏，他聪明地觉察出她一定有什么条件要谈。

　　“接着说。”

　　“白天的时候，你说要我服从于你。但是，要知道，我是不会服从你的，我也从来不服从任何人。我可以按你要求办任何事，但是必须给我报酬，凡事都有价钱，不要指望我会无偿为你做什么事。”

　　咈咈咈咈，这女人是在和我划清界限。多弗朗明哥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是不肯加入堂吉诃德家族。不过只要她肯留下来替他办事，入不入家族都无所谓。

　　“咈咈咈咈咈，我会每月付你钱，要是外出打仗的话，事后还会给你提成。这个提议怎么样？”

　　她沉默不说话了，也不看抬头他，过了半晌才淡淡地说，“可以。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你必须遵守。”

　　“不要给我吃恶魔的果实。”

　　听到这里，多弗朗明哥多少有点惊讶，“怎么，难道你不想获得变强的力量？”

　　“哦？成为能力者就一定意味着变强吗？”带有讽刺意味的反问，视线回到他身上，一向清淡无表情的脸难得变得严肃起来。她站起身，平静地望着海面，“我杀掉过太多能力者，十分清楚他们有多少能耐。”

　　“他们之中有数不清的人死于我带霸气的子弹和刀刃。更可笑的是，有时候击沉他们的船就能淹死他们，而且果实在吃下去之前是不知道它有什么缺陷的，在我看来是场无论输赢都会赔钱的赌博…所以我决不会成为能力者，只会靠自己的力量变强。”

　　多弗朗明哥听完后仰天大笑起来，“错了，那是他们自己太弱了才会这么容易被干掉！能力这种东西是讲究用法的，用对了地方便能成为强者……”说到这里，童年时的经历突然失控似的涌现在脑海里。

　　阿尔法尔多看到几条青筋突然从他紧皱的眉间凸起，像拔地而起的树根似的一直蔓延到额上。

　　“我8岁的时候就成为了能力者，得到了别人没有的力量。当时我在心里发誓，要杀光所有敢看不起我的人！”此时话语在他嘴里有种咬牙切齿的疯狂，线条分明的脸庞因愤怒略显得有些扭曲。他一边说着一边越来越走近她，“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我，在这个垃圾般的世界里靠着果实的力量变得强大，才会有了今天的堂吉诃德家族！”

　　说完他才意识到，这些心里话是他第一次说给除了家族最高干部之外的人听，对象竟还是认识没多久的人。奇怪，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

　　“是吗，这可真令我羡慕呢，至少你还经历过天堂这种东西。”面对他的狂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淡淡的语气中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忧伤，接下去说出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我可是只经历过地狱呢。”

　　这个看上去对任何事都波澜不惊的女人也像他一样，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不知怎么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向她走近了一点。某方面比较迟钝的阿尔法尔多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近。而对方像是看出了她这一点，故意俯身更加靠近了她。感情迟钝鼻子却灵敏的阿尔法尔多闻到空气中一阵多弗朗明哥身上男性的味道，暖暖的像是太阳的味道。

　　他看着她，眼前这个女人确实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即使面无表情、从来不笑，也掩饰不了清秀的面容。目光游走在她的嘴唇上，露出一丝坏笑。

　　“咈咈咈咈咈，白天的时候你说过的吧…让我从身体开始了解你。”多弗朗明哥身边从不缺美女。浓妆艳抹、前凸后翘的骚·货他见多了也睡多了，此刻他却不禁被一股欲望推动着，心里传来的声音告诉他，他想要眼前这个女人。

　　“你说什么？”

　　对方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他，白天的事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到她这样反应，多弗朗明哥一下子冷静不少。看来当时她是碰巧随口说的，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算了，没什么。”想到这里，他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只不过是一时的生理冲动而已，不值得他在上面花费太多时间精力。事业正处于蒸蒸日上阶段的多弗朗明哥对未来充满野心，他知道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完成。很快，他的心思便转移到明天抵达斯派达麦尔兹后一堆要处理的事情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