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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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晌，越前龙马再次开口：“我们是在美国认识的，那时我们是邻居。我认识你的时候五岁，你七岁。你也喜欢打网球，我总是输给你。在你失踪前的五年里，我一次也没赢过你。你不仅会网球，还会很多其他的东西。你会用树叶吹出好听的曲子，你会做好吃的便当，你还会画很好看的画......那时候我觉得你好了不起。不过你很喜欢捉弄弄我，仗着我打不赢你，玩游戏时你总让我当‘小新娘’，还说什么时候我能打赢年一了才会把这绰号收回。虽然你有时候很恶劣，可对我还是很好的，每次我们比赛后，你都会指出我的不足，陪我一遍遍地练习，让我改进。比老头子，也就是我老爸南次郎好多了。当时我最先想打败的目标不是老爸，而是你，秀之。你一直让我叫你秀之，因为你说你的日文名字不好听，用中文念的话让人觉得像‘小偷’，你不喜欢。我们做了五年的邻居，你十二岁那年突然失踪，你家也随即搬走了。我一直想再见你一面，堂堂正正地和你打一场，赢过你，让你不能再对我说那句‘你还差得远呢’。不过我昨天赢得并不开心，你失去记忆了，忘了很多东西，我赢得并不光彩。等你恢复到全盛状态，我们再比一场！”
我静静地听着，虽然没有印象，但从他的描述里，我还是感觉到了“我们”昔日那深厚的情谊。孩提时的友谊啊，一定很美好吧？
回味良久，我也下定了决心，将这些年的经历找个人倾诉一番。不然一个人憋在心里太难受了。当下我道：“我也讲讲我的经历吧。不过你不要打断我，听了之后也不要同情我，更不要讲给别人听，你能做到么？”
“我能！”越前龙马郑重承诺。
我缓缓开始了述说。
我现有的记忆是从我被卖进黑狱的那一刻开始的，至于是什么人绑架了我，我已经不记得了。黑狱，是美国一个大型的□□组织，主要培养杀手和玩具，以及贩卖人体器官。
我被卖进黑狱后，因为容貌出众,被和一群与我差不多的孩子一起分到了专门培养“玩具”的“学校”。所谓的“玩具”，就是□□隶，绝大多数都是男孩子。不知是和我同期进入学校的玩具太丑，还是我真的那么漂亮，我被评定为一等玩具。黑狱的玩具分为四等，一等和二等是用来拍卖的，卖给那些有变态嗜好的权贵，三等和四等则是给黑狱成员享用的。
一等玩具又称“极品”，可能是我的金发银眸比较奇特吧，我被评为极品中的第一，所有的调教师都争相要调教我。
每天都有不同的调教师来调教我那些变态的技巧，我不想吃苦头——不听话的据说下场都很惨，更不想死，无论是多么屈辱的姿势，我都照做。即使调教师们那游走在我身上的手另我直欲作呕，我也拼命忍耐着。不到一个月，我就学完了所有的床第技巧，接下来，就要接受学识、礼仪等一系列培训了。
但在我接受调教的那段日子里我得知了一件事，玩具被人买走后，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主人”玩死。我不想死，想方设法要摆脱做玩具的命运。多方打探，我终于找到了方法。
正巧那天我进入调教室前发现要调教我的那个调教师正在对着我接受调教的录象意淫。于是我在接受调教时故意挑逗他，借机阉了他，然后佯装逃跑——我早知道是跑不出去的。
被抓回来后，我被处以黑狱四大酷刑之一的“吊人”。我被吊起来，让人用鞭子抽了一天一夜。不过你一定想不到，受刑的时候我竟然是满心欢喜，连疼痛也忘了。望着我满身的伤痕，我兴奋极了，再也不用做玩具了！
伤口刚结痂，我就被扔进了一个笼子里，那个笼子里还有十多个和我年纪相近的孩子。将我扔进来的那个人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获得食物和水。我逃离学校可不是为了送死的，我抢先抓住了笼子里唯一的匕首，将笼子里其他十八个人全部杀死。
然后，我被带出了笼子，开始接受一些简单的武技训练。每隔一段时间，我和其他一起接受训练的少年就会被丢到擂台上。一开始是和猛兽搏斗，渐渐地就是我们互相厮杀。胜利者会被留下，失败者要么当场死亡，要么就是变成残废，他们会被割下器官卖掉，尸体就喂给猛兽。
每次胜利后，我们都会接受进一步的武技训练。最终，和我同期的连我在内，只剩下了十一个人。
在接受了更为系统的暗杀技巧、武器应用等培训后，我和另两名少年一同入选黑狱的王牌杀手集团——逆十字军团。这枚刺青就是其成员的标记。呵，我可是当时最年轻的成员呢，年仅十四岁的逆十字军团成员，这是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
我加入军团一个月后，在一次执行任务途中——也就是杀人，放过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有着和你一样的墨绿色头发，手里还拿着一把网球拍。他看到了我杀人，我没有按黑狱的规矩灭口，放过了他。
我回去领罚时首领给我看了一段录象。我这才知道，我的父母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的养父西蒙*拉索竟然是美国横跨黑白两道的洛克菲勒家族的大少爷。洛克菲勒家族在军政两界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即使是有政府暗中撑腰的黑狱也惹不起。但我的养父母并没有来救我，他们和他们的亲生儿子在一起，过得不知有多开心！
首领说当初的绑匪把我当做了洛克菲勒家族的子孙，想勒索赎金，后来发现我只不过是个替身，就把我卖进了黑狱。
我当时只觉得万念俱灰，我那么挣扎地活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再见他们一面。可他们根本不需要我了，我何必再对他们念念不忘？于是我亲手用烙铁抹去了他们的名字，答应接受洗脑。
洗脑后，我忘记了十二年的记忆。正在我想看看胸口我那仅剩的唯一的重要记忆时，首领削去了那片皮肉。我苦苦哀求，拼命地请求，让首领把记忆还给我。首领最终答应了我的请求，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只有我成了逆十字军团的NO.1，他才会把那片皮肉还给我。
从此，我开始处心积虑地往上爬。十五岁时，我成了军团的NO.10。军团里排名前十的杀手被称为王牌，成为王牌后不但出手的酬劳会增加，而且能享有更多的特权，比如每年可以免费在学校里挑一名二等玩具——三等四等玩具也是要花钱才享受得到呢。
首领说我和当年的他很像，将我当成了重点培养对象。我的每一项课业都被要求做到最好——做为顶尖杀手，除了要有出色的身手，还必须会许多其他的东西，例如外语、厨艺、弹琴、作画......以及谈吐举止，总之，要学什么像什么。这才能以各色身份完成任务，让人看不出破绽。一旦我达不到要求，就会接受处罚。为此，黑狱的四大酷刑我全尝遍了，而且都受过不止一次。
最轻的要属吊人，开始的时候是最常用的，最久的一次是被打了五天。后来我都习惯了，即使被鞭子抽也能睡着。
然后是“剥皮凌迟”，就是让我给犯了死罪的人剥去皮肤，再一刀刀地削去他们的肉，中途不许休息。反正不是我疼，我很容易就可以完成。就是有时候会记不清刀数。
还有就是“血肉飨宴”。“血”是人血，“肉”是人肉。首领喝着红酒吃着牛排，放在我面前的却是血淋淋的人肉和新鲜的人血。我不想让首领看笑话，就全吃了下去。说来也奇怪，我竟然从没有感觉到恶心，好像吃的和普通食物一样。也许以为我在生存训练时吃过老鼠和蟑螂？生存训练里没有食物和水，连野草和野兽也没有。只有偶尔看到的几只老鼠和蟑螂。那段日子真是不堪回首，老鼠和蟑螂是我生平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了。
最后一种酷刑是“暗无天日”，就是把人关在没有任何光线、也没有任何声音的小黑屋。被关的人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时间一长，往往会发狂而死。在后来，这种刑罚是最常用的，最久的一次是被关了二十天。我每次进去都会带着自己的武器。匕首我会练习出鞘还鞘以及突刺，各练习一万次。枪则是重复拆装一万次。这些都练完了，就在脑中复习学过的知识，每一项也都重复一万遍。也许是我的精神比较坚固，竟然没有被弄得疯掉，反而活地好好的。
军团的王牌杀手都有代号，我被洗脑后忘记了自己的名字，首领就给我起了一个“银眼魔子”的名号。因为我出色的身手，狠辣的手段，还有迅速的上升速度，我在全球杀手界也颇有名气。
很快，我升到了NO.5的位子。在巩固了这个位子，扩大了势力，提高了实力后，我在越级挑战赛中以生死斗干掉了NO.3的枪妖帕森，取代了他的位子。成为王牌后要想提升名次必须靠自身实力取胜，越级挑战赛就是为此准备的。生死斗就是以生命为赌注，败者只有死路一条。
取胜之后我也受伤惨重，养了一个多星期才能行动自如。伤好后我正想接个任务出去散心，首领让人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当初我过了十六岁生日后——首领把我进黑狱那一天做为我的生日，首领说逆十字军团的王牌十六岁了还是处男很丢脸，让我在三个月内收一个玩具，极品玩具也任我挑。那天是限期的最后一天，如果我再不去挑玩具，就让调教师再调教我一个月！我无奈之下，只得到学校去挑玩具。
没想到我在学校里遇见了也去挑玩具的NO.4“血手”卡特。他不爽我爬到了他头上，讥讽我像是被嫖的，还说我是“极品至尊”不用挑玩具，玩自己就好了。我正憋了一肚子火，又不敢对着首领发，就找他出气了，和他打了起来。
我把卡特打倒后也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躺在医院里，而且记忆很模糊。我的养父母说是他们家族的仇家绑架了我，因为遭受的折磨太残酷，导致了我失忆。然后我就来日本上学了。脑子里有一些零星的网球记忆，我这才加入了网球部。
昨天和你比赛时身体的记忆觉醒了，打得很痛快。脑子里一时很混乱就晕倒了。醒来后我以为还在黑狱呢，就说了那么一番话。后来受了你和清水女士的刺激，我想起了在黑狱的记忆。
本来我很怨恨那个灭了黑狱的卧底，他毁了我努力的梦想。不过我现在知道了我最重要的记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见龙马听得泪流满面，我打趣道：“‘小新娘’龙马，‘小新郎’是谁啊？”
“MADA MADA DANE！”越前龙马拉了拉帽子，低下了头。
我不禁笑了起来，呵，他的耳根都红了呢。说出一切的感觉真好，好轻松。一阵疲倦感袭来，我靠在龙马身上，随即进入了梦乡。
阳光下，樱花飞舞间，两名绝美少年并肩而坐，风扬起他们的发丝，美得似真似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