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深邃

5、第五章 阴谋的开始

　　新婚的第一天，黑涩幻早早的起了床。和她现在的相公一起去给家人请安敬茶。
　　“娘，请喝茶。”新婚夫妇齐声与老夫人敬茶。
　　与长辈一一敬完茶之后。老夫人说了一句令人为之色变的一句话。
　　“给醉儿也敬杯茶吧！虽然他与你们同辈，但毕竟是”莫焰府“地位最高的人！这也是祖传的规矩。”老夫人亦不想如此，却不能坏了祖宗传下的不变规矩。
　　到了皎谦醉的时候，黑涩幻痛痛的看着皎谦醉受伤的眼睛，茶因为手微微的颤抖而泛起丝丝波纹，杯像团烈火灼伤她的双手，却不能放开。恭恭敬敬的递上着杯载着满满爱恨交织的茶。
　　看着面前的美人儿，美艳动人，脸色泛白，颤抖将茶递到自己的面前，接过茶之后意味着什么？心被“撵碎机”撵的真的很疼很疼，能不接这茶吗？能不那么心痛吗？能马上拥有眼前的人吗？能将事实改变吗？
　　她的眼神灼伤了两颗脆弱的心。
　　“三叔请喝茶！”三叔？像什么？像针？像火？还是像地狱？无论哪一种，都是痛，难以言喻的疼痛。
　　看着他颤动地接过那杯茶，手指和手指短暂的碰触，像电流般急速的震痛自己的心房。四目相对，一饮而下。饮下去便是事实了，以往的一切都将以这杯茶而终止……
　　同个屋檐下的爱人，却只能远远的彼此相望，像个守望着，都希望对方来。
　　可是没有船……
　　天开始渐渐冷了，冬至。 “莫焰府”表面像往常一样平静，里面却是暗涛汹涌。自从黑涩幻嫁给了皎谦临之后，皎谦醉便一直抑郁寡欢，痛苦如影随形。
　　而黑涩幻和皎谦临之间始终是不冷不热的，外人看来，他们真的是很恩爱，其他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只是一场复仇的交易，那是多么悲哀的一场婚姻。
　　“梦儿，为什么你不能爱我，我们成亲真的只是一场复仇的工具吗？”皎谦临心痛的看着睡梦中的黑涩幻。睡梦中的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天真，美好。可是事实是这样吗？很多次都问自己？值得吗？娶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一个美丽的花瓶，看上去是拥有了，其实就像一场自己做的春梦，每天告诉自己拥有了这个女人，多么天真可笑的事情，其实自己本身就是个笑话，娶她更是一个笑话。——但至少她还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的女人。那个男人日夜想得到的女人……
　　皎谦临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四肢无力，总是快乐不起来，心永远被什么堵的喘不来气，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吗？
　　独坐到天亮，那种心痛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少，这种被自己爱的人冷漠的感觉真的比死还难受。
　　黑涩幻醒来看见皎谦临座在门口，他的衣服有着夜雾浓重的湿气，看样子他是坐了一夜。但她也只能当作自己没有看见。因为她不爱他。这就是最现实的事实。
　　皎谦临看见走到他身边的黑涩幻，脸上带着倦容，疲惫的说：“你醒了？昨晚睡的可好？”
　　“还好！”黑涩幻看了她一眼，想问点什么，话给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皎谦临望着她，看着那默然的脸上，没有期盼的关心，心底失落到极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不问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有没有一宿没睡？”
　　“虚伪的关心你要吗？”黑涩幻看着他说出心里感觉。
　　皎谦临摇摇头：“不要，我不要那总虚伪的关心。但如果是你，我要，只可惜你的虚伪关心也是奢侈！”
　　黑涩幻看着眼前脆弱的男人，心理微微泛起了罪恶感。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漠然的离开。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头上是冷月，地上是寒风，皎谦醉像一尊雕像站在池塘边，迎着冷冽的冬夜寒风，那发像无助孩子的夜空中飘摇，裙摆地衣袂亦随风舞动。池里的鱼儿都已经睡下了，剩下只有池面的不安宁。
　　相爱的人总是有点心有灵犀的，同样心情落寞的黑涩幻也来到这个小池旁。心心念念的人却又要装做陌不相识。
　　两个人四目相对，明明是激动的心情，看出的却是彼此脸上伪装的漠然，心里又在煎熬……
　　“梦儿！别走！”喊住的脚步却不知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寒风吹的彼此冷的发抖。
　　“如你再不说，我便走了！”黑涩幻扭头就走。
　　“除了恨，你便与我无话可说吗？”
　　黑涩幻背对着她，看不到任何表情，好无感情的说：“除了恨我还有其他吗？”
　　那个娇小的身子，承载的恨对自己真的那么浓烈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声音嘶哑：“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机会？你想我们之间有机会吗？”这个声音已经冷漠到极点了：“皎谦醉，我对你的恨不是什么机会就能化解，况且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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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悦院”是皎谦临的别院，黑涩幻因为他们成亲的原因也搬来了这。吹萧作画，吟诗作对。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报仇。
　　“二少爷，二夫人，老夫人生病了！”急忙来的丫鬟向他们传来老夫人病重的消息，自上次落水，老夫人身体就不大好，也因为年老提弱，特别容易生病。
　　“重吗？”皎谦临焦急的说：“带我去看看！”
　　欲走的时候皎谦临想起了黑涩幻，询问：“你要看看吗？”
　　黑涩幻些许意外的看着皎谦临，淡漠的回答：“好！”
　　来到老夫人的房间里，家里重要成员到已经到齐，黑涩幻第一眼就能看到皎谦醉坐在老夫人的床沿，他的背影看上无消瘦了很多。
　　“二少爷和二夫人来了！”闻丫鬟的话，在场的人都将目光转到他们身上。黑涩幻这才看到他的脸，面容憔悴，眼窝深陷，身形似乎消瘦了很多。但她的眼神在他的身上只停驻一秒，目光移向了躺在床上病倒的老夫人。
　　“大夫怎么说？” 皎谦临询问在场的人。
　　皎谦醉看着老夫人不语，回话的还是皎谦尽：“大夫说老夫人很危险，一是最近天冷的突然，老夫人年迈，体质也下降，此次风寒来的来势汹汹，怕是过不去了！”
　　“什么？……”皎谦临有点站不住身子，在她旁边的黑涩幻见状扶了他一把。
　　“怎么会这样？大夫人呢？我要亲口问问他！” 皎谦临因为悲怆而十分的激动。
　　“大夫去煎药了！马上会回来了！”
　　“娘——”因为悲伤皎谦临三步并两步的跑到老夫人的床前，悲痛的低喊。
　　只见老夫人脸色苍白，五官已经停止它的运做，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入不进她的大脑。像一个死人。虽然活着，却已无用。
　　“临！别再伤心了，娘会好的！” 皎谦醉拍拍他的肩膀说，示意安慰。
　　临突然想起什么来，转头盯着黑涩幻。在场的人也将自己的目光看向黑涩幻，站着看的她知道皎谦临要求她什么，也知道当场的人的想法。但她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救救娘好吗？” 皎谦临语言中带有恳求。
　　黑涩幻看着床上的老夫人，心中猛生出一张厌恶，外加憎恨。脸上寒着霜。
　　当她看见那双乞求的目光，心中一阵绞痛。心中自问：“为什么因为她要求我，床上的人也是间接伤害缘儿的凶手啊！”
　　黑涩幻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在心中泛起了冷冷的笑意：“怎么能让你就这么的死去，你作下的孽是该偿还了，不是吗？”
　　“好！我救！”
　　“梦儿！”走出老夫人的屋子皎谦嘴叫住了黑涩幻。
　　她停下脚步聆听他的话：“谢谢！”
　　“你以为我真的要救她？你别将我想的过好！”黑涩幻语中那份冰冷令皎谦醉心底泛起一丝凉意。
　　医治老夫人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今天黑涩幻又一次来到老夫人的屋子。老夫人身体已经渐渐转好，却始终没有力气说话。这里的秘密当然只有黑涩幻一个人知道。她将药方配了一下，所以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了手脚。
　　支开屋里的丫鬟，坐到老夫人的床沿，看着她，冷冷笑着：“醒了就别再装睡了吧！”
　　老夫人闻声，睁开自己双眼。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病好了却一直没有力气动和说话吗？”黑涩幻品着一被茶在她面前悠然自得。
　　“因为我对你下了药！呵呵！”黑涩幻那无害得意的笑容让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老夫人心中慎是错鄂。
　　“但谁也不知道我的药方是有毒的，外人很难知道我的药方是有问题的，只有那些医术精湛的大夫才能看出里面的破绽。但你放心，你不会那么容易死，我还要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看看你的”莫焰府“是怎么毁在我的手里的！”
　　老夫人惊恐的眼神写满了不可思意和害怕，更多的是疑惑。
　　“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我是谁吧！但现在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