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姜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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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的鬼话。”姜痕哼笑了一声说，“给你缠着，让她去找谁理论当靠山？”
“是你无理取闹。”穆良回头看了易青一眼，“愣着干什么，走啊。”
易青连忙离开。但不知何时姜痕已经站在易青面前，拦住了前路，易青差点儿撞上他。如果不是瞬移之类非常理的能力——那他的速度也太快了，快到完全无法察觉！易青握紧了两把匕首，绷直身体，过去的战斗本能告诉她，面前的人很不简单——
“你的小朋友似乎很期待我们的比试。”姜痕双手插在兜里，语调凉凉的。
“不给面子是吧。”穆良走过来，拉开了易青，“你要知道，这不是寻常你想占就占的武器。神器——伏羲，女娲，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拥有。你在储器室死守十年也不曾让它动心，再等下去，只是做无用功。”
“而她已经被选中了。这是她的实力，你又何必再执着？”
姜痕眼神微动。他低沉着说：“我知道，只是不甘心……不甘心！”
“我要变强。”姜痕怒吼：“你们休想挡道！！”
易青茫然地站在原地。走廊上狭小的空间里瞬间闪过成千上万个身影，咻咻的风声不绝于耳。易青不停地转头，但始终跟不上飞速移动的姜痕。她无数次感受到姜痕的气息拂过耳后，带来强烈的危机和压迫感，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击中。
姜痕的速度太快了！
“把我当猴耍！该死的……”易青握紧了两把匕首。她已经不再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了，现在与普通人没有区别——怎么可能跟得上这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
疯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你能达到吗？你有这样强吗？！”
易青不禁扭头看向穆良。穆良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神严肃。她稳住心神，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高速移动的姜痕上。
——该怎么做？
她现在什么也没有……除了战斗的意识。
易青缓缓地闭上眼睛。
风声，撞击声，呼吸声……清晰可辨。
她只有战斗意识，那就让意识解决掉这一切。
“伏羲，女娲，这是你们的名字吗？”易青默默地想，“你们选中我，是为了什么呢？”
胸中似乎又有暖流涌过。
危机感！骤然放大！
易青闭着眼睛，右手挥去，带起强烈的风刃！姜痕急退，脚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直退到五十米开外才稍稍停住，伸手抚摸脖颈上浅浅的血痕，细小的瞳仁里闪过惊异。
“神器。”姜痕轻声说，“威力至斯……”
易青睁眼，看见姜痕脖上的伤口，忍不住笑出来，“我击中你了！”
姜痕的脸色变幻莫测。
穆良这才松了口气，得意洋洋开口：“看到没？神器的选择的确有它的理由，你偏要上去找虐……”
“哪只眼睛看见我被虐了。”姜痕冷冷说。
“两只眼睛。”穆良说。
“等着我把你眼睛挖了。”姜痕转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易青朝他的方向望了一会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他这就走了？”
“别管他，一个疯子。”穆良摇摇头，“这地方晦气，拿了武器就快走吧。”
易青跟着他走了几步，又忍不住问：“刚才那个人，他在储器室待了十年，就是为了得到这两把匕首的认可？”
“十年算什么。”穆良慢悠悠说，“你手上的匕首，刀柄白色的叫女娲，黑色的叫伏羲。它们是很久以前摆渡人司徒箜篌贡献的，匕首上沾有神息。”
“神息是什么？神的气息吗？”易青问。
“是，又不是。”穆良说，“神是什么，我们也搞不清楚。或许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或许只是它们在人界吸收了太多的灵气，从而过于强大。司徒箜篌也是因此才被特许成为摆渡人的。”
穆良四处望望，低头凑过去小声说：“我告诉你啊，本来有几个贵族想要私吞，结果这两位眼高于顶，根本不理。贵族里没看上的，才能送来储器室……姜痕算运气好了。”
“想要得到神器的认可，只花十年怎么可能？我看他待上几千年也没用。伏羲和女娲已经在人间停留太久了，多少年忍不过？姜痕就是太固执，想不开了。你今天拿的到，我倒是没想到。”
易青看了看两把匕首，笑笑，“我也没想到……或许是缘分吧。”
“别丧气啊，”穆良伸手搭上她的肩膀，“这说明我没看错人。你没让我失望。”
“好。”易青抬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穆良伸出拳头，作势要和她一碰，“期待未来的合作。”
易青乐了，虽然一开始对穆良印象很差，但他开始改正态度后，虽然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大爷样子，倒也顺眼许多。易青也举起拳头，一大一小两只手眼看要锤在一起，忽然疾风一扫，两只手掌横亘在两拳之间——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姜痕展开手掌，两边推开分过他们的手，挑眉，“怎么突然就合作下去了。”
“用得着你管？滚回储器室去。”穆良骂道。
“你傻了是吧，”姜痕的语气里充满了嘲笑，“匕首都被拿了，我还待在那里干什么？”
穆良一时语塞，悻悻地摸摸鼻子。易青忍住上翘的嘴角，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这么强势地把穆良呛住。
“那也别来缠着。还惦记着武器呢？”穆良甩开他的手掌。
姜痕懒得理他，转向易青说：“你忘了付功勋。”
“哦，哦……”易青汗颜，“多少？”
“五百万。”
易青想要拿出卡的手停了。记录员每天的工资只有五十，上个S级任务她得到的功勋比起来也远远不足——神器嘛，她倒是能理解，但是——
“功勋不够，武器会收回去吗？”易青诚恳地问。
“会。”姜痕盯着她说。
“算了，我来付。”穆良平时还有点存款，拿出卡递过去，“要拿快点，没时间给你耗。”
姜痕扫了穆良一眼，没有伸手接，又把视线收回去落在易青身上。易青被他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微微退后了两步，却被姜痕一把抓住肩膀。
穆良察觉到不对劲了：“你做什么？”
“我已经给你付了五百万。”姜痕开口了，“作为诚意。 ”
易青抬头。
“我想要，”姜痕沉吟了一会儿，铿锵有力地说，“收你为徒！”
穆良喉咙一个呛了出声：“姜！痕！”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姜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