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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四章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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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怎么?被父亲大人赶出家门了?”
覦甍恍惚间一抬头,看到的是那一头金发耀眼的男人。
“关你什么事?”
覦甍依然是不想被闇谲那家伙嘲笑的。
“诶呀呀,我刚加完班,从学校里出来,没想到会遇到早上还对我大放厥词的大小姐睡在路边呢。”
覦甍没有理会闇谲的嘲笑,低下头去不做声。
“走吧?”闇谲笑着向覦甍伸出手去。
覦甍有些惊讶,却不想接受闇谲的邀请。
“你说什么啊?”
“现在的天气,终归还是有些冷的吧?你不能就这样睡在路边吧?”
闇谲看着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覦甍,脸颊上是哭泣以后留下的泪痕,闇谲竟然觉得有些不忍,所以说出了邀请。
“不要!死也不去!”不说覦甍也明白,闇谲想带自己去闇家,可是自己才说过,要自己努力,自己成长,绝对不可能因为这点困难就违背自己的决心的。
“喂喂……”闇谲又是一脸可惜的表情,却忽然眯起眼睛,莞尔一笑。
覦甍感到一双手突然搂住自己的腰部,自己突然腾空而起,未免惊得大叫起来,“你……你做什么?!”
闇谲把覦甍扛在肩上,依旧不改笑颜,转头对着满脸通红的覦甍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那么不就是得我来么?”
“毕竟……你还是我的未婚妻子不是?”
“不是!!!”覦甍拍打着闇谲的背,想让闇谲放开自己,可是闇谲却用两只手扶住自己,决心要扛着自己走回家一样。
覦甍刚想要发动灵力来反抗,就在一瞬间,却发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压得自己动弹不得。
艰难的转头,朝闇谲看去,看到的却是闇谲阴沉下来,略有可怕的脸庞,“我让你别动,就给我安分点。”
“呃啊……!”刚想要反抗,却被闇谲更加强势的灵力压的死死的,只能浑身无力似的趴在闇谲身上。
要怎么样才能获得那个唯一的机会,离开的唯一机会?答应这个条件,是多么不聪明,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呼。”闇谲把覦甍放在床上,一下子收敛了灵力,就像是获得释放了一样,覦甍终于又能毫不费力地呼吸空气。
闇谲忽然间朝自己靠过来,一阵灵力的威压袭来。看着那诡谲的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威压也同样越来越明显,覦甍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那么怕我?”
那双手抚摸上自己的耳垂,冰冷的温度就在一瞬间刺激了温热的皮肤,覦甍不禁一颤。
摩挲床垫的声音响起,覦甍试探着睁开了眼睛,却看到闇谲已经离开了床垫,伸了一个懒腰。
“那么怕我居然还来跟我谈条件吗?真是奇怪的大小姐呢。”闇谲笑着拉上了一边床帘,薄薄的床帘遮住了闇谲的一半脸颊,那样的笑容却看起来依旧是那么戏谑。
“才……才没有……”覦甍摸了摸刚刚被闇谲碰过的耳垂,却发现刚打不久的耳洞上已经垂下一对耳坠。却完全没有想到闇谲竟然什么都没做而是给了自己一对耳坠。
“底气不足哟。我去外面睡,你先在这里吧。”闇谲接着拉下另一边的床帘,覦甍只能听到一阵脚步声逐渐远离,一声门响知道闇谲出了屋子。
覦甍用手指摩挲着已经变为实体的耳坠,摸起来像一个牌子一样,上面有一行凹下去的竖写咒文,却看不到具体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这样对自己?本来是想激怒他,让他讨厌自己,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实在是想不通,覦甍看着周围没人,忽然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本想拉开房门,却奈何怎么也拉不动。
“怎么跟我爹一样啊?!”覦甍意识到,肯定是闇谲为了防止自己再偷跑出去,用灵力强行锁上了房门。
覦甍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自己性情大变的父亲和闇谲,想要保护自己的哥哥,甚至对于和霓旎,覦甍都心生抱歉。
终归还是因为自己那么弱吧?
如果自己能再强一点,在努力一点,父亲就不会这样子了吧?想要得到认可,无论是父亲的,还是其他人的,想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突然这样对自己,这样城府那么深的男人,一定是有所图的吧?但是自己却根本反抗不了他,就连他忽然席卷而来的灵力,都会情不自禁地禁闭双眼。
想要更强的力量,这样子,自己就可以保护自己了,其他人也能认可自己了。
而闇谲……他究竟在计谋着什么呢?
床榻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全部,全部都是无比熟悉,却又讨厌的味道。覦甍嗅不出这是什么的气味,只能隐约认为,这似乎不是丰都所拥有的花香。
覦甍特别记得这股花香,因为在丰都里,覦甍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在模模糊糊的沉思中,今天一天就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覦甍感到困意不可克制地袭来,裹着被子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覦甍很早就醒了,不知究竟是不习惯的床榻,还是心情不稳。
覦甍翻下床榻,却感到浑身都不舒服,穿着睡了一个晚上,皱皱巴巴的衣服,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都让覦甍很是在意。
在屋里四处寻找了一会儿,发现了放在桌上的一面铜镜,十分大的桌子上只放了一瓶花,而那样的花朵,那是一束从没见过的美艳花朵。
花瓣深紫硕大,却有着一种给人窒息的感觉,美丽的颜色艳丽无比,就像是一个无比美艳的女郎一般。放在瓷瓶里却丝毫没有枯萎。
覦甍呆呆地拿着铜镜,定睛看着眼前的花朵。
这么美丽的花朵,甚至可以和丰都的曼珠沙华相媲美,不知道闇谲究竟是哪里寻来的稀有品种。
恍然间回过神来,覦甍揉了揉眼睛,再次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那朵盛开着的不知名的花朵,,却不知这样美丽的花朵,恰巧也代表了走向毁灭的诱惑。
对着铜镜,覦甍也终于看到了那个耳坠的样子,竟是和闇谲的耳坠一样。
简单的打理了内务,梳洗打扮,覦甍再次推开房门,却发现房间的门已经可以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