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前面两位每天各种秀恩爱,同样无法逃避期末考即将来临的现实。 伪学霸廖伟安感到很“方”,无奈之下,他试图让周越劲帮他“圆”回去。只见他媚眼一抛,故作撒娇状:“劲哥哥,help me~” 英语学霸周越劲同学稳如泰山:“If you want to improve your grade,you must help me to blow up.” 此时,小廖同学只能用满脸的黑人问号来表达他的疑惑了。 我好心地帮他翻了一下词典,查到“blow up”有“吹”的意思。按照周越劲的套路,再加之常用的联想法,我只得把“blow up”理解成“吹箫”的意思了。 正在努力成为腐女的华盈同学最近很好学:“‘吹箫’有什么含义?” 我向她解释:“‘吹箫’嘛,说白了就是‘咬’。其实你把‘咬’字拆开来读就懂了,这是一向有爱的活塞运动……” 听了我的解释后的小廖同学也只能用“一脸懵逼”来形容了。 老周同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替小廖同学圆回场子:“说好的好好复习呢,怎么又聊起别的了?” “切——”我和华盈做出嫌弃的表情,但心里都明白,周越劲他,怕是对廖伟安,有点感觉了。
度过了最难熬的最后五分钟,在一片“明年见”的告别声中,廖同学一脸菜色地跟老班走进了办公室。 “你不管你家那位吗?”我问周越劲。 周越劲摊手:“No zuo no die,why he try?” “行,那再见了。”我收拾好书包,和华盈告别后,急匆匆地找老妈去了——没办法,回家补番比较重要。 而周越劲仍斯条慢理地整理他的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