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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iece.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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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ce.5
科拉和耶达在食堂做晚饭,莉兹去帮忙,三个女孩子年龄相差不是很大,没一会便打成一片,姐妹相称。
莉兹是个模特,身形消瘦高挑,可谓是大众的羡慕对象,但与此同时她也为平胸所困扰,一见科拉胸型挺翘就羡慕的不得了,冲上去揉弄的科拉满面潮红。
“真好呐……我也想要有这么大的胸啊……可是还要减肥,就算有也减没了吧……”莉兹羡慕的把下巴垫在科拉肩膀上,手上动作不停,那架势好像多揉人家几下自己就能升一个CUP似的。
“好啦,莉兹不要闹了!过来帮我把头发挽一下。”耶达算是莉兹的同期,两年间都在一个公司工作,虽然并不能经常在一起工作或是经常见到,但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莉兹就是这样的性格,直爽不矫揉造作,是很吸引人的一种女孩,不过也因为太直爽经常被人所讨厌。此时赶紧制止她,免得一会科拉受不了她闹起来就坏了。
“好好好……”莉兹瘪着嘴去撩耶达的头发,一眼就看到了她耳朵上的耳钉,一只镂空的银色玫瑰,上面镶嵌着一颗艳似鲜血的红宝石。
“好漂亮……”科拉红着脸看向这边,一眼就看到了那枚耳钉。
“啊……这个啊?这个是我母亲的遗物,说是父亲送她的定情信物,虽然她不是很喜欢,但我小时候却很喜欢,一直缠着她要,然后就给我啦。”耶达专注着手上翻炒的肉酱,她可不想一会吃到沾着糊了肉酱的意大利面。
“咦!之前有这个耳钉吗?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过啊!”莉兹斜过头去看,几乎惊叫出声。
“工作的时候是要戴指定饰品的,我的大小姐,你不要一惊一乍了,我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好……”莉兹又瘪嘴,看着两人忙晚饭,遗憾自己的厨艺不能得到展示。不过,如果她展示了厨艺,那大概不需要凶手出面杀人了。
一群大老爷们听着厨房里的姑娘们嬉闹兼科拉的呻吟声,没一会就听不下去了,埃克斯傻里傻气的算是因祸得福,不过正值壮年的迪奥警长显然是觉得不好意思到了极点,只好转移话题似的跟身旁照顾孩子的拜伦搭话。
“夫人今年多大了,看您儿子的年龄好像并不大啊?”
拜伦显然并不想理迪奥这些没有意义的搭话,但为了不显得失礼还是敷衍道,“四十二岁,因为之前一直在生病,所以孩子生的晚。”
“是这样啊,不过您看起来身子很……很好啊!”迪奥本想礼貌的继续回复,但眼睛从拜伦身上逡巡了一圈,真的觉不出这位夫人哪里像曾经疾病缠身的人啊,而且身形健硕的快要赶上男人了,难不成出院以后就一直早起健身吗?
“治疗好了以后就很爱惜自己的身体,警长你也要爱惜自己,不要生病……”
“那夫人您得的是什么病呢?”一旁的奈杰尔突然搭话,让拜伦愣了一下。
“不是很严重……”
“那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是不是心脏病而且伴随血压不稳呢?”
“你……”
“夫人不用过于惊讶,我是位医生,对于病症当然有些了解。而您的儿子普雷唇部发紫,体型瘦弱,左胸微隆,这些正是先天性心脏机能损伤的表现。不过他到现在还没有发病,应该是心脏病并不严重不然就是已经做过了手术。不过,我没有在您身上看到这些表现啊。”
奈杰尔的咄咄逼人引来了普雷斯科特的仇视,小孩子将小小的胸膛挺出 ,保护着他的母亲。他明明很喜欢这个大哥哥的,但是他为什么欺负自己的妈妈!
“小普……”拜伦抱过普雷斯科特,抚摸着他的发顶。
“莫里斯医生,你说的都很对,但是你不会懂一个孩子对于一个家庭的重要性,因为你自己也还是个孩子。你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但是如果这次暴风雨停止了,我会愿意给你讲一个故事。”
“愿如你所愿。”一旁的佩恩突然开口,引得了全屋人的注视。
佩恩,是继拜伦后的第二嫌疑人,他和镇长关系不和的事情就像一把指责他的利刃,换成是谁都会怀疑他。
“亨特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镇长的关系并不好,而现在他遇害,你也是有嫌疑的。”
“法医先生,我说过,我晚上的时候在看书,看完书就睡觉了。再说,这里也不止我一个人跟那个老头关系不好,不是吗?诸位!”佩恩的视线在屋内逡巡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端着饭菜过来的几位女孩子身上。
“比如这位耶达·霍尔,她的父母说是被镇长害死的都不奇怪!还有那边的大胸妹科拉,色老头不是想逼你就范吗?那边卖花的死八婆,你敢说自己不恨老头吗?至于我……我恨他,恨得想杀死他。不过很遗憾,我并不是真凶,不过我还是对这个凶手表示感谢,谢谢他为世界消灭了一个败类。”佩恩一派风轻云淡,但被他点到名字的几位都脸色阴沉。
“咳咳,不知道饭后大家是不是有时间给我们讲一下你们和镇长的过节?”威尔接过耶达手上的食物,见气氛尴尬的不行,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台词——早在几人相继回去拿东西的时候奈杰尔就预料到了会有一个人将爆出几人的秘密,而他们刚好借着这个机会问到自己想问的。
晚饭吃的很压抑,只有什么都不懂的普雷斯科特依旧开心的卷着意面,还不时的和母亲说说悄悄话,然后咯咯的笑几声,让这个坐满一桌人却异常寂寥的餐厅显得没有那么的尴尬。
餐具碰撞的声音已经响起第二次了,佩恩气愤的扔掉叉子,“你的手能不能别碰到我!”
“你!你不要蛮不讲理,耶达惯用左手,你一个男人就不能一边让让?”莉兹天生不适合当和事老,她一开口,什么都能被毁了。
“谁蛮不讲理?”佩恩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莉兹。
莉兹也跟着站起来,身高反是比佩恩还高了一点,“你蛮不讲理!”
威尔在一旁笑的快岔气了,被奈杰尔推了一下才收敛了一点,但憋笑的声音却一直持续到吃完饭。
“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和镇长的一些过节。”为了保证个人隐私,奈杰尔也不得不进了女生的房间进行问询。
科拉坐了一会,缓缓摘下了胸前的十字架,“这是一个秘密,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我父亲说,如果恶魔从地狱归来,那我就必须说出真相了。”
“我的父亲是这个教堂的神父,但他其实也并不是一个真的神父,只是刚好选择了在教堂生活。他有一个秘密,一个杀人需要偿命的秘密,所以他才改名换姓到了这里来生活。而镇长,知道他的秘密,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并不知道,不过镇长经常拿捏着这个秘密威胁我父亲。这个是我父亲的日记,希望能够帮到你们,不过很遗憾的是我并没有这把锁的钥匙”
威尔拿着笔在一旁记录,并开始思考科拉那个神父老爹到底犯下了什么案子。奈杰尔接过那本老旧的小本日记,装进贴身的口袋里。
问完科拉,奈杰尔两人又到了韦尔母子的房间外,可是敲了半天门都没人来开门,二人只好作罢去敲莉兹和耶达的房门,房门刚开,房间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发生了什么!”
楼上楼下一片嘈杂,混乱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充斥了整个楼层,直到埃克斯急急忙忙的翻出电筒来,一行人才缓和下来。
“发生了什么!”莉兹魂惊未定,抱着奈杰尔的胳膊不肯撒手。
天上一个闪雷下来,把威尔面目映出,更是吓得莉兹一哆嗦,“停电而已,别老抱着了!”
“你们没事吧?”奈杰尔抬头看向楼梯,迪奥正摸索着楼梯向下走。
“我们……咦?额……我没事,就是一停电就跑下来看看,一般事件不是都发生在这个时候吗?”
“亨特先生呢?”
“我下来的太急了,没顾得上他,没停电之前他一直躺在床上听音乐。”
“我们上楼,你们在这里等着,互相看着,以免出事情。”奈杰尔嘱咐了埃克斯,然后拿了他手上备用的电筒和威尔上了楼。
电筒好像是在之前的雨夜进了水,打出的光昏暗的像是蒙着一层玻璃纸,光线一阵颤动就照到了三楼那张占了半面墙壁的壁画,右下角还附着画的名字——《EI Dorado》。
二人的关注都在佩恩身上,哪有时间去欣赏什么名作,敲了好多下门都没人应,就在威尔准备撞门的时候佩恩才一脸不耐烦的开门,“做什么?”
“停电了。”
“我知道,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我也希望不会有。”奈杰尔推开佩恩,直奔窗子,推开向下看了看,借着微光看到淅沥着雨水的泥土。
“啧,看不清。”威尔咋了下舌,奈杰尔是故意将佩恩安排在三层并和警长迪奥在一个房间的,为了避免他跳窗作案,但现在看不清楼下是不能证明什么了。不过三层的高度,外面还下着雨,想要在这几分钟内杀人再折返也是不可能的吧?
等等……他们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凶手身上,但,被害人呢?他们根本就没有确认被害人是谁!
威尔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奈杰尔已经夺门而出了,楼下几人围成一圈在聊天,而其中没有玛利亚和韦尔母子的身影。
“玛利亚·怀特和韦尔母子呢?”威尔抓过科拉询问,电筒也在房间内照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玛丽亚的身影。
同玛利亚一间的科拉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真的没有玛利亚的身影,回忆了一下刚才奈杰尔他们问询的时候……她好像是在……
“她为了避嫌去厕所了,我们去楼下厕所看看,你们去叫韦尔母子。”奈杰尔脸上阴沉,拉着威尔下了楼。
这场停电就是杀人戏剧的帷幕,而现在,已经有人拉开了帷幕,好戏登台,只不过不知这主角配角到底是谁?
二人刚下楼就听到洗手间传来哭泣的声音,“玛利亚?你在厕所吗?”
“我在!我在!救命啊!帮帮我!死人……死人……”玛利亚语无伦次的使劲拍打着厕所门,外面卡着的那根棍子就是致使玛利亚出不来的主因。
威尔拿开棍子,门立刻被玛利亚推开了,一头撞进威尔怀里,哭着指着里面,一件血衣混合着一些不明东西被扔在了地上。
“是血……这些……应该是大肠……”
“啊!”奈杰尔用电筒照着查看着,那边借着光偷看的玛利亚一听是肠子立刻尖叫出声。
“怀特小姐,请不要用你的尖叫声打断我。这根肠子并不是人类的,还有,请不要制造无谓的噪音好吗?而且,我建议你不要一直抱着你身边的人了,你的男朋友在楼梯上看了你很久了。”奈杰尔示意威尔将手电光照到了楼梯,佩恩显然是站了有些时候,玛利亚见到后赶紧放开了威尔。
“能告诉能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奈杰尔显然是指的是地上破碎的牛肠子和血衣。
“我……我也不清楚,我在这里呆了几分钟就想出去的,然后就突然停电了,我刚想出去,就有人把那些扔到了我身上,又卡住了门,我缩在了厕所里面,摸着衣服上面粘糊糊的,还有血腥味,吓得我一直叫……可是没人理我……然后听到楼上有声音,可是等了好久也没人下来……我就……”剩下的是当然是玛利亚哭着拍洗手间门板的窘态了。
“莫里斯医生!韦尔夫人的房间被反锁了,怎么敲门都没人应!”埃克斯风风火火的跑了下来,一行人又折回楼上,等着科拉去拿备用钥匙开门。
房门打开,床上明显是正在睡觉的普雷斯科特,而他身旁揉皱的床单则诉说着曾经有人躺在上面。
奈杰尔晃了普雷斯科特几下,他睡得很熟,熟的不像是在睡眠,又翻了一下旁边的柜子,找到了唑吡坦的药盒,“应该是他母亲喂的,唑吡坦是副作用最小的安眠类药物,杀人犯是不会在意安眠药对于小孩子的副作用的。”
“拜伦·韦尔显然是趁乱走掉的!但是她怎么知道这个时候会停电?”埃克斯故作深沉后又灵机一动的表情简直蠢到家了,好在并没有人关注他。
“停电是人为的,显然是她的同党。”威尔查看了一下窗户,上面的灰尘被蹭了一大块,显然是拜伦跳窗的时候造成的。
“不,这个人有可能是同党,但更有可能是凶手。”奈杰尔也查看了那块灰尘痕迹,虽然是被蹭掉了大块,但窗框附近并没有指印。尽管二楼不高,但在这样的天气下纵身而跳还能安全着陆的人不能说没有,但绝不可能是这位拜伦·韦尔夫人。
这位隐藏在众人身边的杀手,到底是谁?而拜伦到底有没有被害?距离停电到现在仅仅十五分钟,而期间有一段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只有佩恩和玛利亚,但不在场的时间里根本不足以犯案,难道他们两人是合谋杀人?不不,就算是合谋,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里是完全不够杀人藏尸再返回的,而且身上连一丝雨水都没被滴上,就算是换过衣服,在如此紧迫的时间内和黑漆漆的环境里也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切都一切,都太过合理,找不到一丝线索,就如同……如同之前的那两起案件。
尤弥尔的名字再次浮现在奈杰尔的脑海,这一切不可能只是巧合。这样堪称完美的作案手段,作案计划,是不是都出自这个“尤弥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