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我是爱你的（盗墓）》莫青悦

5、蛇 一个人

　　一个人影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消失在火光之中，之后便是人体分裂及惨叫声。
　　还未还过神来又一个尖叫声响起。
　　一个伙计想也未想抬手便是一枪。意料之外，这因恐惧而走火的一枪竟救了发出惨叫的伙计一命。那伙计没有被拖入火中可腿部却被烧没了一大块，腿上的火还依旧在烧。三五个人见状立刻帮忙灭火。
　　解语花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当家的，火中有东西拖我腿！”
　　众人皆是一惊，围成一圈枪口一致朝下。蓦地，又有三两人惊恐地抬起枪对准头顶的天花板，以防有东西从东西掉落。
　　黑瞎子目光一刻未离破碎的陶罐。黑瞎子虽知罐里的液体是火油可那黑乎乎的东西……黑瞎子目光回到之前的陶罐破碎的地方，没有东西！
　　黑瞎子眉头一皱迅速转向另一处的陶罐碎裂处。
　　从陶罐中爆出来的东西，动了！
　　黑乎乎的一团。
　　蠕动着，很快便消失。
　　黑瞎子已经退后几步对着解语花低语，“花儿，让大伙都别开枪。注意脚下。”
　　解语花与众伙计一听纷纷戒备起来，紧凑在一起。
　　“啊！有妖怪！”
　　一伙计大喊一声，惊吓地抬起枪来就是一阵扫射。
　　机枪扫过，陶罐碎裂的声音响成一片清脆。人心慌得一片荡漾。
　　“啊啊啊啊……”
　　惨叫声和机枪声放肆得像个幸灾乐祸的□□，狂野得令人悲哀。
　　“瞎子？”
　　“是蛇。”
　　“咝——”解语花倒抽一冷气与黑瞎子背靠背，手里拿着枪，紧盯着脚下，严阵以待。
　　蛇身映着火光三五个缠在一起成人影，在光影中群魔乱舞。蛇肚皮磨擦着青石板所发出的声音撩乱着人理智的心弦。
　　机枪混乱的扫射，子弹流水一样的淌出，弹夹“叮叮咚咚”地咂在地上，好听极了？
　　直立的蛇影倒映在墙上，欢快的扭动身体。
　　黑瞎子看得两眼发昏抬手一枪，又快又准。
　　可子弹没有打到蛇身上，蛇便消失了。
　　黑瞎子双眉一皱，眼神愈发的阴沉。
　　又是一枪，还是没打到。接二连三的几枪，仍是没有。
　　聪明如黑瞎子，很快便明白了。
　　“大家，别看蛇影！”
　　“什么？”
　　“是幻局！蛇影能让人产生幻觉。”
　　众人一听，纷纷避开墙上的影子紧盯地板。一有动静便开枪。
　　只是——
　　“啊！”
　　“有蛇！”
　　火中蹿出几条黑色的身影，破风而出御风而行，跳跃着咬住几个伙计。被咬的伙计一阵慌乱倒地不起，浑身抽搐。其余一众人等草木皆兵，汗毛竖起。
　　蛇张狂地叫嚣着，声音嘈杂不堪空气中夹杂着火油燃烧的味道，令人作呕。解语花捂住鼻子注视着倒地的伙计，片刻未见所未的蛇钻出。
　　解语花纳闷，手不自觉地从鼻间松开。思考之中解语花大吸了一口气，冥冥之中忽觉得这室内的气味非比寻常。又吸了几口，脑袋一阵眩晕。
　　“镇定！大家捂住口鼻。”
　　解语花用力一晃，恍然大悟，大喊一声。
　　原来，这夹杂在火油里的另一股气味才是致幻的关键，而声音和影子不过是扰乱人心而已。
　　众人捂住口鼻，严阵以待。
　　烈火熊熊，‘劈哩叭啦’地烧个不停。越来越多的毛蛇做了燃料。墓室里的气味越来越复杂，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汗流随着脸颊向下滑落。
　　时间静止。
　　解语花朝黑瞎子递了个眼神，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黑瞎子唇角一勾，抬眼环视一圈很快便将目光定在了墓室中央的铁柱上。
　　熊熊大火之中，一根铁锈居然丝毫未受影响——铁柱全身仍是玄黑如常。更怪的是——蛇在游走时都刻意避开铁柱。
　　“别乱开枪。大家向中央靠去。”
　　黑瞎子眉头一挑，大喊。众人一听齐齐向中央的柱子看去，心下一定慢慢向齐靠去，聚拢。
　　“唔～”
　　火太热，即使左突右冲及力躲避小伙计也仍是被大火炙烤得浑身发热，手臂上也被灼伤了几处。小伙计抿着唇一手轻抚着身后的大包。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