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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名阁出世 岐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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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都城 蘴都
最近蘴都最惹人瞩目的事件不是司才人嫁入宫中,也不是神秘的岐国国主高调现身,而是一家酒楼的开幕。酒楼前身曾经几时也有一番风光,只是几辈流传下来经营不善,渐渐落败。就在店家准备歇业的时候,却来了位公子,以高价收购这个店铺。店家哪想有这种好事,此时酒楼已经是个烫手山芋,有人要接手,而且还是自己从没想到的价钱,便毫不犹豫地应了。几天后酒楼周围支起了架子,也不知怎么弄出了天大的幕帘,把整个酒楼包住。只看见帘子上的大字:停业修整,三月后开业。
此时正蒙胜宠的壅宁娘娘入宫一有两个多月了,距离酒楼开张的事件越来越近。正在人们好奇为什么酒楼还是风雨不动的时候,那位买下酒楼的公子正在扣着华王府的大门,“这位小哥,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在下玉濂求见华王爷。”
应门的奴才本要回绝,要吐出的话硬是在见了正主的脸后吞了回去。一双带笑的黑瞳携着尊重深深的望进了心里,尽管五官平凡,但衣着服饰还是露出一丝华丽,这主可不是一般人。“公子还请稍等。”
“王爷,门外有位玉濂公子求见。”
“玉濂?没听说过,不见。”
“......”
“还跪这干嘛,不见。”
“可是王爷,此人好像不一般。”
“不一般?他说求见何事了没。”
“没有。”
“....一个时辰后通报让他来见我。”
“公子,对不起,王爷刚有些事耽误了,有请。”
“没事,劳烦你带路。”玉濂优雅的穿过大门,缓步浅行,根本没有等了一个时辰的急躁。待走到大厅,华王爷只见一优雅闲庭漫步的公子向自己微笑走来,等待时的郁气也消了。
“玉濂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可他神情却是坦然,脸上没有一丝卑微。
此人不简单。
“玉濂是来送请帖的。小店已于前日休憩完毕,几日后开张,如王爷不嫌弃,还请屈尊一往。告辞。”说完毫不犹疑的转身就走。
华王爷莫名的站在原地,只是送请帖,就侯了一个时辰?派了人送进来不就行了,疑惑的看向请帖,一顿。不是惯用的朱红,而是单纯的墨黑,只有请宴两个金字。展开一缕暗香沁入发肤,沉思一会儿,把请帖递给管家道:“你觉得此人如何?”
“不得而知。”仅是说了几句话,态度不卑不亢,即是求见,却见而不求。实在是不得而知阿。
“你可认识请帖中的地址?”
“好像是前些日子被人买走的酒楼,四处背围了起来。是城里的百姓私下讨论的话题。这老板也怪,竟然连酒店名字都不写。”
“咱们便去看看。”华王爷也有了兴致。
七日后。
噼里啪啦的大红炮仗让本来就繁忙的街道沸腾起来。层层人群把街道堵了个遍,就为了看看这帷幕后到底有什么。
“咦?这不是华王爷嘛。想不到素不出府的华王近日也来凑热闹。”
“丞相见笑了,本王也是好奇,没想到小小酒楼还能请到丞相。”
“不光是下官,看来蘴都的文人权贵被请了个遍。相信王爷也看出来那张请帖不一般了。”
“光是一张请帖,就以金粉为墨。还有连皇宫都珍惜着的文墨,竟用来染色。财礼不可小觑。”
“一开始下官还不相信,放入水中发现,墨汁聚而不散,着实吃了一惊。”
“且看看他要干什么。”
玉濂站在幕帘前观察着攒动的人群,满意地微笑道:“今日敝店开业,为了感谢大家光临,今日所食全部免费。” 手一抬,幕帘随即落下。
众人唏嘘。
连见惯大场面的权贵都赞叹不已,好一个五层塔楼。应该没有比它还高的建筑了吧(除了皇宫)。底层最广,往上面即依次减小。光是房顶的碧瓦及五角的玉雕麒麟,己见造价不菲。令人疑惑的是,大门上方的汉玉牌匾上,一个字都没有。
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们此时微笑的领着客人入座,此时一甜美的声音介入王爷与丞相之间:“请问两位有请帖吗?”女子看到请帖就领着两位去向另一个门。
丞相疑惑:“为什么不从正门走?”
“本店有两个正门,两位大人先跟着碧阙走,稍候老板会向各位解释的。”
另一个们直同楼梯,走上二楼,碧阙将两人领到门口,:“这是听海阁,两位块块近吧。”
门一开,微风迎面,惊奇地是风中的淡淡的海潮味道,令人霎时清爽。举目一望,一片草绿。整个房间被刷成绿蓝色,颜色渐深,直将人引入大海的深腹。时断时续的琴弦更显幽静,看向窗外的大厅,人声鼎沸,仿佛两个世界。不难看出楼主的用心,大厅上的座位全都巧妙的被丝竹挡开,错落有致的排列的,看似无序,却让每桌的人都能开见中央的圆形高台。此时玉濂就站在台上微笑。
“感谢大家今日赏光,首先要排除大家的疑惑。敝人玉濂,志在开个天下闻名的酒楼饭阁,却反复思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名字,无奈只得挂个五名牌匾,等着此地闻名半年后,后世之人能提笔送个名儿。”看来心志不小,想要留名百年。
“本店分为五层。大厅为平常食客,即来即食;二楼分为六件,每间雅厅有各自的主题,分别是:捥菊阁、听海阁、碧天阁、绿染阁、塞外阁与寂雪阁。这六件雅厅需要提前预订,否则无资格入内;三、四楼是为特别客人准备的,只有持有本店玉牌的客人才能入内用餐,至于于牌,共有二十枚,本店会酌情相赠;顶层不对外开放。”随后招上一个店员到:“每位店员都是统一着装,相信大家都能认出,店员左胸上都有他的名字和编号,如果有哪位客人不满意或者很满意某个店员的服务,还请记下编号或者名称,本店会给予奖罚。最后,希望大家用餐愉快。”
“咦,这是什么?”
“这是菜单。里边有所有本店提供的餐食及酒水。后面相应的标者价钱,方便您选择。”一个活泼的声音笑着解释道。
“这可好呢,价钱也都不贵呢。”
“本店的宗旨是:每一位顾客都吃得起。”
这边店员积极的介绍者菜式,那厢华王爷一等呆呆的做着看着一桌子菜。
“随上荷叶卷,莲蓬豆腐,红叶添香,龙井竹笋煲,蜜饯青梅……”
“这些菜你见过吗?”王爷问丞相。
后者摇头:“且尝尝先。”
……
“咚咚咚”轻缓的敲门声起。
“进。”干净利落的身音,仿佛不带一丝的情感。
玉濂推门而入,脱掉靴子才踏上柔软的地毯。环顾四周,心中仍有悸动。要说奢华,莫属这五层了。先不说雪白的长毛地毯,单是屋里面积最大的床,还请到天下第一名匠定做,用名贵的紫红木制成,硬中着软,其散发的独特紫香还有助于休息,静养身心的功效。不明白,明明就一人,要这么大的床干吗。墙上镶嵌的夜明珠,屋子里不着灯都敞亮,剩下的汉白玉台,千乔阁的七彩棉锦之类了。
薄纱后的人儿没有动静,过了一刻后,才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慵懒道:“玉濂啊,来了怎么不叫我呢。”
“拜托,我还不想这么早死。”之前被一群没良心的人恶搞,去叫熟睡中的公子起床,公子暴怒道:“阻我睡觉者死——”还他被海湛追杀了一个晚上知道公子睡饱回神。“对了,海湛呢?”
“别提那家伙了,脑子背门挤了,自己地盘你藏什么啊。”随即大叫“你给我出来。”
一晃眼海湛便出现在眼前,面无表情的瞄了公子一眼,“有事?”
“没事!哎,真不明白当初怎么就收了你这个木头脑袋。”
“某人不是垂涎人家的美色吗,这么快就腻了。”
“哎,想当初多可爱的小正太啊,照理说在我的伟大教育下,应该很可爱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惜了这好皮相了。”边说边蹭着下巴想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咳、咳,”是时候把这个总是走神的主子拉回来了,正色道:“公子,一切都在料想之中。”
“那几个老鬼呢?”又回到了散漫的声音。
“完全背镇住了,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经事。如此场面就收服了。不过有一件事公子还是料错了。”
“噢,什么事?”
“公子不是说要等三天才会有人来求玉牌吗,一顿饭而已,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虚荣,真是个好东西呢。”轻轻的嘲笑。
“对了,客人们都叫我们店是无名阁呢,这名字倒也特别。哎,拜托公子你稍微勤快一点,连名字都懒得取。”
“没有啊,我看你的志向挺伟大的啊。”听到玉濂在大厅那番说辞,都要笑翻了,撒谎还义正言辞的。
“还不是你这个甩手主子,提前一刻才告诉我牌匾没写名字。”
“小濂濂,你要体谅我啊。公子我为了你伟大的志向,可是献身宫中一个多月呢。整日早起晚睡,还要伺候别人。你以为琢磨那些菜式容易吗,多亏我聪明创新…”自夸了一阵子见没人反映才说:“对了,那几道菜和甜点反响如何?”
“都不错,特别是芙蓉饼。”
“那是,我当时看御厨揉馅可是眼都看直了。”顿了顿,“不过那个地方还是不能呆久了,脑细胞死的快啊。”都怪自己当初闲的厉害,自告奋勇的跑去皇宫偷师。结果回来便在床上懒了三天。
想到这儿,又有点饿了,:“小濂濂,我的芙蓉饼~~~”
玉濂可怜的瞅着他,“我刚收到一个消息,听了后你可能就不饿了。”
“什么比我的食物还有吸引力啊。”不可能。
“其实是——碧萝要来了!”
一秒,两秒,三秒…..
海湛还是一脸镇定道:“是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