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踩着一双脏兮兮的白色万斯,裸露在外的脚踝在空气中很快就变为了粉红色。他漫无目的,双手插兜,摇摇晃晃,俨然一个醉到提不起酒瓶的小酒鬼,可他的头脑却无比清醒。耳骨透着一抹嫩粉,整齐排列着一排耳环,随他的动作来回摇摆。 “I used to think I wasnt wild enough...”街边橱窗下的音响响着,他突然觉得一阵铺天盖地的眩晕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朝他袭来。 她笑着,又哭着。她的眼泪冲花了妆,那原本根根分明的眼睫毛如今已经黏连不清,甚至有些黑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捂着嘴,哭声压抑在喉咙中,只发出几声隐忍的呜咽。 “对不起,对不起......”他像是一个孩子,因伤害了自己的同伴而自责着,因得不到同样的糖果而祈求着。他慌乱地重复同样的三个字,她的眼泪流淌的更凶,直至一步步、一步步的后退,打开门,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