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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三个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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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三个梦境
陷入爱情的文森特忍不住在与哥们儿克劳德喝酒时吐露了心迹,他有点微醺,唠唠叨叨的反复念着艾丽思的名字,不经意间也说出出艾丽思已婚有育的信息。
克劳德听后之后只是拍了拍文森特的肩劝慰道:
“你想追就试试吧,但是如果追不上也就放弃吧。人家有老公有孩子,日子过得舒舒服服,其实没你什么事儿。”
然后觉得话说的不够狠,又补充道:
“你就在这里暗恋单恋,甚至发狂,其实人家还是在过着自己自在的日子,她的生活跟你根本没什么必要联系。而即便你在这里死乞白赖的哭着叫着酩酊大醉,她也可以置若罔闻。兄弟,你也就是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年过30的文森特怎能不知道这浅显的道理,只是情到深处,身不由己。夜晚的酒吧纸迷金醉,不时有漂亮女人向他们走过来搭讪,似乎在等着文森特或克劳德请喝酒。当美女们意识到两个帅哥自顾自相处甚欢,似乎并不需要美女们陪伴,她们抽抽鼻子不以为然,甚至露出:“就当你们两个人是一对好了!”的神色,讪讪的走远了。
而这一边心情郁闷的文森特还抓着克劳德喋喋不休的吐露他对艾丽思的衷肠,克劳德劝慰也无奈地与他低语。两人心里都明白:这是一场无望的爱恋。
文森特对艾丽思的狂追猛打,其实还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缜密的计划时,就似乎已经流产了。艾丽思明示暗示,都拒绝了他。他再想与艾丽思发展进一步的关系已是无望。
当文森特满心垂头丧气的不知如何是好,甚至开始有了放弃的念头时。他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艾丽思却做了似乎是关于文森特的奇怪的梦。
这一点连艾丽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然而就在与文森特分开的当天,她做了一个似乎有关欲念与无关陈皮特的梦。
艾丽思走在一个温暖的森林里面散步,阳光从她身后方照射过来,感觉裸露的皮肤被晒得暖融融的,隐约似乎有一个男人慢慢从身后靠近了她,那感觉分明不是陈皮特的!
可是艾丽思却感觉那气息很温暖很舒服,隐隐的有些令人心脏悸动。所以她并没有拒绝那男人继续向她贴近的身影,缓缓的、轻轻的,那男人似乎是从后面拥住了她。带着男性陌生的气息从后面用唇轻轻的吻在了她的后脖颈。那种令全身都产生战栗的悸动令艾丽思非常不安和躁动。
那唇似乎有些微凉,却非常柔软。艾丽思仿佛重新陷入某种自由落体的状态,大脑一片空白,不能冷静的思考,一切似乎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微醺状态。
她在半清醒的意识里,想试图推开陌生男人,身体却不由自己一般无力做出任何拒绝的动作。仿佛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艾丽思的眼前迷幻般充满着五彩的泡泡,仿佛是水晶做的,甚至触手便能感觉到水晶冰凉和坚硬的质感,粒粒晶莹剔透,那些浅紫色、明黄色、浅绿色和天蓝色的水晶泡泡不停的在她眼前没有规则地晃啊晃,摇啊摇,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似乎是一个水晶的世界,周边的森林也似乎像由水晶做成的一切冰清玉洁,发着莹莹的绿色光芒。
当艾丽思身体发出轻微微的战栗去享受和感受着轻柔的陌生男性的亲吻时,她内心的理智凭尽全力去抵挡着诱惑,终于战胜了身体的背叛。
她从这个自己身体试图去迎合,内心却抵抗的梦中醒了。
是的,如果她没有从梦中惊醒,梦中她的身体一定会去迎合那个陌生却令她浑身颤栗的男人,也许会去亲吻,去迎接他的爱抚。然而艾丽思还是费尽全身力气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令她感到安全和舒适的紫花森林。
艾丽思不堪回想刚才的梦境,当她在暖阳小道上缓缓前行时,从后面亲吻她的男人究竟是谁,她也不想去认真思考,她不想把他从自己梦幻中记忆起来。就当是个莫名其妙的梦境吧,她不想让那梦中的男人在生活里有对自己有实质性的影响。她甚至试图忘记这个梦,却越是狠厉的想去忘记,梦境却越来越清晰,梦中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她愿意承认的是她记得梦里的气味是和陈皮特身上的那种独有的花草清香。所以她更愿意将那个陌生的男人气息有选择地忘记,将他认为是陈皮特。他看见身旁处于沉睡状态的陈皮特便忍不住轻轻将身体靠向他,将头埋在他的胳膊旁边,脸贴着他轻轻阖上了眼睛。
这是黎明前的一段时间。艾丽思强迫着自己从一个她内心不愿意承认的梦境中醒来,又轻轻用脸贴着陈皮特的胳膊沉沉睡去。这一次她没有再做什么稀奇古怪的梦,而是枕着陈皮特身上熟悉的花草清香睡得很甜香。
昨夜还和陈皮特一起共赴云雨,而今天黎明梦里便似乎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这是连艾丽思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和接受的。她自己的内心分明爱着,并且只爱着陈皮特一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在梦境里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发生。
文森特也和克劳德喝好酒后回了家,他也做了一个美妙的梦。
在梦里,他邀请艾丽思到自己的豪宅做客,亲手做拿手菜给她吃,显然艾丽思很喜欢吃他做的色拉,甚至还用伸出嘴舌头舔舔粘在自己唇角边的色拉酱,那动作性感极了。
艾丽思没有拒绝文森特帮她擦掉自己没有舔掉的那些挂在唇角的色拉酱,此刻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可闻,甚至连心跳声也可以听见。文森特轻轻靠近艾丽思的耳边,嘴唇几乎碰着她的耳廓,暗哑着嗓子说:
“你的样子好可爱。”
那时艾丽思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羞涩甜甜的笑。于是文森特的胆子更加大起来,他沿着艾丽思的耳轮,用唇去触碰亲吻,向下一寸一寸的舔吻她的后脖胫,文森特仿佛听到艾丽思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当他的吻从后转到她的前面,慢慢向上试图去探探索她的嘴唇时,这个无比美妙的梦境噶然而止。文森特在即将碰触到艾丽思的嘴唇时,那种将近未近的撩拨将他折磨醒了。
大概是窗外的风将室内的一盆阔叶植物吹的哗哗作响,这声音惊扰到了文森特。也可能,是梦境里的文森特过于激动和亢奋,突然间醒来。
两人互相并不知道他们在做梦的时间几乎是相同的,如果两人的梦境可以互相介入,那么他们不同境遇中的亲吻,是可以重叠的。他们在不同时间进入不同梦境,而那个后脖颈的亲吻却是同时发生的。
他们同时走入了彼此的梦中,却在彼此的现实生活里,交集越来越少,甚至渐渐的几乎不再有交集。
陈皮特与此同时也做了一个梦。
在他的梦里,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艾丽思在他们的紫花森林里散步时,渐渐的落在后面,与他距离远了。
他回头望时找不着艾丽思,于是像儿时那般拼命地大声喊着她的名字,过了很久没有回声,却忽然发现艾丽思就在他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在一株美丽而奇怪的花儿面前驻足凝望,她是那么聚精会神的盯着那莫名其妙有着特殊神秘感的花,久久不愿离去。
不管陈皮特怎么叫她,她都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根本没有听见。陈皮特重新走回到艾利思和那丛野花旁,静静的在艾丽思旁边等着。等着她从对那野花儿的痴迷状态中清醒过来,回到陈皮特的身边。
不出所料,当艾丽思对那朵花的痴迷没有什么结果,并且始终没有研究出究竟的艾丽思转过头来,怀着请求的眼光注视着陈皮特,仿佛征询:
“为什么我会被它不知不觉所吸引,似乎一见钟情?”
陈皮特摇摇头微笑着无奈地说:
“我也不认识这种花,它肯定有什么奇特之处,令你如此着迷。”
艾丽思也有些恍惚的摇摇头,喃喃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靠近它时便有一种莫名其妙被牵引的感觉,来到跟前久久不能够离去。我知道它对我来说确实具有吸引力,这并不意味着我愿意用牺牲其他的什么东西来换取了解它或者停留在它面前的代价。可是它就这么牢牢的吸引着我,如果不是你过来叫我,唤醒我,也许我就会这么一直痴迷,沉沉的看着它,并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具体目的。”
她甚至有些天真的问陈皮特:
“陈皮特,我是不是被它施了某些某种魔法?”
陈皮特轻轻拥住艾丽思,感叹道:
“如果你被什么人施了魔法,那一定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现在,请回到我的身边来!忘记这具有魅惑力的花朵,我们回家!回到我们自己的属地去。”
艾丽思乖乖的像个小姑娘,被陈皮特牵引着手拉着手,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自己的家。
陈皮特面无表情的面孔微勾起唇角,艾丽思始终是她纯洁善良的小姑娘,无论被什么吸引被什么魔法所施,只要陈皮特走到她的身边,拉住她,她始终会愿意跟着陈皮特回到他们自己的家。
清晨,当太阳照常升起,陈皮特和艾丽思一如既往的相互给了一个早安吻。不同寻常的是,陈皮特又将艾丽思拉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他深深凝视着艾丽思的眼睛,带着坚定的信念和温柔缱绻对艾丽思说:
“我的小姑娘,不论你在将来遇到什么,被什么所吸引,请你一定在我召唤你时回到我的身边来。”
艾丽思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有些不解的听着陈皮特说话,但是她非常坚定的认真的点点头,满脸严肃的说:
“我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走开。”
陈皮特探身过去深深的吻住了艾丽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