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流浪者》swarm

49、群策群力（上） 谋事在蛊，

　　“佳佳，东西都收拾好了么？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好啦好啦，马上就好。”

　　勤快而利索地将床上剩余的几样小东西放到皮箱里，少女带上了遮阳帽，对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后，哼着小调把窗户砰一下关上了。

　　“哎，妈，看咱闺女，多秀气，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女儿愉悦地从房间里出来，中年妇女和旁边头发有些斑白的老人聊侃着。

　　“哈，她可比你小时候强多了。” 虽然上了年纪，然而老人浑身上下的搭配却依旧时尚无比，根本不亚于屋内其他两位，“当初让你出趟远门就哭了半天，哪有……”

　　“姥姥别忘了，时代不同嘛。” 少女也是为自己的母亲小小辩护了一下，不过话语里难掩她的兴奋，“好啦好啦，快点走啦，我都等不及要享受享受科代那温暖的沙滩了。”

　　“是啊，早就听说那里景色秀丽迷人，还据说有什么新型虫子被发现呢，真是等不及要去采集了。” 老人笑呵呵地回应着，只是内容怎么听上去怎么觉得奇怪。

　　“没有忘记防晒霜吧？泳装带了么？换洗的衣服都准备好了么……” 早就习惯了她母亲的嗜好，中年妇女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诧异，而是直接把少女的皮箱拉过来，打开后开始徐徐检查起来。

　　“妈！我没拿机票成不？”

　　絮絮叨叨的中年妇女快速而全面地与脸上一片黑线的少女核对好物品后，方才拍了一下手。

　　“嗯，不错不错，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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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嗡…

　　她大口吮吸着甜蜜的蜂乳，忘情地享受着这独一无二的待遇，直到被脑海中传来的一阵蜂鸣声打断。

　　蜂皇阁下，请问，她们应该被如何处理？

　　毕恭毕敬的工蜂在她身前请安，同时将旁边几只臃肿的白虫子推了上来，询问道。

　　这样么…

　　感受着那几只瑟瑟发抖的白虫子，她陷入了沉思。

　　那些是和她一同出生的姐妹们，也是她在前些时候击败的对手们。

　　按照传统，她们的命运只有死路一条，极少数情况下可能会有分群的情况。

　　但是…现在的母巢真的需要扩张啊。

　　自己一蜂去扩大规模实在力不从心，而分群只会雪上加霜，搞不好日后见面再死掐的时候又要衰落……

　　要不要像控制这些工蜂一样控制这些蜂后，并借此控制她们生育出的更多孩子们？

　　下达命令后，轻轻扎了一下那些大白虫的她继续品尝起蜂乳来，打定主意，要将自己整天埋在堆积如山的蜂乳里好好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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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祖，” 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冰天雪地中的金娥丽丝看电影一般凝视着跳跃的记忆，墨绿色的瞳孔时而紧缩时而涣散， “如果当初我和她们并没有选择去科代旅游的话，如果我当初遵守蜂皇一贯的传统杀死姐妹们的话，现在的我会不会依旧在梦里翱翔呢？”

　　“你的命运，自从这位女性人类和那只蜂皇出生以后，就已经注定。” 冰白色的圆球悬浮在金娥丽丝身旁，静静地叙述道，“就算你现在重生到原点，一切的一切，依旧无法被改变。”

　　“真是甜蜜的过去啊，还是来自两个生命的。” 金娥丽丝梳理了梳理自己蜕变为创造者之前的记忆，不禁感慨了一句。

　　等人类被彻底灭绝或者被支配后，自己和蛊们一定要重新过上这种惬意的生活。

　　“不，这是一个生命的记忆——你的。” 慢条斯理地纠正道，圆球在狂风暴雪中竟维持着绝对的稳定， “那名女性人类是你，那只蜂皇也是你；她们并不是所谓合二为一，她们就是你，她们就是那唯一。”

　　“呃……好吧好吧…” 听着听着觉得有些头大的金娥丽丝只得连忙挥了挥手，抖掉了身上由降落下的雪组成的毯子， “那过往就先这样吧，我想还是尽快开始正事吧。”

　　没有再回话，圆球只是于骤然间消失，似乎默许了她的话语。

　　“不过先祖，您真的不能告诉我，我放入心脏顺序的对与错么？” 有些不安地搓着自己的双手，金娥丽丝迎着扑向自己的狂风仰首闭眼，喃喃地问道。

　　“很抱歉，不能，” 圆球的话语从四面八方传来，让她有种身在音乐厅的错觉， “我所能做的，不过是提供你一些微小的建议和告诉你你应该知道的罢了，剩下的，则必须由你独自去完成。”

　　“那些集幸运于大成的人类都有着独属于她们的金手指…” 虽然早就知道了答案，可是金娥丽丝只觉得肩膀上的负担有增无减， “如果能完全得到您的帮助，对抗她们岂不是就像小说中的主角一样易如反……”

　　“你不是主角，你并没有集幸运于大成；你只能依靠你自己，和你的同伴们。”

　　没有主角的命，却有着主角的病。

　　回想着自己和蛊们一路被下的千万绊子，金娥丽丝实在是找不到更贴切的句子去描述自己了。

　　呵，呵呵…

　　任由暴雪将自己掩埋，不再抖动的金娥丽丝张开双臂，拥抱着这冰冷内心的天灾，嘴角开始往上翘。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当反派吧，让我当把主角所有的东西全部抢夺过来据为己有再顺便掐死的恶毒敌手吧!

　　刺眼的绿色光芒从她的身体各部位冲破而出，将整个白茫茫的平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墨绿，而下一个瞬间，一切背景都消失了。

　　灵魂出窍。

　　看着自己四肢张开、悬浮在虚无中的人类身体，金娥丽丝找不到一个更加好的词语来描述自己的所见所闻了。

　　现在的她，只有思想，没有形态。

　　“唔……看上去人类这个大的身体是不能改变的，那就，从刺螯开始好了。”

　　看着从臀部上方伸出的刺螯，悬浮起两把匕首的金娥丽丝下定了决定。

　　“总共四个匕首，那么，就四个刺螯吧，一刺螯对应一把匕首，相信足够了。”

　　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了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撕裂感，忍不住闷哼一声。

　　就是不知道那声闷哼是从哪里来了，毕竟她现在根本不是实体。

　　知道是外面的蛊正在给自己塞入匕首的金娥丽丝，算是体会到当初白蜂被插入手雷时的痛苦了。

　　不过和被萧沿折磨的日子比起来，还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没有任何□□上的疼痛，能和思想的泯灭比较。

　　拉近视角、看着自己身体的背后从两个刺螯变成四个刺螯的她，总觉得自己是在进行人类游戏中的角色设定，区别在于还能感觉到身体改造的疼痛罢了。

　　“那么接下来，就把从林欣身上抢下的、具有一定防护作用的衣服，用在我身上作为防护吧。”

　　更加剧烈的痛感传来，如同被车裂了一般的折磨将她推向了高潮。

　　如果现在外面的蛊被自己凄惨的声音吓到的话，金娥丽丝一点也不会奇怪。

　　而且她也不相信自己能比之前的白蜂叫得还惨烈。

　　“最后要安装到身体上的是…唔，左轮。”

　　不知过了多久，连带着左轮被塞入的灼烧感全部消失后，将将有些回过神来的金娥丽丝，方才盘算着，身体上的最后一步改造。

　　“左轮需要像那四把匕首一样灵活——或者说，能够快速转动。” 不断切换近远前后视角的她沉思着，考虑一个最佳的地方。

　　“放在刺螯上的话灵活度绝对够，但是和匕首放在一起会相互影响，再生出两条刺螯的话又影响本身的灵敏度；放在手上的话又影响自己融合蛊时手指的灵活性，手臂上则根本不能快速转动；放在头顶搞个旋转平台的话要求又太高，放才脚下当暗器的话又影响自己的走路……”

　　设想了无数种方案后，由于各种限定被一条条否决的金娥丽丝直觉得十分郁闷。

　　说到底，虽然进化是一个很好的身体机械化改造时机，然而局限性太多了，远没有专门的蛊来得顺利。

　　唉，要是抢到那本书就好喽…

　　这可是没有先祖帮助下，自己唯一的金手指。

　　下次，必须要抢到手！

　　不过这会么……

　　“干脆放那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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