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太监这个职业》千千记事

40、色诱

　　“卖，卖卖！”老板娘挥了下手里鲜红的帕子，舔着笑脸道，“小哥，你别急着走啊，大家伙来这儿一趟也不容易。这些丫头们满怀期待的想找个好主顾，我哪能不见佛就走呀！”

　　“成交。”

　　杜纯不带啰嗦的掏钱，当场签了死契，从今往后，这二十一个服务员就是她最得力的手下了。

　　和珅见杜纯事儿办完，插一句道：“你要开酒楼，都是女孩儿？不招点小厮？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女子在这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开妓院呢？”

　　“打住，打住。”杜纯白了他一眼，“正经男儿会卖身？”

　　和珅：“也是。”他和珅缺什么最不缺的就是人，属她鬼点子多。要不然，他也赶着凑个热闹得了。

　　“我家多的是年轻力壮的男儿，你缺几个，尽管朝我开口！”

　　杜纯见鱼儿上钩，意味深长的一笑：“这个，我们详谈，上太白楼吃去？今天我请客。”

　　“好。”

　　“各位姐妹好，我叫杜纯，杜鹃花的杜，纯洁的纯。买你们并不是叫你们做丫鬟，我家不用使丫鬟。虽然你们卖身给了我，但我们并不是主仆关系。我是酒楼老板，你们是我的员工。未来你们若有谋划，要走，大可以和我说一声，我绝不强留。目前酒楼待装修中，你们先住在我的宅子里，这段时间另有安排。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们听从安排，万事好商量。”

　　“……”

　　半大不小的丫头们似懂非懂，反正主人买了她们，她们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也意识不到什么是老板，什么是员工，身为员工的职责该是什么样的。主人要她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们只是一届听从差遣的仆人，生死由命吧。

　　杜纯带着这一群莺莺燕燕，出了掮客所，门口管家王方忙迎上前来。

　　“这是王管家，”杜纯一面介绍，一边指着这些人，对王方道，“她们是我刚采买的人，以后开店用着。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劳烦你，多来往几次，先载她们回家去。”

　　说着从小荷包里拿出五十两银票，“这个钱你看着办，不能克扣大家饮食。做饭大家一起帮忙就是了，她们不是当丫鬟奴隶使唤的，不要有主仆、上下级观念。但也不能偷奸耍滑，游手好闲。能者多劳，懂吗。我这边还有事，明天再见。”

　　王方见多识广，听懂了。也就是说这群人是小二呗。一般餐馆里都是男的当店小二、掌柜的，这些都是女娃子，这不儿戏吗？难道杜老爷开的店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正经饭店？挂羊头卖狗肉？

　　到了太白楼，寻了个雅间。

　　“说好的，今儿个我请你喝酒。你要喝白的，黄的？”

　　“我只喝白的。”杜纯扯开椅子，豪迈一坐。翘起二郎腿，“今儿个咱不醉不归！”

　　和珅暗道：果然是个酒鬼。

　　说起喝酒，这也不装了，摊牌了。瞧这脾气，做派，不是二流子是什么？好悬就是个太监，要不然迷了多少少女的眼。

　　和珅正襟危坐，行云流水地倒了两杯热茶，飘渺的雾气显得对面那人更加风度翩翩，面如冠玉，越发觉着他做太监可惜。

　　见他细白修长的手指捏着白如玉的茶盏，红唇轻轻抿了一口，“这茶还能入口？”

　　“凑合吧。”杜纯对于茶叶了解不是很多，中国十大名茶就白茶红茶偶尔喝，平常只喝铁观音。要用紫砂壶泡，滚烫的热水先洗一遍茶，激发出铁观音的茶香，第二杯冲泡方能下肚。

　　等着上菜，杜纯见这个机会空挡，把自己的酒楼设计图纸摊开放在桌子上，“你觉得我这个方案设计的怎么样？一半城池一半水，春天赏花、夏天赏雨、秋天赏月、冬天赏雪，附庸风雅，吟诗作对，是个好去处不？”

　　“嗯……不错啊……”和珅听着他这蛊惑人心的嗓音，畅想自己如此与他花前月下，嘴角扬起，原来是同道中人。

　　这一顿，具体唠了啥，和珅事后想不太起来了。只要他杜纯提的要求，他都能给无条件满足了。

　　***

　　杜纯其实喝的也差不多了，迷迷糊糊往宫里赶，脸颊两侧挂着高原红，还好夜色黑，别人瞧不着。

　　回自己房里换了身衣服，用柳枝沾了盐刷了牙，洗过脸，抹了点香膏香喷喷的去酒气。一路晃晃悠悠地进了乾坤宫。

　　杜纯是御前太监，每天的工作内容是在寝宫里值夜。她比别人得脸，有殊荣和皇帝睡一张床。虽然是角落。

　　对于杜纯来说，这配叫工作？

　　不过是换了个房间睡觉。

　　这个活已经驾轻就熟了，她熟门熟路的摸进了皇上寝宫。

　　今儿个皇上怎么还在看奏折？

　　杜纯磨磨蹭蹭挪过去，扣紧小手指，骂骂咧咧，没事这么勤奋做什么？有什么天大的事儿明早不能干？反正五点钟就起床了，真无语了。

　　皇上见那小东西迈着小短腿上值来了，扔下折子，语气不悦，“纯儿，成天上哪儿溜达去了？连个影儿也见不着。我这皇宫倒成了你的后花园了。”

　　杜纯老脸一红，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都。

　　她寻思着置办点产业，也没啥难以启齿的。这不偷也不抢，招谁惹谁了，索性直截了当地说：“皇上，奴才最近在外头买了宅子。”

　　“嗯？”皇上一听，这叫什么事儿，个毛没长齐的小孩子。跟哪个死太监学的，改明儿好好得查查，这群人的底细了。

　　倒是难得，头一次有自己主动说的。怎么着，还对上食了？

　　杜纯一脸老实，深怕皇上想多了，“我这钱可都是您赏赐的，谁让您对我这么好。”

　　“我跟您说啊，宫外可好玩。您什么时候出宫，微服私访，住我那去。我家就是您家，您别拿自己当外人儿！”杜纯一向狗腿，惯会顺杆子爬，“我打算开个酒楼，专门做好吃的给您吃。您可得赏光啊……”

　　“你在宫里不能做？”皇上脸色微变，“你这么不乐意做御前太监？赶明儿打发你去御膳房。”

　　“别啊！”杜纯眼睛咕噜一转，绞尽脑汁。这可怎么圆回来，哎呀劈叉了。一定是酒喝多了，成老实人了。什么话也不避讳，简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御膳房都是顶尖的人才，我拿什么比。在外面开酒楼，也不是我自己做，我就动动嘴皮子，做的不好我就骂，多省事啊。”杜纯恨不得锯了自己这张破嘴。头好晕啊……

　　忽得皇上闻到一股酒味，热气喷洒在他的脖子上，痒得人心烦意乱。

　　杜纯感觉天旋地转，站也站不稳，一个踉跄撞到皇上的肩膀，差点就磕到了龙椅。

　　皇上顺势搂住他的小蛮腰，往怀里扯。这小坏蛋一定是故意的，想色诱？老子成全你。

　　“那个……”杜纯有一瞬间的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