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祝寿 沈 ...
-
沈月来到外公的府邸,门口接引的小厮马上认出这是荣华郡主,连忙迎接上去,“郡主,听大总管说您风寒未愈,您怎么来了。”
若是以前的沈月,估计会说,怎么我来还要知会你一声吗。
沈月望着眼前的小厮,觉得莫名眼熟,却又叫不上名来,沈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双眼凝视道:“你是?”
眼前的小厮奉承得笑笑,“郡主贵人事忙,当然不会记得小的。”
沈月马上觉得眼前的人,不安好心,一再用语言挑衅自己,“本人郡主今年未满6岁,觉得你很聪明伶俐,便问问你的名字,你却一再不说,咳咳咳,至于我为什么风寒未愈过来,当然是给外公祝寿,你明知道我风寒未愈,还把我挡在门外,是何用意?”
小厮一听,连忙跪下,“小的周安,是二总管周全之子,小的只是担心郡主,别无他意,请郡主饶命。”
沈月摆摆手道:“我又未治你罪,何来饶命。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我荣华耍的什么威风,你起来吧。李嬷嬷,等下回头问下大总管,这是何意,如果连太傅府门口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管理,就说我荣华不介意帮外公操这个心。”
李嬷嬷连忙从人群说走出来,“郡主,老奴马上去办。”
沈月不理会身后人的眼光,抬步走进太傅府。就算是沈月被囚禁的时候,也从没有放下自己的尊严,何况自己现在还是父母亲在世的荣华郡主,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我沈月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沈月还没走进正院,大总管杨砚就连忙迎接出来,“郡主,听王妃说,王太医昨天跟您把脉,说你邪风入体不可吹风,您怎么还是来给老爷拜寿了,要是病得更严重了,老爷,王妃都得心疼的。”
沈月望着眼前跟着外公30年的大总管杨砚,听他说的每句话都是解释给外人听,沈月来晚了,还拖着未痊愈的身体来祝寿,并且搬出王太医的名声,太医院的第一人,绝不会有人觉得自己是装病。句句都是未自己打算,可惜自己以前从未注意这些,也从未分辨出谁是真正的对自己好,谁是真正的关心自己,而谁又会为了利益为背叛自己。
沈月很应景的咳嗽了几声“咳咳咳,杨爷爷没事的,您跟着外公30年了,我娘亲都是您看着长大的,你就叫跟着外公一起叫我月儿把。咳咳,我没事的,外公60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月儿怎么可以缺席呢。”
杨砚低下身子说:“好的,月儿小姐,老身托大了。赶快上轿吧,把手炉抱在手上,看您小脸白白的,肯定还没好,赶快上轿,直接去正院给老爷拜寿把。”
沈月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是还没有好,“那谢谢杨爷爷了,月儿确实有点精神不了。”说完,沈月就走进大总管何东为她准备的轿子里,果然轿子里有个手暖炉,沈月拿起手暖炉,哇,果然很暖和,这个身体素质果然还是太差了。
沈月正想着,轿子突然停了,只听到轿子外传来红珠一声“小姐,到了正院了。”
沈月走进正院,看着坐在正中间的外公,沈月想着后来被推倒午门斩首的外公,斩首官问外公有何遗愿,外公风姿不减,只望着我站的方向,“别哭,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青。”而那个时候沈月被刚刚登基的太子,逼迫着非要看完整个过程。
沈月慢步走向外公,真好,外公还没有死,母亲也在身旁陪伴,外婆,舅舅们都在,真好,这一切真好。
走着走着,沈月不禁泪流满面。沈月实在忍不住,跑到外公怀里。
外公何正一把抱住沈月,“我的月儿怎么了,听文秀说你偶得风寒,怎么还是过来了,干嘛哭,是谁欺负我的月儿了吗?”
大总管杨连砚忙把沈月在门口经历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何正。何正听后,勃然大怒。身为太傅20年载,也许月儿只是觉得怠慢她,自己又怎么听不出来这些险恶用心。“让二总管刘福把他儿子领回去好好教育教育,顺便让在自己回家休息半年吧。”
外公何正擦拭掉沈月脸上的眼泪,“月儿,现在对外公的处置可否满意。”
沈月压根没想到自己的哭泣会换来这样的结果,沈月很不好意思的说,“外公,我没有委屈,我就是想你了。”
“哈哈哈哈哈。”正院传来外公何正硬朗的笑声。
太傅府的下人们看到太傅何正这么开心,就因为荣华郡主的一句话,这么开心,不禁想到,绝不能因为郡主不常来而慢待郡主,刘福不就是例子吗。
沈月对外公跪下,“外公,月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长命百岁,陪伴月儿长大哦。这是月儿送您的礼物。”
外公连忙说,“月儿快起来,外公看看你送什么礼物给外公了。”
沈月把自己做好的折扇递上去,外公何正打开折扇,看着折扇上面‘福寿双全’四个大字,这四个字如果按大人的眼光并不算好,如果月儿找人代笔,应该会写得更好。字有些气力不够,有些字形出来了,何正不禁问道:“月儿,这折扇上面的字是何人所写啊?”
沈月忍不住珉着嘴巴笑了笑,“外公,你猜。”
何正看着沈月像偷吃了蜜的表情,“那肯定是月儿自己写的喽。”
沈月故作惊讶道:“外公怎么猜到的啦。”
何正说,:“此字体工整却笔力不足,字体有形体却无神韵。不过月儿,你小小年纪有这个字体已经非常不错了,说明你不仅有天赋更有毅力一直在坚持练字。不错,不错。若是男儿定是国家栋梁之材。”
沈月回答道:“外公,月儿即使是女儿身,也会是对国家有用之人,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是皇帝伯伯钦此的荣华郡主,国家兴亡更是我的责任。”
何正甚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月儿这句话甚得我心,比什么礼物都让我开心。好了,你母亲已经等你半天,你去跟母亲还有外婆问安去把。”
沈月连忙说:“好的,外公。你忙吧,我去找外婆和母亲了。”
沈月在太傅府丫鬟的指引下,没多一会,就找到外婆与母亲。沈月马上对外婆福了福身,“外婆,我就找到娘亲在你这里。”
母亲何文秀马上摸了摸沈月的手,看沈月手心暖和,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李嬷嬷,我出门之前,不是要你好生照看好郡主,你就是这样照顾郡主的,你不知道今天已经是大寒天,郡主年幼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昨天王太医特意嘱咐不可吹风,不可吹风,你今天还带郡主出来,你是何用意!”
李嬷嬷一听母亲发怒连忙跪下,:“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不劝阻郡主过来,请王妃责罚。”
沈月一看到母亲生气了,连忙拉着母亲的衣袖说,“娘亲,您不要责怪李嬷嬷她们,是女儿自己要出来给外公祝寿的,外公今天可是60岁的大寿,如果我今天错过了,那么月儿该多遗憾啊,有些人还会说,亏外公最喜欢月儿了,月儿却不给外公祝寿。而且月儿今天已经好多了,我出门之前也有喝药,感觉发了一身汗,感觉轻快了很多。”
母亲一听沈月发了一身汗,“你发了一身汗,可有换衣服?”
沈月一听,“没有呢,才开始慢慢发汗呢。”
母亲连忙喊道:“李嬷嬷,郡主的衣物可带齐了?”
李嬷嬷回答道:“回王妃,带齐了。备了2套里外衣物,也拿过来放在郡主的房间里了,正是给郡主备着在。”
母亲这才脸色好看一点,“看在月儿求情和你细心的份上,就扣你3个月的月钱,若是还有下回,你就自己回老家吧。”
李嬷嬷连忙应声“谢谢王妃体恤,老奴这就带郡主去更衣。”
母亲面露无奈地说:“去把,好好伺候着。”
沈月亲了下母亲,“娘亲,不要生气啦,小心爹爹回来看到你变老了,不喜欢你拉,嘿嘿。”说完小跑去太傅府自己的房间更衣去了。
母亲何文秀展开笑颜,笑着对外婆说;“娘,您看这小东西,越来越机灵了。真叫人生不起来气。”
外婆握着母亲的说,:“女儿越聪明,你才越有福气。傻女儿。”
母亲何文秀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也开始撒娇,“母亲,你这个是说你没有福气,我很傻吗。”
外婆笑了笑,“你啊,被我和你父亲保护得太好,又嫁给王爷,身边就只有一人,你不曾经历风雨,人生都是幸福。所以你虽不痴傻,却无防范之心。对月儿,还是让她多读书,多见识,学得一身本领,怎么样都不怕。”
母亲何文秀一脸不明白:“母亲,月儿乃是皇上钦此的荣华郡主,她就算是什么都不会,她也是一世荣华,何惧之。”
外婆笑了笑,没作声。心想,自己这个女儿还是当初读书读少了,只按一般女子教导,女红,妇德,琴艺都很精通,唯独不太爱读书,本想着女孩子不爱读书也就罢了,没想到嫁给王爷,不懂居安思危。这些只能等沈礼从前线回来,让他操心了。
此时,沈礼正在边关看布阵图,完全没想到,自己以这样的方式被人念叨了。沈礼只想快点这次把胡人干到300里外,然后赶快回去看自己的夫人与女儿。
沈礼想想,已经2年未回去了,自己的女儿好像也快6岁了,也不知道了,她长得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沈礼更有力气了,连忙翻开兵书想御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