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误闯虎穴 惹火烧身 ...
-
“千里教？——多谢你，凛。”我如获至宝的握住她的手，真诚的笑笑：“今晚多谢款待，下次有机会再来找你。”
凛眯起她细长的眼睛，像小猫般用调皮的声调说：“那凛在此恭候诸位。毛利大爷也要一起来噢——”
“唔。”毛利大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含糊的应承道。
其实这女孩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但摊上毛利大叔这种只爱胸部不看脸部的废柴，可以说是暴殄天物。
末了在老鸨那里结帐时，我有意无意的向她打听道：“老板娘，小未人在哪里？我有东西想给她。”
“什么东西？”对方警觉地抬了抬眼皮，用柔中带刚的语气笑着说：“这种事情不必劳烦大爷您，奴家会转交给她的。”
“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亲手交给她——”我也丝毫没有退让，直视她的眼睛。
老鸨讪讪一笑，自嘲道：“看来大爷不信任奴家，那也没有办法。现在小未不在‘白雪’，大爷不如择日再来，奴家自会安排相见。”
“是吗？那有劳了。”我点点头，暗自舒了口气。
走出“白雪”的大门后，零羽不动声色的用余光扫了眼周围的环境后压低声音说：“似乎被人盯上了，大家小心行事。”
“呀咧呀咧，不知深浅就来捅人家的窝，这下可出篓子了。”思奇老气横秋的大发牢骚。
“也不是毫无收获啊，至少知道‘白雪’和千里教关系蜚浅。”我撇撇嘴，不服气的反驳道。
毛利大叔不耐烦地接过话头：“知道又如何？关于凶手的线索还是一个都没有。”
这家伙……根本一点贡献都没有，只会在一旁泼冷水。
眼见我目光里透出凛冽的杀气，零羽忍不住打圆场道：“并非如此。我后来细细揣摩三名受害者的死状，觉得与其说是猎奇杀人，倒更像是某种宗教仪式的祭品。如果千里教确实介入其中，受害者和凶手的关系就可以解释了。”
我点头赞同他的说法，顺便挑衅似的朝毛利大叔吐了吐舌头：“说的有道理，比某些不会破案只会泡女人的笨蛋刑警强上百倍。”
“你！！！”毛利大叔马上被激怒了，赌咒式的发誓道：“我，毛利小五郎，以刑警的名义起誓，一定要亲手将此案的凶手绳之于法！”
零羽觉得他太打眼，走过去将他高举的手强行压低：“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换个人多的地方甩掉那些跟屁虫。”
上野商业街。
好歹是传说中人潮涌涌的商业街，明明是夜晚的黄金时段，街上却是一片残败萧条的气象。
狐狸总算能从我脖子上解放出来，它畅快的抖了抖浑身的毛，很有诗意的叹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虽说有些不搭调，但用来形容这里和“白雪”的差异却是再合适不过。
随处可见的污迹和涂鸦顽强的盘踞在破旧的街道上，两旁店铺的大门大多都紧紧闭着，偶有敞开的也是一盏青灯挂门口，在寒风中飘摇不定。稀稀拉拉的人群中没有一个穿着光鲜，男女老幼全部用敌视的目光警惕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就像受惊的兔子看见狼一般。
“大叔，这究竟是……”我有些惊诧的向不称职的刑警询问道。
他随手摸出支烟点上衔在嘴里，脸色阴郁：“是战争呐。天皇年年征兵打仗，根本没有精力发展民生。现在国库空虚，民不聊生，能在这个上野苟且偷生已经算好的了……”
是么……原来这个时代才是真正的笑贫不笑娼。
我沉默着沿街道朝前走去，却突然被从黑暗中伸出的一支手抓住衣袖：“小姐，买盒章鱼烧吧。”
循声望去，一个驼背的老者正直勾勾的盯着我，身旁有个插着“上野第一章鱼烧”旗子的小摊。
“谢谢，但我不饿。”我马上回绝了他的上门推销，但他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小姐，买盒章鱼烧吧。”
不论我如何推辞，他就是死死拉住我的袖子不放并机械的重复那句话：“小姐，买盒章鱼烧吧。”
考虑到他可能是为生计所迫才会如此执著，我不禁动了恻隐之心，索性出钱买下了章鱼烧。
“多谢光顾，快点趁热吃吧。”老者收了钱却依然盯着我，神情有些怪异。
我硬着头皮打开盒盖，里面不是热气腾腾的章鱼烧，而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快逃！进右手第三间房。”
电光火石之间，我立刻拽住零羽的手朝指定地点飞奔，身后毛利大叔和狐狸他们也不明就里的跟了上来。
刚刚拴好门，还没来得及平息静气，外面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甚至还有零星的枪声。
“明明跑到这附近，怎么突然不见了？”为首的男声感觉有些气急败坏。
“坛主大人少安毋躁，属下马上去彻底搜查！”回答果断坚决。
紧接着门上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努力祈祷他会放弃，但对方似乎打算硬闯，由开始的敲门变成了用脚踹门。
正在这危急存亡之秋，一个苍老的声线慢悠悠的说：“小哥，老朽的门可经不起你如此折腾哪。”
“卖章鱼烧的老头啊……”对方的声音稍稍释然了点：“你有没看到那个之前向你买章鱼烧的女人，穿巫女服的。”
“老朽上年纪喽，没什么印象哪。抱歉啊，帮不到小哥你。”老者用平静如水的声音回答道。
“这样……那算了，有任何消息要及时通知我教教众，知道吗？”对方不放心似的叮嘱道。
“是，老朽自当尽力而为。”依然是谦逊的话语。
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随着钥匙转动的咔嚓声，门吱呀的开了。
明亮的月色下，先前伛偻的老者挺直了身板，逆光的脸上看不清是什么神情。
“你是……”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误闯虎穴 惹火烧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