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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暗潮 段丞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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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丞过了一会才回复,他下午和朋友出去,这会还在回家路上。都收拾好了吗,我马上回来了,等我一会。
我回嗯啊。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无聊的,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开始这么定义。
从前我们的等待,非常有趣,甜蜜,充满惊喜,慢慢的却反转成为一种负担,像是不得不进行的一种固定流程,枯燥,乏味,充满危机。
我脑海里想起张宓说的那句,就是这样也还是不想和他分手,那我呢,我问自己。
毋庸置疑,我也一样。
我热爱与段丞相处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我疯狂的贪婪的渴望着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我爱他。比我爱他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他开心。
没有任何事物能打破我此刻心中对他的牵挂,我几乎抑制不住想要大声地在电话中呼喊他的名字,告诉他我彻骨的想念的冲动,然而却没有机会。一切都如同驶向末日的列车,危机四伏,充满破灭。
晚上十点二十左右段丞的微信发过来,我收拾好啦,干啥呢你。
我一直抓着手机在等他回来,然而他回来这一刻却莫名觉得心里难受,我突然有点埋怨自己的大姨妈——最近情绪总是极其不稳定。我很快回复他,嘿嘿,没啥,刷微博。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我问他累不累困不困他说还好,说完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我最近总是有点刻意的在面临这种情况时发点表情包逗乐,我在刻意避免也许会发生的别扭或者误会,我很想念曾经在学校时,和阿丞一起的每个语气每个眼神每个动作,这些都带有温度和强烈的预示感,只是我不曾清晰记得。
我没话找话截了一张吴辰发给我的信息,对了忘了提,吴辰是我的好朋友,从三岁幼儿园起到高中毕业我们一直在一个班级或一个学校的对门或隔壁班,这种友谊建立在我们从小撕逼一直到长大懂事,带有鲜明的岁月还有性格特征。
吴辰大概是有一阵子没给我发消息了,他和女朋友打得火热,目测是他非常认真在喜欢的人,但是我们玩笑开的不太好,因为从小一起玩大,有时可能会比较玩的开都当做哥们儿处,让他女朋友多想了,和他闹得不可开交,作为女生我清楚如果换做我,那么也许也是一样会疼甚至更甚,这傻叉想让我加他对象,这事我可做不来,最后我就让他删了我的联系方式,只留了一个微信,虽然起因在我,但我这人还有分寸,该做的该说的我尽力完成,大概他觉得不好意思,所以那之后好一阵子他看我没回他信息也没再说话,这两天可能还是出于觉得我毕竟是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找我聊天缓和我们最近比较冷淡的关系。吴辰说的第一句话,老哥,给我来个敬业福?发信息时是上午,我看见就觉得扯淡,你丫这开场毫无新意,略显尴尬,我没回他,转了一张我从别处看到的截图,大致内容是一个女的连续询问一个男的有没有敬业福,如果有可以免费和该男子进行为期两天的不可描述画面,并且不需要防护措施。我问吴辰,你还要吗?他回复,要啊。我说,那你让我也啪两天?吴辰问,不带套?我回复对啊,大姨妈。这次吴辰回复比较正经,我回来你也不请我吃个面。我回他,害怕你对象。他回我省略号,又说,那我请你吃。我继续回答,吃不起。吴辰这次没招了,哥,赏个脸。我没再回复他。
到这截图我发给了段丞,段丞第一时间表示了对我说辞的极不满意,斥责我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我想想也是,连连撒娇认错。本来到这我们还算聊的正常,但是他这段时间总是不太搭理我,就是在我给他说了很多时段丞总是回复一个字两个字或者一个表情,我感觉这种情况不可能莫名发生,心里不开心,尤其在他说了所谓的冷暴力时,我感觉突然戳中了我某些点,趁着这会聊的不错我旁敲侧击想要试试他,问问到底怎么了,可没成想,段丞的回答是,没什么想说,也不想多说。我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我的失落应该是明显的,明显到我说了一个哦,他说让我别多想,明显到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还要在发哦这个字时用阿狸表情来回复。我想我不是不开心,我是在委曲求全。
我没再出声。段丞说,睡吧。
我说嗯,没关系的。
于是我拿着手机刷着微博,在痛经的时候看着我和阿丞在评论里的互动,傻傻的笑,低低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