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汉朝——千里黯翱蝶花孽》小 E

21、初会黯翱 窦琳篇（三）

　　长安 正后宫 回忆
　　“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两个不过是互相利用，是不可以有感情的。”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只留我，无止境的发呆。
　　离开，还是留下。面临的抉择，难。
　　留下，我不信你可以如此无情。
　　五天，十天，一个月，半年……嫖儿出生了，从没想过。
　　一年，五年……
　　先皇驾崩；他，即位了。我呢，皇后，一个从未想过的，奢望。可以说是奢望，那是一种从没想过的，也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离开了代国；长安，京城，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吕后，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其实我不恨她，我想她也是迫不得已。我明白，皇后，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代名词。
　　怎么会，一个曾跟我说“我们只是互相利用”的人，会……
　　皇后，只是一个代号，一个没有含义的身份，其实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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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醒醒啊！”怎么了，似有无数个钻心小虫在头里蠕动。
　　“皇祖母，您怎么了。”刘碧？“母后，皇祖母好像醒了！太医，快来看看！”
　　“太后娘娘？您感觉怎么样？”是吴太医。
　　“我，怎么了？”怎么回事，为什么脑子里都是他的身影。
　　“没，没什么了？恭喜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太后娘娘没事了。”看来是病了，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碧儿，我这是怎么了？”和她先套套近乎。“头，好痛？”
　　“皇祖母，您真是不保重身体，怎么这么就病倒了。”病？“父皇已去，节哀阿！”
　　“好了，现在我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看来出大事了，这几天还不知出了什么事了。
　　头，还是痛；但，永及不上心痛。为什么，又是他；我不早就可以忘记他了吗……我不停地问自己。其实，我也不知道答案；因为，这个问题又远没有答案。爱，就是无止境的伤痛；我想我一直认为自己明白，可直到现在仍是不明白的。
　　现在没有心思再做这些无谓遐想，现在是该好好想想的是怎样挽回这两天留下的残局。“小福子，去，把平阳公主宫中的小驴子找来。再拿点银子什么的，总得给人家一点好处。”我冷哼一声，刘碧，你既然如此大胆的肆意妄为，也修怪我不念血缘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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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吕子参见太后。”他的眼睛滴溜溜地打转，想来是在为我为什么把他叫到这来而烦恼。
　　“想知道，哀家为什么叫你来吗？”我微闭双目，斜眼看着他。
　　“请太后明示。”他倒还镇静，不错，的确是不二人选。
　　“福子，你说。”懒得开口了。
　　“小吕子，你在皇宫中担任平阳宫主管，几年了？”
　　“福公公，已有六年。”
　　“有些话咱家不能直说，这，您收好了。”小福子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较为可信的，脑子也挺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