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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的嚣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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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淮从占卜屋开办以来,碰到像他这样的人不计其数,便只轻轻的哼了一声,端起手边的杯子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道:“耿先生,本店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可否另请高明。”说罢,看着耿庚卿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沈宴跟随他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恐怖的眼神,他有些恐慌的吞了几口口水。
不过耿庚卿这样既看不懂眼色,又听不懂话中意的人,以为余淮真的是这意思,他把全身的重心放在了椅子的后两个椅脚,椅子当成了摇摇椅那样,脚也翘在了桌上,不规律的抖动着,不怕死的又点燃了一根烟,不抽但任由它的青烟四处飘散,这种小孩般幼稚的挑衅手法看的沈宴想发笑,想憋住笑于是就假正经的咳嗽了几声。耿庚卿看着沈宴这副样子,心里十分不爽,把还燃着的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指着沈宴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你笑什么笑!”沈宴的神情有些尴尬,摸着鼻子求救般的看向余淮。
余淮本想随他去,这些纨绔子弟本就这性子,但瞧着他这样骂沈宴,再看了看沈宴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心里不明的有点恼怒,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头,明显地看到青筋的暴起,但还是面带微笑道:“耿先生,请您自重,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可以了。”
“哟,还挺爱惜你的小白脸啊!”也不管沈宴的脸气的通红,自顾自的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毫不留情的扔在了余淮的脸上,余淮沉下气,把钱尽数收下,数了数把多余的钱整齐的放在桌边。耿庚卿哼了一声,把多的钱收了起来,又拿出个小盒子,扔到了桌上,盒盖有些盖的不稳,里面的血也洒了一点出来,耿庚卿轻叩着桌子,歪着头,威胁道:“余淮,你如果今天算的不准的话,你等着,我告诉你,我耿庚卿在这”说着,狠点了桌子,“有的是人,还有钱!”
余淮拿起了盒子,有些嫌弃的神情,但还是小抿了一口,把剩下的血倒在了桌上,慢慢的血圆润的滑动变成了一个圆,这次有些粗鲁的用小獠牙咬破了食指,也没等血流到指尖便在血中画下了五芒星,余淮闭上了眼,脑中就浮现出了耿庚卿从小至大,还有十年之内的事情。这耿庚卿在小学欺负同学,中学又欺负同学,大学还是死性不改最后被开除,他的母亲活活的被他给气死了,但对外却宣称是恶病上身不治而亡,不过也幸亏这有钱的老爹不计他做错了什么,一心让他过上现在这样想做什么做什么的日子,十年之后,看到的是家中所有财产变卖的变卖,抵债的抵债,现在如此嚣张的耿庚卿也变的低三下气的祈求...
他的嘴角微微上挑但很快又消失了,余淮张开了眼睛,微笑的说:“耿先生,您的过去还...真是十分精彩啊...”
“少他妈废话,别给我瞎逼逼!你看到什么就给我说什么!”耿庚卿自打进来就一直觉得余淮就是个江湖骗子,也不给好脸。
“您从小学,中学直到大学都是以“健身健体”为目标啊,大学也真是可惜了,您的父亲对您也十分不错,让您在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中,只可惜...”余淮停顿了一下,“您的生活将在十年内崩毁,请您做好...。”
“你闭嘴!”耿庚卿没等他说完就上前揪住他的领子,气息全都喷在了余淮的脸上,“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当你谁啊!啊!上帝吗!”余淮看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淡定自若的弹了弹他碰的地方,轻描淡写的说道:“您母亲可是被你活活气死的吧,但对外界宣称说是不治而亡,可真是有趣!”耿庚卿的眼中明显有些慌了神,但还是假装镇定自若,嘲弄的对余淮说道:“哟,算错了吧!你这个江湖骗子,从头开始就是不靠谱!”接着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余淮,又说道:“还有啊你别唬我!我妈的事情,你肯定是听别人说的吧,装什么算出来的啊!”不屑地“切”了一声。
余淮此时有些头晕,但还是强忍着不适,摇着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耿先生请走吧,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找我。”耿庚卿从鼻子中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哼声,头也不回的走了,把门“pong”的一声关上。等他上了自己的车,摸了摸钱包,数了数刚刚余淮还回来的钱,却没看到包中的黑卡,正奇怪这黑卡怎么不见时,耿庚卿的父亲打电话来,他不耐烦的接起:“老头子,你干嘛!”
“你...你,你到底买了什么东西,我收到银行发来的消息,黑卡刷掉了200多万,你在搞什么!”话筒里传来了他爸爸颤抖的声音,还听到后面的管家和女仆说着“老爷”“不好了”“快点打120!”
耿庚卿的手机滑落在地上...
在占卜屋里,余淮的脸颊红彤彤的,眼里有着旖旎的波纹,扭着沈宴的衣角甩来甩去,有些软糯的音调撒娇道:“宴儿,宴儿,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呀!”像小孩子要夸奖的表情。
沈宴的眼角抽动了几下,后退了一步,心中暗暗叫惨:我天啊,这...是醉血啦?这是要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