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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接手第一个委托人 沈宴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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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还是那样傻呆呆的坐在原地,余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绕着他转圈,又弯下了腰,大拇指扣住了他的下巴,食指又强迫性的将他的下巴抬起,余淮看着沈宴受到了惊吓的表情像那被吓到的小鹿一般,更想调戏他了。余淮带笑的桃花眼凝视着他,眼中似有水雾,如同那诱惑人类坠入地狱的路西法。
余淮起身,看着他,伸出手:“沈宴,起来。”听到这话,沈宴无视了余淮伸出的“援助”之手,单手撑地缓缓的站了起来,头有些晕,一只手单撑住额头,余淮讪讪的收回了手,摸了摸头发,看着他这个若有所思的姿势,有些揶揄的玩笑道:“做什么思想者那,走了。”
他张口,只说了一个字就因为嘴中太干而没法发声,委屈的看向余淮,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余淮打趣道:“怎么,想让本大爷亲你?”沈宴朝他翻了一白眼,内心不禁恶寒道这真是一个自恋狂!
一个机灵,沈宴用地上未干的血液,写下:血奴是什么?
余淮摸了摸下巴,恩了许久,才开口道:“血奴嘛,说得简单点,就是给吸血鬼提供新鲜单一的血液。”本想这样打哈哈过去的余淮看到了沈宴一脸嫌弃的表情,他好不容易才润湿了喉咙,声音还是像割草机那样嘈耳,说道:“你叫什么!还有,解释清楚,行不!”接着清了一下嗓子。余淮看这是瞒不过去了,揉了揉鼻子,久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说道:“为了防止吸血鬼喝太多杂乱的血液而醉血,所以需要一个单一干净的血奴使我们保持冷静。我,你叫我主人就足够了。”沈宴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望着他,余淮啧了啧嘴,说:“余淮!在外你必须叫我主人,记住了!”
撑着墙,缓慢的跟随着余淮的脚步,这走廊似乎没有尽头一样,走了许久猜到了另一扇门前,余淮轻叩了门,叶管家拉开了门,站在了门口,低下头不卑不亢的喊了一句:“少爷。”他只是嗯了一声,自顾自的往前走,叶管家刚要关门才发现门口还有一个快要倒地的沈宴,他干燥的唇,只能用口型对着叶管家央求:救我!
嗤的笑了一声,“叶老,扶他到凳上!”
喝了几口水才渐渐好转,明明到了午饭时间,肚子却完全不饿,望着桌上的佳肴也丝毫没有胃口甚至有点想吐,余淮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沈宴,不吃?”他低垂着脑袋,摇了摇,无力道:“没胃口,不吃。”
余淮喝了一口杯中的红色液体,无声地走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起他的头发,为了减少疼痛,头不得不向后倾,沈宴只是哼哼了两声,不想让他看不起自己。余淮吻上了他的唇,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唇,将口中的红色液体一口口的转给了他,有些液体因为沈宴的挣扎,从嘴角流了下来,他并不想像这般的被余淮侮辱,便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舌头,血腥味弥漫在他的口中,余淮没有丝毫吃痛的表情。反而将口中的红色液体尽数送进他口中后,轻柔的撤退出他的口腔,又玩弄的亲了亲他的唇。
将口中的液体咽下才发现那家伙给他喝的是血,沈宴擦了擦嘴角的血,不知是他的还是他口中的,沈宴看着叶管家,他好像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样,笑眯眯地说道:“既然沈少爷不喜欢这些,我就撤下了。”
脑子飞快的思索了最近发生的种种,他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说:“我,变成,吸血鬼了?”余淮满意的看着他,晨光播撒进来,照耀在他的发丝,亚麻棕显现的尤为耀眼,琥珀色的瞳孔中充满了笑意,不知是嘲弄还是开心,单手撑着下巴说:“并不是,你只是一个血奴,不过就是需要点血液来激活自己罢了。”
午餐之后,余淮开着车带沈宴去自己的占扑屋,路上还顺便对沈宴说了句下次就是你来开车了,记清楚路。这对于路痴的沈宴来说绝对是一个大问题啊。开着开着就远离了喧闹的城市,来到了一个破落的郊外小楼,这楼因为年代久远,墙壁早已裂开了许多口子,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楼前有一个小邮箱,积着一层灰,但箱门却十分的干净,似乎有人特意而为之一样。下了车,跟在余淮的身后,越走越暗,已经在盘算怎么跑路的沈宴却听到前面那人说道:“到了。”头也不回,冷冷的对沈宴说:“别想着逃跑,你手上的印记可以让我知道你在何处。”转头,还对沈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一把陈旧的钥匙“卡嗒”一声打开了门,屋顶上只有一盏老式吊灯,余淮拉了一下开关,泛黄的灯摇曳的持续着微光,沈宴这才进去,进门的那一瞬间,他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喉咙的深处开始了煎熬,咽了一口口水跨进了大门。
陈旧的灯只照亮了下面摆着的桌子和两把椅子,微微的也能看到椅后有着一个巨大的书架,摆放的全是一些奇怪文字的图书。后来沈宴问起余淮那些到底是什么书是,余淮才说这只是装逼用的。当然现在的沈宴只是在心中默默觉得这个叫余淮的家伙很厉害吧。
沈宴四处张望了,又开了一下门,这才看到,门上有着一块小板,写道:需要占扑,请在中午12:00-3:00投信至信箱,隔天便可来,时间另行通知。这才恍然大悟到为何那信箱的小门如此干净。不过真的会有人来吗,不会觉得这是江湖骗子吗?沈宴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表示费解。
在房间内也是好奇,沈宴看到了什么占扑价目表:1.偏向占扑----680元,2.全面占扑----2000元,3.改命未来:99999元。这完全是和江湖骗子的套路啊,沈宴想到,便开口问道:“余淮...”余淮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瞪了他一眼,沈阳野性中妥协,叫就叫呗,“主...主人?这么贵,有人来吗!是不是来的人钱多人傻啊!”“你懂什么,既然都有气功大师收那么多钱,我这靠谱占仆收费也不过分。”说罢,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套茶具,泡起了功夫茶。沈宴便想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刚准备坐下时,余淮冷不丁的说:“沈宴,你要占扑吗?”沈宴狐疑的摇了摇头,“那你就站起来,别坐那椅子。”正想反抗那,又对上那双暗红的瞳,沈宴算是在美色之下妥协了,一直呆呆的站在余淮的身旁。
等到月亮已经高挂在空中,沈宴已经是第二十次看手表了,终于正好八点整,准备开门营业,他便是要看看这到底有没有傻子上当的。料不到的事,有人敲了敲门,怯怯地说道:“余淮先生吗,我...我...我是昨天预约过了。”沈宴虽然表面假装着淡定,内心还是一惊,想道:还真有人来啊!还这么准时!偷偷地瞟向了余淮,他却注视着沈宴的眼睛,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若是沈宴看到他这模样,定要觉得一副“老奸商”的表情,若是其他女性,定要为之疯狂,毕竟好多女性来这听他占扑只是为了一睹他的容貌。沈宴的思绪已经飘得很远,余淮也不管,他对着门口那边柔声说道:“请进。”
沈宴抬头就看到了眼前这个女人,穿着一双快磨破的运动鞋,裤子上沾满了污渍,衣服也洗的起球、褪色了,头发因为好久没洗而泛着油光,怯生生的站着,眼神四处瞟着,坐也不敢坐。沈宴用一种审视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从头到脚都没有觉得她有支付这高昂的费用的能力,或许她只是来看看这传说中的美少年,想到这个想法,沈宴抑制不住笑出了声。余淮也学着沈宴翻了一个白眼,他从来都不懂沈宴到底在想什么,除非让他咬一口。
余淮的眉毛微微挑起,桃花眼深情地望向她,眨着琥珀色的瞳孔像极了像人类讨好的猫咪,两只手交叉放在了唇前,诱惑而又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萧女士,请坐。”那女人盯着他,那眼神有点像在猎食的豹,却又变扭的坐了下来,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余淮先生,我...我...”
并没有多说什么,余淮只是瞟了她一眼,说道:“要准备的东西拿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