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杀戮 ：“伤成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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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华芊舞决定试探夏沧书的口风。虽然是假期，但作为学生会会长的夏沧书却召集了一众干部在会议室开会。华芊舞略有些不愿的再次确认了裙子底下的“devil”后，走向办公楼。
此时，夏沧书等人正在进行一番激烈的讨论，华素素因为女孩子每个月的特殊时期而告假去了洗手间。
由于受了凉，华素素正在盥洗室的隔间中痛不欲生时，几个鬼魅般的人影滑进了女盥洗室。来人显然没有注意到隔间里有人，所以无所顾忌的讨论他们的计划。隔着门板，华素素吃惊的看着来人的目的。
一个男子声音：“那丫头居然敢动‘风之旗’的人，今天咱们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另一个男子的声音：“不过这个丫头也着实厉害，三番两次的阻碍我们的计划。要不是玉缺大人英明，设计让夏沧书那小子说出真相。估计咱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杀了齐先生。不过夏家那小子的嘴也忒严了，要不是玉缺大人假扮何家那丫头，估计他也不会说。”华素素听到熟悉的名字，不由一愣。
又一个低沉的男子说：“虽然齐先生的事情纯属意外，但竟能将‘獍’也干掉。想来这女孩也并非等闲之辈。玉缺大人，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时，一个声调冰冷道令华素素硬生生打了个寒战的女孩声音响起：“那人是‘倾城’的女儿。”
又是那个低沉的男子，语气中是无论如何让也掩饰不住的惊讶：“‘倾城’？！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天才？”
冷酷的女子声：“是。”
不同的轻佻男子声：“哦？是那个大美人‘倾城’的女儿！那想必一定很漂亮。这么急着杀了太可惜，不如给我好好享用几天。”
冷酷的女声中隐隐夹杂着轻蔑：“不自量力！如果你真有这种本事，我到时会考虑把她送给你慢慢‘享用’！”
轻佻的男子“嘿嘿！”笑了两声就自觉的闭上了嘴。突然一个愤怒又苛刻的女子声，暴跳如雷地叫道：“赶紧把那个小贱人找出来！那个贱人居然杀了‘獍’大人，我绝对不会原谅她！就算她被凌迟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那冲天的怒气让本来冰冷的空气突然灼热起来，盥洗室里顿时充满了火药味。虽然只隔了一道门，但是华素素却深切感受到女子的怨恨。
被称为玉缺大人的女声及时响起，不大但充满威严：“冷静点。等一会儿真碰到她，切记勿硬碰。不管怎么说，我要亲手杀了她！”最后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颤。那是种愤怒到极致的恨意，让刚才说话苛刻的女子也在瞬间平静下来。
玉缺大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恢复了往常的冷酷，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做接应，其他人跟我走。”
轻佻的男子“咦？”了一声，也耸耸肩表示同意。另一个苛刻的女人刚想抗议却在玉缺大人冰冷的注视下悻悻闭嘴。然后一众人等就随着玉缺大人离开了盥洗室。
不知过了多久，华素素的腿已经麻木，但她只有咬紧牙关忍耐着，因为门的那边站着两个嗜血的恶魔。而那两个“恶魔”百无聊赖的聊起了天。
男子：“妖娆，你说玉缺大人能杀掉‘倾城’的女儿么？”
妖娆咬牙切齿的回答：“浮华，你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蠢材！玉缺大人的能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连那个小贱人都杀不了！”
浮华被骂也并不恼火，轻描淡写的继续说：“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玉缺大人的能力。但是‘獍’不是也被杀了么？”浮华突然露出阴森的笑容，冷冷地继续说：“毕竟，玉缺大人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人’，‘倾城’的女儿可是被当成‘机器’而‘制造’出来的。”
隔着门板的华素素突然感觉一阵悲哀：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被当成机器制造出来的人，能得到多少关爱呢？只知道冰冷的杀人，想必她心中也渴望被爱吧！想到这里，华素素自嘲的笑起来：自己有什么资格关心那个人呢？
妖娆的语气略微透出担忧，仍恨恨地说：“为什么那个‘杀人机器’还活在世上？早在17年前，她不就应该被‘湮灭’了么？当年‘风之旗’可是为了‘湮灭’她而元气大伤。结果她却没有死，果然那个小贱人不是‘人’，而是‘修罗’。”
浮华阴恻恻的笑着说：“那个机器真不愧对她的名字——冷血修罗。不过她可是‘倾城’的女儿。说实话，如果遇到她，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掉头就跑还是上去压倒她？”
妖娆不屑的“哼”了一声，轻蔑地说：“就你这副德行，估计你还没靠近那贱人就被她一枪打死了。如果那贱人被活捉了，到时候我绝对让她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浮华笑得轻浮，不怀好意地笑：“妖娆呀！天下你这种痴情的女子不多了。‘獍’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既不会说笑，也不会逗女孩子开心，而且还暗恋‘倾城’。如今被‘倾城’的女儿杀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哎！你不如早早投入我的怀抱，让我来呵护你那受伤的心灵。”
“噌！”重金属划过皮革的声音。
“砰！”一声之后，只听到妖娆冷如冰池的声音：“如果你再说出那样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
“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嘛！”浮华却一点也不吃惊的笑着推开对自己的黑色枪筒。
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华素素真实的感觉到门那边站着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惊魂未定的她无意识地往墙角缩。突然，大声的冲水声在她身边响起。原来华素素不小心碰到了冲水装置。
“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异常清楚的回荡，两个杀手同时将枪指向华素素所在的隔间。浮华蹑手蹑脚的来到门边，紧张的握住把手。门里的华素素害怕的闭上眼睛等待毁灭性的一刻。
“砰！”随着枪声，华素素听到妖娆的惊呼声。随后一阵激烈的枪声，只听到一声“嗵！”就一切归于平静。
“出来吧！”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华素素惊恐万分的握住门把，但却失去了推开的力气。
门霍然打开，华素素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个瘦弱的肩膀接住了华素素的身体，冰冷却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大片大片的红落在盥洗室的每一寸空间，犹如盛开得最娇艳的彼岸花。华素素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再睁开，仍是一片触目惊心。
拥住自己的手臂纤细却充满力量，与其相对的另一侧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把眩目的银色长筒枪。华素素有些惊慌的离开那人的怀抱，向后一推却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具大约100多岁的美丽女人的尸体。华素素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半晌才缓缓地喊道：“芊……舞？”
此时的华芊舞一身漂亮的校服被弄异常的凌乱，诡异的暗红色大片的侵染了她的衣裙，及膝的裙子被撕扯到胯骨下，形状良好的腿上绑着一对褐色的枪夹。
看到跌倒的华素素，华芊舞眼中的光芒瞬息万变，惊讶、疑惑、痛苦、遗憾、悲悯、惋惜。最后只能冷冷的说：“忘了今天你所看到的一切，才能活得长一点。”
看着华芊舞冰冷的目光，华素素胆战心惊地问：“芊舞，你真的是这些人要找的人么？”
“是。”
简洁有力，毫不留情的打碎了华素素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但却让她想到另一件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些人说的是真的么？”
华芊舞有些吃惊的看着还未退怯的华素素，眼中的冰凌消失了一些，恢复了一些日常的柔和，问：“你指的是什么？”
华素素颤声回答：“‘风之旗’和‘木之端’，你是‘倾城’的女儿。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声音又恢复了冰冷，让华素素突然心中一痛，勉强说道：“你是为了‘杀’而出生的。”
终究不忍将“机器”一词说出来，华素素还是在说完这句话后哭了出来。华芊舞眼神一冽，抬枪指着华素素的额头，杀气沉重地说：“劝你最好忘了这些。否则，就算我不杀你也会有别人动手的。”说完就收枪打算离开。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华素素突然紧紧抱住正要离开的华芊舞，边哭边说：“不！我不要忘记这些！我知道我认识的芊舞永远都会是柔和的笑，活泼的说话，热心的助人。但如果我只看到这些而忘了现在这样的你，我又怎么配做你的朋友？”
感觉怀中娇小的人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华素素继续温柔的说：“芊舞，或许你觉得我多事，但我还是要说！其实你很孤独吧！我们是一样的哦！因为拥有着令人羡慕的‘黑’。但他们都不知道这‘黑’后所要背负的东西。不过，我知道的并且了解着。别抛下我，芊舞！我想和你一起承担。因为我不想孤独也不要看你孤独。”
孤独么？可能吧！也许素素说的是对的。大家都到我好的那面，所以才会和我做朋友。如果知道了我背后的血腥和杀戮，又有多少人肯继续走在我身边？浩天、映风、玥姐姐，你们又会怎么做呢？至于组织里的人，妈妈还没有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用鄙夷而恐惧的目光看着我、逃避我。妈妈死后，我利落的杀了一个又一个人，那些人就更不敢接近我。生怕同我出任务的时候，会被错杀。除了端木叔叔，但是他难道就真的把我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件“完美”的杀人机器来看呢？所以我是孤独的。但那又怎么样！我这样的人是不需要那些虚无飘渺的“爱”！但是为什么我的心空荡荡的？
时间过了很久，华芊舞仍然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推开华素素的手。两人只是呆愣地站在原地，听着华素素低低地哭声。
“哒……”
轻微得如同水滴落地的声音却让华芊舞一下紧张起来，转身将华素素抱起飞快地窜入另一边的男洗手间。一边示意华素素不要出声，一边单手按上了枪柄。
在华素素还没有来得及捂住嘴时，女洗手间就传来惊惧的声音传出：“‘妖娆’？‘浮华’？快去通知‘玉缺大人’，这里出事了！”
“是！”
急促的脚步声随着枪响而停止。华素素才从刚才的状态回过神来，华芊舞就已经站在女洗手间门口，用枪指着唯一的幸存者说：“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男子不为所动的看着华芊舞，嘲笑道：“不愧是‘倾城’的女儿，果然有一套！不过还是太天真了！”
突然，男子不顾一切地扑向华芊舞，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把雪亮的短刀。与此同时，华芊舞背后一个看起来已经“死”了的男子迅速掏出枪。
“后面！”
华芊舞已经前倾的身体迅速在一侧的墙上借力向一边弹开。背后的子弹擦着华芊舞的脚踝射入拿刀人的心中。装死的男人愤怒的转身，但是在扳机口到一半的时候就直直地倒下去。最后，华素素就看到一个目眦俱裂的男人瞪着自己倒在地上。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混合在一起蜿蜒成一条小溪。只一眼，华素素就忍不住开始反胃。
“谢谢！”
华素素吃惊得回头，看到另一边的华芊舞虽然没有笑容但已经柔和了很多的面孔。
“不客气！”
华素素也回报一个灿烂的笑容。
“现在这个地方也不能久待，要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华芊舞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华素素小心翼翼的爬到华芊舞身边，眼睛随便一扫却担心的叫出声来。
“芊舞，你的脚！！”
华芊舞顺着华素素的目光看去，鲜红的血液从白皙的脚踝上不断涌出。
“没事的！小伤而已。”
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华芊舞心里却吃了一惊：我竟然如此担心她，受了伤都没感觉出来。边想边手脚麻利的将伤口包扎起来。
华素素低下头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呜呜呜……”
华芊舞疑惑地回过头，看着越苦越凶的女孩，问：“小姐，受伤的好象是我吧！你哭得那么凄凉干什么？”
“哇啊啊啊啊！！”听了这话，女孩索性放大音量哭个痛快。
华芊舞被她的表现吓到，无奈的说：“别哭了！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人啊！”
忍了又忍，华素素终于将哭声憋了回去，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华芊舞，边啜泣边说：“嗯……可是……呜……你是因为……我才受……嗯……伤的，我……呜……这么笨，什么都帮不了你。对不起。”
华芊舞叹了口气，说：“好了！刚才要不是你，估计我就不会只受这么一点儿小伤了。我才应该要对你说谢谢呢！”
“可是……”华素素自责的说但是别华芊舞及时打断：“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放心吧！”
说完，华芊舞把华素素从地上扶起来，安慰地拍拍她的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华素素呆呆地看着她，突然兴高采烈的说：“芊舞，你笑了！你终于笑了。”
这次轮到华芊舞傻眼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笨蛋！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兴奋中的某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句话，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华芊舞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拉起某人的手离开了盥洗室。
没有人发现，那时“冷血修罗”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杀伐之气，泛起淡淡的柔和之光。
“哐当！”
穿这一身白衣的女孩看着一地的尸体，愤怒地将一旁的镜子砸碎。
“可恶！”
虽然只有大约25、6岁的年龄，但眉宇间的霸气却逼得她身边一众黑衣人不敢直视，再加上正处于愤怒的顶峰，所以更是没一人敢抬头说话。
又经过一场发泄后，白衣女孩咬牙切齿的吩咐道：“不论什么代价，都要把‘X’给我找出来！”
“是！”众人都松了口气般动作迅速的向外奔去。
“好！好得很！”破碎的镜子将女孩美丽的脸庞分割开，显得狰狞恐怖。癫狂的火焰在她的眼中不停跳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哼！再等一会儿，再一会儿……哥哥。马上我就能用她的血来祭你。华芊舞，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花钱物正拉着华素素向教导处的方向奔去。长时间的奔跑中顺手解决一些挡路的杂碎，但还是让华素素开始呼吸急促，小腹也窜起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是为了不让华芊舞为难，她咬紧牙关死命忍耐着。
“你还好吧？嘴唇那么白。”
华素素吃惊得抬起头，却发现华芊舞并没有回头，仍是专心致志地搜索着敌人。
“没……关……系……”
本来不想让那人分心，但是她的声音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华芊舞停下来转头看向华素素，说：“你的脸色可不像你说的那样没事哦！”
“我……不要紧。赶紧离开这里……要紧。”华素素拉起华芊舞的手想继续跑却被华芊舞拉了回来。
华芊舞看着还在硬撑的华素素，不满地皱起眉头。她突然上前一步将华素素打横抱起来，开始继续奔跑。
华素素吃了一惊，只能紧紧地勾住华芊舞的脖子。
“芊……”
“别说话，好好休息吧！”
“可是……”
仿佛洞悉她想法一半，华芊舞笑着说：“安心吧！别看我这样，但是在‘力气’方面还是相当有实力的。”
听了这话，华素素才安安静静的躺在华芊舞怀中。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教导处。华芊舞大致确认了一下环境。确定安全后，走到书架前轻轻拉出一本书。突然，书架对面的墙壁无声出现了一扇石门。华芊舞走过输入密码后，石门翻转露出后面的密室。
“这……”华素素面对密室，不知所措的问。
“进去。”华芊舞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密室，自顾自的交待：“里头有监视器。等确认安全了以后你就离开。”
“离开？”华素素疑惑地看着走出密室的华芊舞，急忙拉住她的手腕问：“那你呢？”
“我？我当然要出去解决那些人。”
“不要！你会受伤的，甚至可能……可能……会死！那些人找不到你就会离开的，所以我们一起躲起来，好不好？”
华芊舞看着华素素哀求的脸，慢慢地甩开她的手，说：“有些事你不懂。别再说这些了，你只要乖乖躲好，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挂掉的。”
华素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华芊舞走出密室。石门关闭的瞬间，华芊舞调皮的笑着转过头说：“那里有热水，你多喝一点才不会那么痛哦！”
“咦？你怎么……”华素素红着脸问道，但是石门已经关上，她只看到华芊舞最后戏谑的笑容。
环顾四周，华素素给自己到了杯热水后坐到监视器钱。适合的温水不仅温暖了她的身体，也温暖了她的心。但一声压抑的叹息却一直不住地从唇间泻出。
安置好华素素，华芊舞转向书架，将几本书推进一些后，办公桌上浮起了一个不显眼的凹坑。将自己的怀表放入其中，经过三秒确认后，华芊舞取出怀表走回书架旁输入密码。一阵机器的“咔咔”声，书架向另一边移去，显露出一部电梯。
华芊舞走入电梯，将眼睛对准有按钮的一侧缺口。眼球鉴定完毕后，电梯开始下降。
门一开，华芊舞步入一间充满最尖端仪器的房间。好听的女声及时响起：“请输出你的代号和密码，并将标志物放入面前的圆台上以便确认。”
华芊舞边说边将怀表放在圆台上：“‘X’，75732。”
“确认中。”
大约过了半分钟，女声：“确认完毕，请使用。”随着这句话，大厅的灯顿时点亮，所有仪器都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华芊舞走到一旁监视设备前，输入所需数据后，房间内最大的屏幕上显示出个地方的影像。看着在学校中奔走的杀戮者，华芊舞的眉头又加深了一层。
“怎么这么多？不像是一般人，难道……”幽蓝的光芒映着华芊舞的脸投下一片片的阴影。
华芊舞一手继续在监视器上修改着程序，一边伸手拿起通讯耳机。过了一会儿，通信确认，华芊舞将系统锁定在“反侵略”上。
“芊舞，出什么事了？”
“有人侵入‘凯拉利恩’。目标暂时确认为我。但不排除情报刺探的可能性。”
“人数和身份确认了么？”
“大约一百来人，身份暂时无法估计。但十有八九是‘风之旗’。”
“你受伤了么？”
华芊舞一愣，转向屏幕上端木先生担心的脸，甜甜的笑着说：“除了脚上的擦伤暂时没事。请放心，这不会影响到我完成任务的。”
“不是那样的……”
华芊舞打断端木先生的话：“请派增援。请问还有什么特别吩咐么？”
端木先生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只有一间，保护好夏沧书和你自己。”
“那好，我收线了。”说完，华芊舞就掐断了通信。
华芊舞放下耳机，转身走到房间最里面的架子上拿出急救箱和方便的衣服。
等忙完了这些，华芊舞回到屏幕前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系统程序显示反侵略系统的半数以上攻击体系已经处于瘫痪状态，剩余的也正迅速被破坏，但是侵入者大约只损失了一成。华芊舞急忙改变程序防止主程序受损，并迅速加编大量防侵系统。昨晚一切才放心地将程序改成人工智能，拿起耳麦向外走去。
华芊舞眼神阴冷地看着屏幕上的侵入者，随手给“devil”上膛，冷笑着说：“既然收到你们这么热情地邀请，我怎么能不回礼呢？”
白衣女子在确认系统已经遭到强力的保护后，冷静地对所有人吩咐：“接下来要留心了。‘主角’上钩了！”随后向办公楼走去。
华芊舞按照系统的提示，迅速敏捷的行动着。不一会儿，消灭了三成的人。刚转入4楼就在楼梯间又遭遇了一个小分队，毫不留情的消灭后继续前进。
“切！真是没完没了！”华芊舞给‘devil’换上一个新弹夹，藏在一个柱子后喘了一口气。
大约消灭大致四成的人后，就是体力如华芊舞也觉得非常吃力。不久前收到端木先生的传讯说增援还有十分钟就到，让她也稍稍舒了一口气。
华芊舞在一间偏僻的隔间中休息了片刻，就听到学校里的广播响了起来。
“‘X’，我知道你在听。限你在10分钟内到一楼的活动室来，否则‘炎之夏’的少爷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华芊舞看了看表，将所有情报和相关数据传给增援的人后，神色莫测得拿出一瓶红色的药丸，也没数就吞下了几颗后，深吸几口气离开了阁间。
离规定时间还有1分钟的时候，白衣女子淡淡的看着走进活动室的黑发黑眸的女孩，说：“你来了。”
不是寻问而是肯定，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孩，毕竟人谁也无法相信杀手界的神话只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
华芊舞不看周围的人，只是直直地盯着白衣女子，冷冷得说：“他在哪儿？”
白衣女子上下打量着华芊舞，说：“我以为你不会管他的死活！毕竟是他出卖了你。”
华芊舞目不斜视淡定地说：“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你觉得呢？”白衣女子笑得天真却阴冷，但眼睛中燃烧的火焰仿佛要把华芊舞焚烧殆尽。
华芊舞淡淡的开口：“‘风之旗’的‘玉缺’找我只有一件事。还是我应该叫一声‘齐玦学姐’。”
所有人又是一惊，只有齐玦开口回应道：“不愧是‘倾城’的女儿。既然你已经有所觉悟了，那我也不再浪费时间了。”边说边扣上身侧的枪柄。室内所有人也同时拔出枪指着黑发女孩。
华芊舞忍不住冷笑，问道：“你们真地认为这样就杀得了我么？”
“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齐玦暴怒，瞬间拔枪射击，其余人也立刻扣动扳机。
电光火石的一瞬，华芊舞眼中精光一闪，光速般冲向齐玦所在的方向，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devil”。
“砰！”
枪声不断响起，齐玦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但立刻从窗口逃脱。房间内已经变成了修罗场，半数侵略者已经眼神涣散地倒在地上。另一批黑衣杀手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进行了新一轮地屠戮。
华芊舞眼见齐玦逃脱也顾不上背后的杀戮,急忙跟着跃出窗户追去。门口的黑衣人中一个蓝发的少年看着那个血染的背影也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此时，华素素正心急如焚的在密室中踱步。大约15分钟前，夏沧书被两个黑衣人带到教导处，再过了大约5分钟就想起了那令她心惊的广播。
芊舞没问题吧！她会不会去呢？她知不知道夏学长并不在那儿？怎么样才能通知她？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无助与自责轮番折磨着华素素，但她此刻只能看着监视器默默地祈祷两人能平安。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中出现了一个满脸愤怒与仇恨的白衣女子。两个黑衣看守胆战心惊地退出房间，留下夏沧书和齐玦两人。
夏沧书神色从容，嘴角还隐隐弯起一丝笑意，对齐玦说：“我说对了吧！她是不会为了我而冒险的。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齐玦刚对着陈列架发泄完毕，狠狠的转过头，冷笑道：“不！你说错了，她来了。明知是陷阱，但她还是来了。”
夏沧书震惊，不可置信地说：“不可能！为什么？不对！既然她来了，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齐玦收起笑容，眼神阴毒怨恨的看着男孩说：“为什么？哼！最后她还是出人意料了一次，竟然破了我的包围。不愧是‘机器’，我还是低估了她。”
夏沧书安心般舒了一口气，说：“她没事？她逃掉了？”密室中的华素素也放心的吐出一口气。
齐玦死死地盯着门口，咬牙切齿地说：“现在不仅她没事，而是我的麻烦来了。”
“砰！砰！”
两声枪响打断了齐玦的话。教导处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黑发黑眸的女孩出现在三人面前。
华素素欣慰的欢呼声还没有出口，就硬生生地转成了惊呼。夏沧书又愧疚又担忧的看着提枪而入的少女。齐玦却似终于遇到一件满意的事情一样，露出邪邪的笑容。而引起所有人异常反应的华芊舞神色冷冽的看着室内的两人。
齐玦抬枪指着夏沧书的太阳穴，华芊舞举枪指着她。齐玦甚为愉快的说：“伤成这样还能活动自如，不愧是‘倾城’的‘机器’！”
只见华芊舞全身上下都是子弹造成的枪伤。当时在那狭小的空间中逃掉的概率本不可能，经过一轮枪击，她只能全力挡掉了要害处的子弹，剩余的就毫不留情地穿过了她的身体。脸颊、肩膀、胳膊、侧腰……全身上下都是枪伤，鲜红的血液还在不停地涌出，但女孩好像丝毫不觉得痛，仍然神色如常地看着一切，冷冷地说：“放了他。我会放你走。”
看着这样的华芊舞，华素素心中一痛，也顾不了那么多失去理智般打开了密室的门。房间内的三人俱是一惊，齐玦立刻举枪射击。华芊舞也紧随着一枪，身体立刻行动起来。
子弹在空中交接，落地。只是这短短一瞬，华芊舞就来到了齐玦身侧。手枪指向她的心口，左手迅速去抓她的枪。齐玦眼见不妙，只能迅速向一边侧身，接着回转力向华芊舞横扫一脚。
“砰！”
枪声和华芊舞一同落下，齐玦捂着受伤的左臂滚入沙发后。被踢飞的华芊舞也立刻起身抓住华素素和夏沧书翻身藏入办公桌下。
华素素心疼的拿手绢擦试着华芊舞身上的血迹，但却是徒劳。夏沧书此刻已经松绑，愧疚的低着头对正在无奈叹气的女孩说：“对不起。你不应该去的。”
华芊舞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只是单纯的完成任务而已。”
“可是我却泄露了你的身份。你应该要杀了我才是。”
“闭嘴！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你么？只是现在碍于任务才保护你。华芊舞愤怒的低吼道。
此话一出，夏沧书更觉愧疚，默默无语地绞着手指低着头。华素素小心翼翼的开口：”芊舞，其实夏学长也有他的苦衷，你听我解释。”
华芊舞不耐烦的挥挥手，说：“我才不管那些有的没有的。那都不重要。不过放心吧，一时半会儿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说完他又从兜里掏出几颗红色的药丸塞进嘴里，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且被一阵枪击逼了回来。
“切！真顽固！喂！你要是真觉得歉疚现在就照我说的去做。”
夏沧书急忙点点，随后华芊舞认真地说：“现在我去引开她的注意力，你们两个趁机回到密室中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芊舞，你要小心。”华素素担心的用力握了一下华芊舞的手，随即转身拉住一旁的夏沧书。
华芊舞抓紧手中的“devil”，深吸一口气后向一边发力奔去。顿时，子弹在华芊舞脚边弹开，她一步也不能马虎，迅速的转变着身形，手上也毫不懈怠的瞄准空隙随时准备射击。片刻之后，华芊舞有一次靠近了齐玦。近身的肉搏让齐玦腾不出手去对付华素素和夏沧书。
华芊舞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密室的门缓缓关上，心中的大石才沉了下去。嘴角重新浮起冷酷的杀意，用尽全力向齐玦踢去。齐玦虽然挡住但还是被踢飞出去，后背狠狠地撞上墙壁，冲击力之大让墙壁都出现了凹陷的裂痕。狼狈的吐出一口血，齐玦顿时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撕裂般的痛。
华芊舞眼中闪动着的全是不屑的光芒，在距齐玦还有3、4米的地方站定，举枪对准她的眉心说：“‘玉缺’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个‘机器’。但是很显然，你低估了‘这台机器’的能力。”
“咳！！”齐玦捂着被踢到的部位不住咳嗽，但神色仍是倨傲的看着华芊舞深不见底的眼眸，忍痛说：“刚才是不想让那两个人看出异常才没有用尽全力的吧！你真的要杀了我么？如果你放了我，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倾城’的秘密。”
华芊舞眼中闪出一丝渴望，神色也变得不似那么阴冷，问：“如果你敢说一句假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哎呀！真是母子情深呢！我告诉你哦，其实……”阴邪的笑容在齐玦脸上绽放，华芊舞感觉到一个冰冷的圆筒状物顶住了自己的后脑。
“‘木之端’的‘X’，请放下你的武器。要不然我就在你的后脑上开个洞透气。”一个轻佻的不失力量的声音在女孩背后响起。华芊舞不为所动，用比刚才还要冷的眼神看着齐玦，将手中的“devil”握得更紧了些。
发觉到女孩的企图，男子轻笑着说：“呵呵~不愿意么？那我真的扣下去了。”他非常缓慢地按下扳机，华芊舞可以清楚地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可怕的阴影瞬间布满了她的脸。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让华芊舞安心的声音响起。
“放开你的食指。”
男子笑眯眯的看着华芊舞的后脑勺，闲闲淡淡地说：“如果我不照办呢？”
“那我会让你身上开无数个洞透气。”凶狠的声音却又让人觉得陌生。
“呼~”男子好像无可奈何般吐了口气，说，“这样可不行。现在放了她，我们可能真的无法走出这里了。”
“那你想怎么办？”明显听到语气中压抑的怒火。
“小玦，伤得怎么样？能站起来么？”
“肋骨断了几根，站起来没问题。”
“好吧，我和小玦向右，你和她向左。我们面对面地谈一下。”
“……好。”
听到了回答，两组人照着刚才所说的向不同方向走去，但手中的枪始终没有偏离对方的头部。站定后，男子开口：“现在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吧。作为绅士，我应该要告诉这位可爱的小姐我的名字。”
华芊舞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的用眼角余光看着快一年没见的蓝发男孩：你变高了也变强壮了。我知道是你，虽然你从没露过面，但这大半年里是你在背后帮我解决了许多任务。可是我不希望变成这样，总感觉你离开了我。我好害怕在妈妈之后，你也会离开我。但是你现在回来了，以最骄傲的姿态回来了，我觉得好开心好自豪。
在听到男子调侃的话语时，端木浩天隐隐的用身体遮住华芊舞，冷冷的说：“不用了，‘云翳’。”
“云翳”笑着对端木浩天说：“不要那么小气，‘幽冥’！好歹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让我和那位可爱的小姐说句话嘛！”
端木浩天不耐烦地低吼到：“罗罗嗦嗦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嘻~你别这么生气。我只是想要和你谈个条件。”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得！”
“是么？”“云翳”笑得阴险，话题突然转向华芊舞，问，“‘X’小姐，你吃的‘索血髓’还能撑多久？”
听到这话，一直面无表情的华芊舞终于露出了吃惊和浓重的杀气，说：“你怎么知道的？”
“云翳”没有回答，而是又转回对端木浩天说：“‘索血髓’是一种让身体感觉不到疼痛和暂时加速伤口愈合的药丸。虽然好用，但是副作用大得让一般人都无法轻易尝试。就算是‘X’小姐，现在这身伤和相应她吃的药量，估计一会儿不用我们动手，她也会不行的。所以‘幽冥’，现在让我们走也是对‘X’小姐好。”
端木浩天用眼角的余光审视着华芊舞，知道她的身体确实没有表面上那么没事，思索片刻后不甘不愿的说：“好，你们走。”
“云翳”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拉起齐玦的手就要走。突然，华芊舞出声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索血髓’？”
“云翳”回眸一笑，轻声答道：“是‘倾城’告诉我的哦！可爱的小姐我们有缘再见了。”
华芊舞震惊，急忙冲到窗口对着空气大喊：“混蛋！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见过‘倾城’！”药力开始消退，指甲深深嵌入的痛已经感觉得到，但是华芊舞却顾不了那么多，只想着赶紧追上去问清楚。
但在她单脚迈上窗台时，全身的剧痛让她无力的向后倒去。端木浩天急忙将她抱进怀中，无处不在的痛让女孩在他怀中不住痉挛，她只能用力抓住他的胳膊，白皙的手臂顿时开始红肿。
华芊舞不管不顾的叫着：“浩天，快去追上他！求你追上他。问他关于妈妈的事情。求你了！”
端木浩天心疼地抱紧女孩娇小的身体，边跑边在她耳边呢喃：“芊舞别担心。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去找华阿姨。现在先别动，伤口裂得更大了。”
华芊舞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痛苦的喃喃自语道：“求你找到她！找到她……”随着话的尾音，手臂力竭般的重重垂下。
经过了两天的急救，华芊舞终于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三张欣喜若狂的脸。
他在！
华芊舞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端木玥见她平安脱险才放心地离开了。端木映风也以“买吃的”为由走出了病房。
病房中的两人默默无语的对视良久，最终还是华芊舞先开口：“你终于回来了。”
“嗯。”端木浩天心疼地看着被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华芊舞说：“对不起。”
华芊舞疑惑地问：“为什么要道歉？”
“我没有履行对你的承诺，让你伤成这样。我真的很没用。”说完，端木浩天愧疚地将头偏向一边。
华芊舞用手扶正他的脸，开心地说：“谁说你没用！你不知道当时你出现的时候我又多开心。”
端木浩天眼中是满满的狂喜，激动得问：“真的！！”
华芊舞认真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神色有些忧郁的重新开口：“浩天，这个世界上我最害怕孤独。但是现在因为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所以你能不能别再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回到我身边，再给我做许多好吃的，再叫我起床，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么？”
端木浩天用他宽阔的手掌握住华芊舞的小手，真挚诚恳地说：“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要永远陪在你身边。”然后他眼里精光一闪，调皮的继续说，“将来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看着端木浩天调皮的无赖样，华芊舞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让端木浩天忍不住轻轻吻上女孩子的红唇。阳光暖暖地撒进病房，一切都是那么温馨又美好。
病房外，端木映风神色黯然的松开了握在门把上的手，转身走进阴影中。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杀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