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用大哥之风云轶事》化谷龙

4、震撼成人礼 一个男孩离

　　那一年九纹龙刚刚十三岁，和其他的这个年龄的孩子没什么不同，活泼、好动，额外配着永远长不大的稚嫩的脸，如果真有不同，就是他的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要把这个世界收到眼底，又好像那根本就不是他的眼睛，而是租来的，有了期限才使得它的利用率最高。他充满好奇的双眼总是能发现不一样的事物，同时定睛一看，仿佛按下快门，将所有的美好留在一瞬间。
　　有人说，拥有就是为了失去，失去了才会更懂得珍惜，纵然道理都是瞬间即永恒，但人们宁愿相信永恒它一直都在，只是它变了模样。
　　“轻松的节奏，疯狂的舞曲，快乐心情不用逃避；日子自己过，不管别人怎么说，少年心情随心所欲。”九纹龙哼着欢快的歌曲，跟着节拍，熟练的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不过早上的市场人特别多，因为九纹龙家就在这附近，每天都要穿过这里，是最省时的一条路线，也是最考验他的车技的路线。小学四年级时作为考试进步神速的奖励，从班级四十多名，倒数第二，一跃成为班级第二名，母亲大人因此奖励给他一台自行车。由于喜欢，他现在已经能够做到空手骑行，这不是盖的。
　　只要热爱，生活会变得更美好，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苦难又何尝不是呢？
　　谁也没有料到在这一天，一个男孩，一台自行车，一条轻车熟路的路线，却改变了这个男孩的命运。
　　左转右转、右转左转，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那里，由于人太多，九纹龙也和其它人一样，往前极力拥挤着挪动着。这个菜市场就是这样，客流量大生意兴隆的很，在B县是很有名的批发市场，也是独一份，所有临近乡村屯农场的一些地方，都会来人到这里进货。平时总有空隙，那是九纹龙凭车技可以出去的。但今天迟到是必然事件了，只能慢慢挪了。他还在往前挪，突然，一位身材魁梧，白发苍苍的老头在九纹龙面前停下了，你挤什么挤。九纹龙没有答话。谁成想，老头回手就是一巴掌，打的九纹龙不知所以然，顿时蒙了圈。周围人都围观过来，老头儿嘴也没闲着，骂骂咧咧没完没了，九纹龙呆呆地愣在那里，刚才欢快喜悦的心情早已消失不见，脸色暗淡下来。
　　本来人群就拥挤难堪，这回又有人驻足观望，使道路更加难走了，有的人更是既然走不了不如停下了卖呆儿，听着老头儿唧唧歪歪，他们似乎交感神经麻木了，反而周围安静了下来，都在免费看话剧。九纹龙被教训的眼泪直在眼圈打转，这样的小孩儿又能怎样？
　　从来都是从课本上学到，要尊老爱幼、要讲文明、懂礼貌，做四有新人，可是老师并没有教会孩子们，当面对老人近乎歇斯底里，满嘴脏话，无理取闹，这样的场景似乎并没有出现过课本里。如此看来，九纹龙蒙的其所，饱含委屈的泪水最终没有流出来，他也既没用语言，也没用行动来反抗，最多是期待人群快点散去，老头儿能够停止他的歇斯底里。
　　当时连他的这一丁点的愿望也化作泡影了，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又过了一会儿，人群中走出来一位中年男子，“老——舅”九纹龙这回放肆的哭了出来，“怎么了外甥？”还没等九纹龙缓过神诉说原委，老头儿乘势从人群中跑了。
　　虽然没当场抓到他，但通过各方面关系，找到了这老头儿。他是税务局的一个科员，九纹龙母亲的同学正好也在税务局，打听到了一些信息，老头儿快退休了，偶尔来单位一趟两趟的，此人岁数大了，脾气也暴躁一些，因为作风问题，从科长职位下来了，一直郁郁寡欢，怨天尤人的。母亲要找他的领导理论，但被她的同学婉言拒绝了，只是从单位角度出发，毕竟是个’政府部门，出了这么个老头儿，又出了这样的上不了台面的事，好说不好听，大概就是这些。他们就把老头儿找来了，赔礼道歉，赔款五十元，息事宁人了。
　　可留在九纹龙脸上的五指山，难道就仅仅值那么一张纸吗？母亲不让他往外说，没什么大事儿，特别是不能告诉二姨。母亲的这一系列的举动，让九纹龙幼小的心灵深受打击。
　　有谁不渴望回到那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童年。就在这件事以后，九纹龙终日抑郁寡欢，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连母亲的问话都回复的很冷漠，不吃了，没事儿，出去了。母亲去学校找了他的班主任，询问之后才知道，他已经好多天没来上学了。
　　“我不念了，我要自学。”打了很多电话，才从九纹龙一个同学的口中得知，他经常去一家游戏厅，成天成宿玩。而母亲找回了他，竟没想到得到了这句犹如震天雷的话。
　　实在是没办法，说实话，也只有二姨说九纹龙，他能听得进去。毕竟是血脉相承，这么想想也不奇怪了。母亲只好去找二姨说说这事儿了。
　　九纹龙在这段期间，艰难的做出了一个决定，也要和二姨去说说事儿，不过他是以一个说客的身份去的。果然母亲这一去，无功而返，二姨委婉的回绝了母亲的一己之见，说无论如何要先看看孩子炆龙的意见，二姨是家里面数一数二的强势人物，也就是说一诺千金，没人能说服他，其实也是没人有这等水平。
　　九纹龙非常正式的约了二姨到了一家西餐厅，叫印尼餐厅。一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做出这样高规格的事，令二姨也有些吃惊。不过为炆龙这么懂事，二姨还是蛮高兴的。
　　炆龙迅速下车，到二姨的一侧门，动作娴熟的，一手缓慢的打开门，一手遮住车盖，“二姨您请。”二姨慢慢的走下车，并没有觉得什么异样，只是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九纹龙。九纹龙走在二姨偏右侧的前方，一方面便于指路迎宾，一方面给二姨介绍这家餐厅的起源，走到门口及时轻轻的打开门，“您请二姨。”这么几招下来，就连经过大场面的二姨也有些不自在了，毕竟这只是十三岁的孩子，十三岁呀！本该属于孩子的天真无邪，在九纹龙的脸上再也看不见了，在二姨面前的，很明显是一位长的与年龄相符，却带着厚厚的面具办着不符合年龄的事。这促使二姨感到自己对不住自己的孩子了。假如当年她没有离开，假如当年执意领回孩子，假如……。可是人生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两人找了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坐下，九纹龙以成年人的方式熟练的点了该餐厅的招牌菜。
　　这些都是多少成年人甚至都学不来的，他又是经过了多少日日夜夜埋头研究出的这些。
　　“孩子，你告诉二姨为什么不上学了。”
　　“我能够自学，我已经把后几年的书都看完了。”
　　“二姨可以给你找关系跳级，书得继续读啊。”九纹龙摇摇头，坚定的眼神在告诉二姨，他的主意已定。二姨也感受到了，他的儿子是多么的像他，一样的坚毅，一样的聪明。
　　“那你告诉二姨，需要二姨为你做什么。”显然二姨只能在自己孩子面前屈服了。
　　“二姨我答应你，我回去继续念书，但请您答应我一个条件。”
　　“炆龙长大了，什么条件说给妈……马上说来听听，二姨能办的一定支持你。”
　　“我要开公司，贸易公司，就在我上学路上的大市场附近开。”二姨听进去了，孩子要强固然是好事，但开公司，一个孩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思来想去又不能拒绝自己的孩子。她只好曲线救国了，先暂时答应他。“炆龙真的长大了，知道为家里赚钱了，既然炆龙有志气，二姨支持你干一番事业。”“谢谢您二姨。”
　　“但成立公司的具体事宜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我会派人找你洽谈。”两人都乐了，“快吃吧，一会儿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