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少年巴比伦1 有些人的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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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来到印尼餐厅工作后，心情慢慢恢复了以往的乐观，和九纹龙也渐渐地健谈起来，有时聊到深夜都不知疲倦，九纹龙听着她的经历，突然觉得自己的感情太过空白了，好像茫茫的草原一样，连吃草的牛羊都没有。独剩叹息。
从叶子的脸上真的看不出什么，那张干净白皙的脸，永远只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就像经过了大风大浪后的异常平静。耳朵不大，薄薄的，明显的耳洞被虚插着一根极细的耳棍。总是梳着整齐乌黑的头发，没有半点不合时宜的着装，更突出了整体的朴素自然。每一个举手投足的动作同样没有拖泥带水，速度适中，有目的性，又不失风范。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想必所有男人都会奢望了解她的过去，当然，九纹龙也是男人。
那一年，叶子十八岁。家乡山清水秀，四季如春，是一个地方不大，汽车很少，主要靠农作物发展的小县城。由于县城的规模小的原因，道路并没有像大城市设计的水泥或沥青路面。只做了红砖的铺砌，更像是各种砖混的组合，拼凑的像极了世外桃源的步行街。县城范围内不允许机动车辆通行，有点城乡分离的架势，四周是农作物包围着，即使向城里运送物资，也不需要大型设备，用人力车就基本可以实现。所以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是自行车，三轮车等等。各式各样的自行车，好像把生活的节奏放慢了，不像现在坐着小汽车只有起点和终点，过程仍是在密闭的空间里，外面的绿水青山只存在视觉里，一闪而过的目光，总是给人留下太多的遗憾。叶子那时已经上高三了，和其他同学一样，面临高考的压力，但她的古灵精怪一直在班里人缘不错。特别是一些男孩子，就像一堆蜜蜂簇拥在鲜花旁，终日的嗡嗡叫。叶子的成绩那时很好，没补过课，只要上课听一遍，做起习题来就不那么费劲。不像有的同学，上课听不懂，下课题不会，补课搭着钱，玩儿也没玩好，学也学的累。下课了，总有一个男生，隔壁班的韩冰来找她打乒乓球。韩冰长得精瘦，牙齿微凸，留着平头，有点书生不书生痞子不痞子的样子。但都说他家有钱，那个年代，有没有钱在同学们眼里就是吃的用的穿的。吃的好，敢吃，穿的好，敢穿，用的好，敢用。这号的你但凡去问问，家里都有点子儿。韩冰家有点子儿，玩的不一样，在电脑还没有大面积使用的年代，他已经跑步进入了电脑一族，告别了小霸王其乐无穷的初级阶段。腰上总是别着几乎从来没响过的摩托罗拉传呼机，但这是敢用的标志，就像再早的年代，腰上挂着钥匙那是不一样的神气，仿佛你就是与众不同，又时尚潮流。“走啊，打乒乓球去。”韩冰每节课下课都会在门口等叶子。“你们上节什么课？”叶子问韩冰。“化学课，化学老师发飙了。”“怎么了？”“他讲到化学键醛基嘛，醛基拳击，念叨了一节课，有个同学听到拳击就乐，可把他气坏了，恨不得把那个男生吊树上暴打五分钟。”化学老师一米五六的海拔，站在讲台上好像哪里挺奇怪的，对了，他的眼睛一眼大一眼小，但他偏偏戴着一副大眼镜，好像可以欲盖弥彰一样。他的大小眼还有一个典故，这已经是学校公开的秘密。一次他和同事去喝酒，喝多了非要送女同事回家，喝多了嘛！女同事丈夫开车送他回的家，到家门口一睁开眼，醉酒中，以为自己打车回来的，叫司机返回去送那位女同事。这倒也没什么，喝酒了送送女同事，天黑路滑的，不安全的事，考虑考虑也在所难免。但他和女同事丈夫说“快回去，我要送她回家，这大晚上的，你就不知道想干点什么吗？”男司机就问道“你还想干什么啊？”“我干什么用你管，开你车得了，爽了也不告诉你。”化学老师说着说着就夹杂着酒味儿了。男司机喊他几次下车，怎么撵都不动弹，而且对女同事的侮辱还变本加厉了。最后出于无奈了，女同事的丈夫，一记左勾拳，把他打下车，这一拳可挺像练过拳击的动作，把化学老师打得满地找眼镜。后来眼睛缝了三针，也长了教训。拳击、眼睛，两个词传开的故事在学校要比他的课程有意思的多。
“化学老师也真不容易，四十多岁了还没结婚。”叶子不无感慨道。“他的命不好，几次都被骗了，骗走什么的都有。”韩冰的乒乓球打得特别好，在学校很出名，叶子和他练球也大有长进。只要他们去打球，就算再少的乒乓球案子都会给他们匀出来一个。这是学校校友们，对一位久经沙场的老乒乓球员的尊敬。“哎呀！又没接着。”叶子想接到韩冰的球，还得练几年，但是和韩冰打球叶子接不到球的时候还是挺少的。“把重心再放低点，眼睛朝前看，用余光注视两侧案子边缘就行。”韩冰细致入微的一边做着动作，一边讲解道。叶子听的十分入神，自己也跟着情不自禁的比划着。和高手过招，如果自己感觉始终在进步，那么好，这一定是一个不一般的高手，他的人品他的球技一定都在你之上。韩冰不光打球好，也会控制全场输赢，会让你感觉始终在进步，自己又没有刻意去谦让，这是做人的境界。下课只有十分钟，打两个半回合基本就回去上课了。叶子打完球每每都是充满了力量，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只有达到忘我的状态，或许才会投入了也不觉得累。
中午同学们一般都在学校吃饭，有食堂和周边的小吃部，都很方便。但中午韩冰就不是什么球场老兵了，他没那么好运。中午会有很多同班的男生陪叶子吃饭，这些人全乎了，有学习好的听听叶子的高见，有学习中等的，想讨好叶子给讲讲题的，还有一波目的性最明显的，想泡叶子的，都会在叶子一桌或旁边几桌凑过来。所以，中午的这顿饭，每天都是格外的热闹的，像是在会餐，像是一群仆人在和女王用膳，并想随时收到女王的意旨。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少年巴比伦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