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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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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伦敦是座著名的俱乐部,妓院,毒窟,天堂,地狱••••你想,你就能找到任何东西。
就像传说的那样:Glamor和punk的大本营,□□,奇装异服的男女不分的青年,毫无顾忌的同性恋,名不见经传的地下乐队。紫醉金迷,群魔乱舞,这里是青年的游乐场……
牛津街的夜晚犹如白昼,或许更喧嚣,颓废。浓雾给这座街披上罪恶的纱衣,空气的粒子里也躁动着大麻的放纵。但那又怎样?这里是1969年的新伦敦,全宇宙犯罪率最高的城市,在这里,羞耻心、道德、法律什么都是狗屁!最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什么人!
“hey, 威儿,放松些,你这个样子还没到“西菲尔莫”,就会被拆骨入腹。普鲁斯特,你真的不打算让那些punk们看看你天才般的演技吗? seed的再生,哈哈。”
三个青年走在牛津街的街头,丝毫不在意出众的外貌差点让整条街静止,要知道这可是牛津的夜晚。
“西菲尔莫”是新伦敦最著名的摇滚剧院,位于牛津街西北的转角,这个星期六是它的三十周年纪念,届时会有一些曾在这成名的知名乐队来驻唱,更是包括一些殿堂级的人物,如plur, The Archurst,Suiede, Juidy Lou…… 这三个青年显然也是为了这次盛会而来。
“安迪,他还没死了 ,他只是躲起来了,不让任何人找到他。要找到他,只有先找到Brette, 只是我一个人的Brette。”
被唤做普鲁斯特的青年,不,男孩或许更确切些,叫乔纳森•非尼克斯,别人都称他乔,或者普鲁斯特。
他是个天才的演员,他是卡拉瓦乔的年轻同性爱人,他是年少的普鲁斯特,他是最颓废最年轻的罗密欧,他是引诱夏娃堕落的唯一诱因,是本世纪伟大的发现,天才般近似疯狂的表演欲望,独立电影的标志,一座奥斯卡最佳男配,最年轻的戛那影帝,他是灵魂最靠近电影的孩子。
一切的赞美也不过是点缀他桂冠上的光辉————他是泡在电影培养液中的胎儿,把他抽离出来,则化为乌有。
或许是职业的原因他的长相是这三人中最为出色的,深陷的眼眶,浅褐色的眼睛里带着法国人贯有的嘲讽和懒散,高挺的鼻梁,像是雕刻出来的尖削的下巴,挑黑的金发乱糟糟的,恰好遮住眼睛的左分发,薄薄的发线及肩,画着浓黑的眼线,左耳有四个铜耳钉,上嘴唇有
一个嘴环,锁骨上的图腾刺青,右手上戴着两个punk环, 黑色V领T-shirt,dior hommes的黑色风衣,低腰紧身vetage牛仔裤,常人难以挤下的平面帆布鞋 ,让他看上去另类又叛逆,就像一个漂亮的活动看板。难怪他的广告登上伦敦街头时,曾让英国的女司机们忍不住停车欣赏 ,而导致交通瘫痪。
“你都快被那部戏逼疯了,天才的乔纳森,‘他又将带给世界怎样的震惊,但是无论怎样,他都毫无疑问是英格兰的新希望。’帝国几乎把你看成了他的未来!”
走在左边的青年个头稍矮,他看起来更像个皇家新贵,而不是走在牛津街头时髦的小混混。
微卷但柔顺服帖的黑发,南欧人特有的蜜色皮肤让他十分区别于另两个西欧佬(乔纳森是马赛人,但在新伦敦长大,而安迪是土生土长的苏格兰人)隐君子般的苍白,
深刻的五官和柔和脸型很好的融合,宽阔的额头又让他看起来优雅而聪慧,剪裁合身的灰银色窄肩小西装,灰蓝小条纹衬衣,收脚的西裤的将他的长腿修饰的毫无瑕瑜,漂亮的威儿•亚历山大是DIOR的御用模特,荧光灯下的宠儿,无论是成衣还是两块钱的街边货,衣服在他身上都是会呼吸的活物。他还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设计者(这是他的自称),最伟大的艺术鉴赏大师(当然也是自称)。
同安迪•莱斯特在新伦敦创建了960工厂工作室,干掉了毕加索,梵高,达利在内所有的艺术家;颠覆性的审美观念受到媒体疯狂的追捧,看起来他们比起其他引导整个时代的先锋都走的更远……
却是个皇室的弃儿,女王收回了他威尔士亲王的王位,剥夺了他斯图亚特的皇家姓氏,亚历山大•甘比诺是他母亲伟大的意大利姓氏。而他与皇室之间的秘闻更让媒体趋之若骛。
“神佑女王,但英格兰的梦想里没有未来!威儿。”
左边有些神神叨叨的青年作了个甩手的动作,这个有些神经质的动作在他做来却带了几分阴柔。当然,被叫做安迪的神经质青年也有一副出众的皮相,消瘦苍白的脸,遮住眼睛的蘑菇头,从来都没有摘下过的□□镜,套左手中指的银色武士指甲,毫无疑问他有一双漂亮的手,同他的皮肤一样苍白,细长:我敢发誓,这双手绝对没有拿过超过10磅以上的东西。看到这双飞舞的手,每一个经过他的路人都忍不住地想。
但是比起另外两人更为癫狂的气质,让人难以忍受,尖锐的话锋,狭促而充满嘲讽的眼神,他就像一把锐利的军刀,时刻准备着插入你的心脏。他也的确做到了,安迪•莱斯特,插在艺术心脏中心上的一把尖刀,混蛋与高尚的混合体,他很会交际,却时时让你难勘,人们的纵容把他宠成了一个怪物,他像所有伟大的苏格兰人一样被视为头脑简单一类的疯子。
“安迪•莱斯特,你知道我厌恶关于那该死的摇摆乐的一切。”
“这里是新伦敦,新浪潮的温床,第二次文艺复兴的发源地,从神圣新英帝国到星际联盟共和国,他无处不在,竭尽全力,从不停歇,你无法逃离。但他又不在那儿,抽离生活,你才能看到到他的本质,威儿。”
“时代的尖端却厌恶摇滚,你永远让我吃惊,威儿。”这时,像是要报复刚才威儿的嘲笑,乔纳森也忍不住揶揄倒。
“让摇滚滚蛋!朋克见鬼去!”
说着,转眼便到了“西菲尔莫”。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潮涌动,毕竟是三十年的盛会,如此盛况恐怕只有海德公园年际演唱会才能压过它的风头了吧?
“嘿,安迪•莱斯特,这儿!”阴暗的巷子里传来沙哑的呼喊声,与来者声音极端不符的是他典型的亚洲长相,过于清秀,过于纤细,柔和的身体线条,朱迪•瑞德,地下金属Black Death的主唱,他更像是唱歌特或BRITE POP的外表,让人很难相信这样的垃圾噪音会让他驾御的游刃有余,甚至连他的队友都要发出疑问,他那极具爆发力的声音到底是从哪儿发出的?
“人太多了,整个新伦敦的人都跑到这来了吗?朱迪,里面怎样?”
“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位置,靠左的小间,我第六个出场,所以快点。”朱迪
发出沙哑而又萎靡的声音,看起来极不耐烦,就算是极亲密的好友,敢在这三个人面前如此说话的也只有Black Death的主唱朱迪•瑞德,同样自我膨胀的一个人。
进入“西菲尔莫”,三人同找到那个朱迪
进入“西菲尔莫”就进入了黑夜疯狂真实的本质,紫醉金迷,群魔乱舞。像seed 提倡的那样“无憾地生活,在衰老前死去。”六十年代的一代人疯狂又急躁的透支他们的青春,要求性解放,提倡同性恋,充满□□的空洞生活,青年们在帝国的浓雾中迷失。
“Kiss的原经纪人到时也会来这,你可以跟他套套近乎,我想他很乐意结交你。Seed和brette的音乐授权和资料可都在他那。想要演好这部戏,没有他可很难。”安迪悄声对乔纳森说道。
“SEED早年为了乐队连男妓都当过,他们两个死后,却养肥了这些惟利是图的商人。”乔纳森不忿地说道。
“想要演戏,找他,否则免谈。这是规则,谁都不能违反,乔纳森”
…………
沉默,乔皱了皱他过于秀气的眉,他有他的原则,除非不得已,他不会同那样的人来往,这一点,与他共事的人他可是非常了解。
“看,那小子是谁,……
“他死定了,竟敢现在跑上台去,还是说他对自己过于自信,可以挑战KISS的地位。”
…………
在“西菲尔莫”,任何一场汇演,第一首曲子都是留给KISS的,无论他们是否解散,无论Seed和brette是否在二十年前死去。没有人会去挑战这个规则,那些对KISS狂热之极的人们可什么都干的出。
但显然,现在这个规则被打破了,整个“西菲尔莫”开始沸腾。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小子,背着把破吉他遥遥晃晃地走上那个承载着无数辉煌的台子。他的个子中等,有些瘦,看上去精神恍惚,帽子遮住他的脸,头发过肩,但仍能隐约看见后颈“KISS”的条形码刺字,那是brette十八岁来新伦敦时刺的。
“you are the trange one when you face the people
Life is away you……
没有人说话,因为每一个人都沉陷在震惊中。
“brette,出生在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十八岁轻而易举的考上牛津的古典文学,在新伦敦认识了Jim•Mieden , Seed •Vicious ,三人的音乐志趣相投,组成了the Fall 。brette妖娆而高亢似锦帛撕裂般延长的歌声,将享受和性的追崇放在首位的不负责的态度,让他们开始大获成功。之后又加入了鼓手kid •sareal,由于受到Seed 和brette才华的压制,Jim在录制完第二张专辑后宣布退出,当然也有传说是因为他跟Seed有染,而被brette踢出乐队的。Brette,Seed,kid和Bowie组成了后来的KISS,从此便是一段传奇的开始。”像是背教科书一般,乔机械地念出KISS乐队早期的经历,为他几乎对摇滚乐一无所知的朋友解释道,眼睛却始终盯着台上不插电弹唱的歌手。
“那小子唱的叫,是brette还在underground期间所做的,没有收录到任何一张专辑中去,知道的人也很少,而且那家伙的声音太像brette了!简直就是brette!模仿秀?但我们并没有邀请他,那些歌迷也没有进场,该死,他从哪冒出来的?
接话的是刚接手西菲尔莫的老板,小分。毫无疑问,他知道所有关于KISS的事,毕竟当初brette初来新伦敦,四处碰壁时,唯一的避难所就是西菲尔莫。
少年似乎并没有发觉他给这里带来了多大的轰动,唱完几首歌,又摇摇晃晃的走向后门的出口,整个剧院还是很安静,人们都沉默地让路,一致地目送他离开…………
KISS复活了?Brette在人间的遗子?
允许进场的记者在兴奋的猜测。
但显然刚刚的打击使的那些平时离经叛道的摇滚明星们还处于呆滞状态。
2
“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背着破吉他的少年十分不耐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过分的男人.
"你的吉他是哪来的?"漂亮的男人并没有理会他,直接地问到.
"我的!"
"你的?"男人挑了挑眉毛,翘起嘴角,作了个标志性的嘲讽的笑容.
"你有钱买得下这把吉他吗?"
[跟随Brette十年的木吉他,K最骄傲的收藏,我可不止一次看到那混蛋拿它出来炫耀.]乔脸色不郁地想到.
"shilt,这破吉他跟了我他妈十年,三十块八毛,你说老子买不买的起!!!"少年大声吼道,看起来也是个脾气差的主.
黑黑的眼线,小却很高的鼻梁,过薄的双唇....
昏黄的的灯光将少年的脸上衬得有些模糊,但还是轻易地让乔将这张脸联系到了
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个三十年前就死掉的人....
!!!
"brette!"
眼前这个少年不仅声音像极 brette,连脸都像是同一把雕刀刻出来的模型,只是少年略小了些,眼神比起成名后的brette多了几分锐利和□□带来的神智不清.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谁?"
少年受够这个男人的鸡同鸭讲了,欧洲人都这么难沟通吗?还是帝国已经发展到了另一个次元?
这时街上有不少人好奇地看着他们,但当事人却一点都不介意.
乔从小在镁光灯下张大,接受过各种各样的注视,对这种场面自然不会太介意,但眼前的
似乎也十分习惯这样的瞩目.
"说话!"
"你有药吗?"
"有又怎样."
在牛津街,自然要知道所谓药指的是什么.惊讶的只是少年对事如此随便,还是说玩摇滚的人都是这样?
"嘿!给我药,要我陪你上床都行啊!"少年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