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一纸空濛

5、利璟暄 莫

　　莫致徽一大早来醒来，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他，莫致徽睁眼一看果然是小付。他觉得对于给这个小东西讲什么人权之类的鬼，他是难以理解的。叹了一口。小付被惊醒了：“主人我不是故意躺在你床上的，我怕冷！”清澈的眼睛氤氲着热气。莫致徽感觉他一点也不像个宠物十分像一个孩子。
　　“主人。”像一做错事的孩子。
　　“怎么了？”莫致徽口气有点冲。小付蜷缩了起来：“我饿了。”莫致徽看到小付这幅德行调整了语气：“我给你做饭。”
　　“嗯”
　　莫致徽在厨房里做饭，对于这个小宠物，莫致徽只觉得头疼，似乎什么都不会的样子，他又不能经常在家，小付该怎么办，难到要请保姆，可是他不喜欢陌生人在他家，这又是一个难题。
　　他准备了一些粥，油条之类的很简单。
　　“啊。”莫致徽听到小付的声音。他跑到客厅，见玻璃渣满地一片。小付差一点要摔倒，莫致徽从背后拦住他 ，小付穿着他的的衬衫，大概是大的原因，显得十分娇弱。腰盈盈不堪一握，靠在他怀里发出娇喘，莫致徽感觉有点热，放开小付：“去吃饭吧，这里我来收拾。”

　　高二是一个承上启下的阶段，所以莫致徽买了复习资料。快晚上是时候回家了。行人凌凌碎碎的，莫致徽踩着路灯照出来修长的影子回到他的小阁楼。常走的小路上，不同寻常，正在发生群殴事件，莫致徽眯了眯眼，打人的正是这一带恶名昭著的城小混混。也许是见有人路过了，他们停了手，砸了那个摊车扬长而去。躺在血泊里的人，已经满脸血迹。莫致徽定眼一看是，利璟暄。
　　莫致徽回顾前世的记忆，利璟暄是靳薄南的情夫，是他们学校的音乐老师，靳薄南有一个未婚妻叫许浅伊，大概奸情被发现，许浅伊不敢对靳薄南怎么样，只好拿利璟暄开刀。莫致徽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但他也不会见死不救。
　　他在他身边站了很久，如果救他他自己又惹了一个麻烦，利璟暄静静的昏在那里，血无声的留着。也许不管他，他就会在这个夜里无声的逝去，但他不会不管他的。这个念头使他和利璟暄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莫致徽俯身抱起他，回到了小阁楼。
　　回到阁楼，小付看到莫致徽带着一个重伤的人回来，赶紧拿来酒精纱布。
　　莫致徽用酒精棉纱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醒了过来，有些困惑的问： “这是哪里？”
　　“我家。”
　　“我的摊车……”
　　“被砸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莫同学。” 利璟暄给莫致徽上过几节课，所以认识他。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原本弹钢琴的手，有了几处伤痕。利璟暄以为他嫌弃他是同性恋，低下头不说话。
　　“有地方可去吗？”
　　他点点头，“我租的房子在沃道街”，是矮小的棚户区，街道乱人更乱，但贵在便宜。
　　“有其他工作可做吗？”莫致徽继续问道。
　　他沉默了下来，眼睛也暗淡了。
　　“你会做饭吧？”
　　“会。”
　　“我是高中生，两个人住在这里，”他指了下小付：“他需要有人照料生活。你帮我做一日三餐还有整理一下房子，你搬来这里住，可以省房租。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钱，保证他安全。”先不管怎么说，小付总有人料理了。
　　“我的……名声不太好……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 利璟暄担忧的问。
　　“我的名声更不好。”
　　利璟暄噗呲一笑
　　“我明天帮你搬过来。”
　　“不用，我明天自己搬过来好了，我的东西不多。” 莫致徽拿出钱包数出三千块钱，接着拿去一张卡，用这个买点想要的 。
　　利璟暄摇摇头，“不用这么多！”
　　莫致徽点点头，收好。
　　莫致徽看了看他身上都是污迹和血迹的衣服，去拿了自己的一套睡衣给他，“暂时凑合一下吧。”
　　他道了谢，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小付似乎很喜欢他，听到以后可以和利璟暄生活在一起一点也不排斥，还很开心。利璟暄挺温和的那怪小付喜欢他。
　　小付的肚子咕咕叫起来，小付听到羞愧的低下头。
　　莫致徽知道他饿了，起身给他做饭。
　　厨房炒菜的声音，水声，电视机的声音。这种种居家的声音莫致徽突然感觉他们像一家人，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无可奈何地笑笑。莫家的人是没有家人的。
　　莫致徽把菜都摆好了，小付嘴馋尝了几口。
　　利璟暄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两肩，眼眸朦胧，肌理散发清香。莫致徽回过神：“吃饭吧！”
　　“嗯。”
　　十一点
　　“除了三顿饭要保障，其它时间随你。” 莫致徽说道。
　　“谢谢你”，他很轻声地道谢。
　　莫致徽从书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不用谢，各取所需罢了！我睡得比较晚，你要是困了就早点休息。”
　　“好的，晚安。”
　　“晚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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