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波勾魂媚天下》冰雨夜

41、以心嫁？以身嫁！（下）

　　回到家主堂后，酒席已至高潮，柳垂青牵着白烟浣依次向各桌上坐着的武林豪杰敬酒。

　　“烟浣敬大家一杯！”白烟浣举杯，“愿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良人，善待自己的良人并被自己的良人善待！”

　　“好！”众人举杯，一饮而下。

　　“垂青也敬大家一杯。”柳垂青不露声色地瞟一眼，“希望大家都能和自己的良人幸福终老！”

　　“好！”众人再举杯，一饮而下。

　　“云掌门，”不知不觉，白烟浣已经走到云璃面前，“夜莺她......可好？”

　　“她很好。”云璃点头微笑，“白教主果如莺莺所说的一样倾国倾城，惠质兰心，她现在在我这里很好，她很想念你们。”

　　“哈......”白烟浣大笑，“云掌门要好好待她。”

　　“那是自然。”云璃政重地点点头，“这点白教主请放心。云璃必不薄于她！”

　　“多谢云掌门。”白烟浣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庄重，“烟浣不多打扰了。”

　　“恭喜白教主嫁得良人。”云璃不忘道贺一句。

　　白烟浣身形一顿，嘲讽一笑。

　　嫁得良人吗？她这辈子恐怕......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辉终于落下山去，宴席结束了。下人们忙着收拾碗碟，两人并立于家主堂中央。

　　“娘子。”柳垂青望着远处的苍梧峰，静静唤道。

　　“怎么？”白烟浣望向柳垂青。

　　“你看，当年始祖便是在那里割袍断义的罢。”柳垂青神情恍惚地说。

　　“......冥城......苍梧峰......”白烟浣眯起眼望着那座傲然屹立的高。，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你说，我们会不会也像他们那样呢？”柳垂青望向她，眼神凛冽直逼她的眼底，像是要探个究竟，“会不会，有一天，也登上那座山峰，然后，永不相见呢？”

　　“我......”白烟浣似是被他的目光吓着了，向后退了一步，眼眸中尽是茫然无措的恐惧，“我不知道......”

　　柳垂青向她进一步，声音却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紧逼她，“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像令祖一样追随？我们......会是什么结果？”

　　“我不知道......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我......”白烟浣无助地颤栗着，眼神求助地看着他，“不要再问了......”

　　柳垂青脸上的紧逼之色突然散去，退后一步，淡淡道，“时间不早了，该入洞房了。”

　　“啊？”白烟浣似还未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入洞房啊。”柳垂青轻轻一笑，“怎么？娘子不敢了？”

　　“...夫君真会说笑，与夫君洞房花烛可是妾身盼望已久的呀，怎灰不敢呢？”白烟浣又恢复了往常调笑的样子。

　　“那就请娘子与为夫一同罢。”柳垂青微笑，出了家主堂。

　　白烟浣跟着他，七拐八拐地走至一座楼阁下。

　　此时正是傍晚。白烟浣抬头，烟霞中，一座青色楼阁若隐若现，如同神秘的少女隐于树后，美丽而迷幻。

　　“这是......”

　　“这是为夫与娘子的居所，烟柳阁。”柳垂青笑着看她惊讶的表情，“娘子可满意？”

　　“你......”白烟浣惊怔地望着他，半晌喃喃道，“你明知我们......何必......”

　　“为夫只想知道，娘子可还满意？”柳垂青坚持问她，这次声音较大。

　　仿佛是被施了法术般，白烟浣怔怔地点头。

　　“那好，娘子，为夫还有事，洞房之事等为夫有空再圆，请娘子在烟柳阁休息。有吩咐就找梦雪，她会转达给为夫。”柳垂青微微一笑，然后挥袖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