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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有苦难言心隐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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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青蛇谷内，白烟浣坐在草地上，静静望向天空。
“教主。”
“嗯。”白烟浣点点头，随意向旁边一指，“坐吧，流刹。”
“是。”白流刹在她旁边坐下，犹豫片刻，道，“媚姬已经和云掌门成亲了。听说云掌门很喜欢呢。”
“嗯。”白烟浣淡淡应了一下，似并不意外，手中把玩着一朵玉雪昙，嘲讽一笑，“是否觉得我这个教主作得太窝囊？连个护法也保不住，还有个护法还背叛了。”
“教主不窝囊。”白流刹认真道，“除创始人外，任何一代的教主都比不上教主你。”
“是么？”白烟浣移眸望向远处的教主殿，“我白烟浣自接教主任以来，自认没有做一件违背祖训的事，一直兢兢业业地维持着，并且努力地扩大它，可......为什么，那教主殿仿佛变成了一个赌注，一朝棋错，它便再不复存！”
“无论教主做了什么，无论蛇教如何，流刹永远誓死追随教主！”白流刹冲她跪下，庄严起誓。
“哈......”白烟浣淡淡一笑，“叫你来又不是说这个的。汀兰派的消息传出去了么？”
“禀教主，无影曾去查过，确实是放出去了。”
“好。”白烟浣弯了弯唇，“流刹你准备一下。过不了几天就有你的任务了。”
“是。”白流刹低首道。
“惑菊用雪昙花配的毒出来了么？”
“配出来了。已经给鹰心月服下了。”
“嗯，办得不错，”白烟浣点头笑道，“把鹰心月‘收拾干净’之后，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送到柳家去。”
“属下明白。”
“目标找好了么？”
“找好了。”白流刹答道，“柳家四公子，柳垂明。”
“就是他了。”白烟浣点头，“时间要凑巧。”
“是。”白流刹低首。
“柳垂青回去了么？”
“禀教主，今日属下奉教主之命请他时，他的侍婢说他身体不适。”白流刹道。
“身体不适？！”白烟浣柳眉倒竖，这个狡猾的竹竿子！定是回家和鹰教凌家赫家商讨何时灭自己去了！“好，现在你就去收拾，今晚上路！”
“是，教主。”白流刹站起身，应道。
“让吟杏和你一块去。召告天下我和狗贼的婚事。”白烟浣补充道，“这个我和她说过，她清楚分寸。”
“什么？”白流刹稍稍愣了下，“可吟杏不会武功......”
“要的就是不会武功。”白烟浣诡异地笑，“就这么个弱女子去提亲，他们当然会奇怪。但以她的口才，再加上她上代教主嫡长女的身份，便会使人们彻底消除疑虑！只不过......去的人要稍稍多一些，这样你也可以隐藏在这个队伍里不被人发现。”
“教主头脑之聪慧，才思之灵敏无人能及！”白流刹低首大声道。虽然很早就对心悦诚服，但这次更让他明白，跟随教主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呵。”白烟浣微微一笑，然后略一皱眉，“流刹，你要记住，此事关系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白流刹浑身一凛，然后......退下。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白烟浣叹了口气。
为了这个责任，为了这个盟主，究竟......还要牺牲多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