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2、冰雪重天几多愁 ...

  •   还没有看清他的脸,我就感到那抹熟悉的檀香味越加的浓郁起来……
      温热的唇似是火一样的贴紧我的,一寸寸的剥夺着我的呼吸,不若那一次次的温柔怜惜,不若那一次次的小心翼翼,他就像是炙热的烈火,将要把我与他一起燃烧,熔化……
      “怎么……”我想制止,用力推搡着他,却惹的他更加的将我紧紧的捆缚,留不出任何的空隙,我想问他,到底怎么了,可是……只会惹的他越加的失去理智,越加的疯狂!
      无力的手推拒在他胸口,可是,他竟出奇的大力,让我无法逃脱……唇上的疼痛麻木着我的神经,可是,就在如此蹂躏的侵略面前,我却感到他……正在冰凉,绝望的心,一点点慢慢的恐慌,害怕……
      狂乱的占有,唇齿撕磨间,他也慢慢的温柔起来,仿佛懊悔似的,一点点收紧箍在我腰间的手,不安而小心的把我抱在他胸前,好像恐惧着某种外力,会分开我们……
      我心疼的放下手,任由他贪恋着我的唇,任由着那熟悉的檀香味一丝一缕的渗入我的呼吸,我的心灵……
      为什么还要如此的绝望呢?明明……有大家陪着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如此绝望呢?有凌寒,有龙靖,有瑾瑶……不是吗?
      就在我放弃抵抗后,他缓缓的离开了我的唇,有些心疼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莫名的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清澈的光芒闪烁着琉璃般的怜惜和后悔,却仍旧没有掩饰他心底的剔透玲珑……
      那颀长的身影还是没有放开我,他反而把头轻轻搁在我肩上,颤抖的把他的慌乱,担心,一切一切的害怕都交给我,“冰若,不要管他了,好吗?不要再管他了,求你!”
      “不行!”惊起一叫,明显的我就感到他僵硬的身体,一瞬直了起来,当然我也很懊悔这该死的条件反射,但是……这用意,他该是明白的啊!一向,我们都是心意相通的,不是吗?
      “为什么不行?难道,真如他们所言,你是为他那绝世的面容所迷,竟把我们将近一年的情谊都弃如蔽履吗?”他退离我一步,猛然被他放开的我,竟有些重心不稳的向一旁跌去。
      勉强稳了身子,才抬头看向他,这样的话,难道他在怀疑我吗?
      可为何……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痛,写满了不信,写满了他的委屈和难过悲伤?
      “你在说什么?”心里不禁憋气的看着他,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我怒气隐忍的面容,以及慢慢变的冰冷的咖啡色瞳人。
      “难道不是吗?要不是他绝世的面容,你会因此而在比斗场以我送你的金牌,不计后果的救他吗?要不是他绝世的面容,你会在这段时日里,不曾关心过我的常常往这里跑吗?要不是……他绝世的面容,你会为了他……训斥那些闲话的奴才吗?你说啊!”那张脸陌生的痛到彻骨,却在看清我的眼睛时,越加的疯狂起来。
      “原来……你竟这样认为吗?”怒气未泯,反倒愈加的翻腾起来,“呵,”轻轻嗤笑,缓缓站定了身形,“是啊,你高高在上,乃是一国皇帝,我是什么呢?我不过是个‘民女’,没有地位,没有身份,没有教养,用着你的宠爱,却干下此等不要脸的行径,是不是……让你生气了?”
      “在你眼中,我占尽了你的一切,就该心甘情愿的为你生为你死,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上官冰若就是你的附属品,毋庸置疑的就该为你的一切而努力,是吗?所以,我不可以救你不想救的人,我就必须听你的话,做个没有思想没有头脑的木偶吗?”嘶声力竭的冲他吼道,心却冰寒到底……
      我是在尽己所能的帮你啊,你不知道吗?
      难道,莫毓之的性命真的就对你无关紧要吗?为什么你现在来质问我呢?我不想有一丁点的事威胁到你,是以才以我之名,拼力救他,可为什么,你竟在怀疑我呢?
      “究竟为什么救他,你心知肚明,何必在此将我推上责任?他莫毓之是生是死与你又有何干?若不是你为他所迷,又何苦来哉?今日,倒显得委屈了!”冷冷一笑,他的目光此刻出奇的冷冽,让我都有些不认识了……
      “你……混帐!”气及无语,我感觉,我的胃好痛,我的头好痛,怎么……会这样呢?
      龙炎拂袖侧身,怒火在他眼中膨胀起来,“我混帐?你竟为了他来骂我吗?”
      “你滚,你现在就滚!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抬手狠狠指向映月楼出去的短桥,厉声骂道。
      简直不可理喻,究竟哪里错了,好心为你,却招来如此的猜忌,我才委屈呢!
      龙炎听到我的话,竟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那一刻,我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一手紧压在胸口,一边平复呼吸,一边闭上眼睛努力的忘掉刚才的那一切,却没想到……反而越加清晰的回荡在脑海中!
      张开眼睛,一跌一晃的往前几步,恰好走到短桥边,想也没细想,就想快点降火……我几乎是看到水,就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了进去,什么水深不深,凉不凉的,压根都抛到脑后了!
      “扑通~~!”落水的声音极其清楚的从锦绣湖上传来。
      楼上一直在的除了莫毓之就是郎鸿熙了,其余人大都出去逛天宇了,听到争吵声时,郎鸿熙才从窗户中探头出来,却不想……不过片刻,那个疯丫头就跳了湖,而莫毓之,则是从头到尾都在静静的观望着。
      郎鸿熙紧张的一皱眉头,直接就从楼上翻了窗户飞身出来,而莫毓之则披了件衣服,略微担心的出了房门……
      一道黑色的人影,快如电,疾如风的掠过锦绣湖,大力的一提把那落水的人提出水面,而后脚尖点水,借力飞离。
      这里,仿佛就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平静了下来……

      “冰若?”凌寒把他的衣服给我,一边向我体内输送内力,以缓解我的颤抖不已。
      “恩?没事没事,就是气糊涂了!”一边搓着胳膊一边笑着安慰他。
      凌寒收了掌力,淡淡的说道,“别笑了,很难看!”
      木木的手被他放在温暖的大手里,我能感觉到他掌心薄薄的茧在摩擦着我的手,可是又说不出的暖和……
      “你怎么不在他身边?”微微暖了些,我这才发现,凌寒带我坐在屋顶上了。
      他不放心的把我轻轻拢在怀里,可他的动作却僵硬的不行,让我不禁暗笑。凌寒,可能是第一次抱女孩子吧,生手呢!
      “公子生气会去练剑,现在没人能伤得了他。”平缓的声线,我却从他的话里听出,现在的龙炎,最好别去惹,否则……
      想着想着,暗自吞了吞口水,唉,何苦来哉呢!
      相对无言,我们只坐在屋顶,无聊的看着那阴沉的天空……
      “冰若,你……不知道吗?”好久好久,凌寒才开口说话,意外的是,竟是他先开口的。
      “什么事?”自然的反问,也没有回头看他,只盯着脚下的楼阁,显得漫无目的。
      “跟我来!”他也没有继续说,只拦腰抱着我,几个起落,到了一个院落的屋顶,下面是几个奴才,似乎在悄悄谈论什么,凌寒示意我安静听,顺从的点了头,就密切的注视着下面了……

      “你们以为呢!那贵妃娘娘也不是什么贞洁之女,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是啊,你看她现在天天往天阴殿下那里跑,根本没把皇上放在心上,可是活活给皇上带了绿帽子,咱皇上真可怜啊!”
      “就是就是,你看她把那个妖精关心成什么样了,哪里还顾的及皇上呢?”
      “说不定啊,早就成了人家的人了……”
      …… ……
      不堪入耳!除了这样的话,我想不出别的来……
      耳边疾风擦过,凌寒已经带了我飞离那里,落在了另一座宫殿上面。
      “公子他……是在介意……”凌寒欲言又止,却突然抬头用那黑茶色的眸牢牢的将我凝视,“冰若,你不明白吗?”
      思索好久,才恍然大悟,我像是明白的看向他,又不确定的询问道,“你是说……龙炎他在……吃醋?”
      凌寒猛然沉了沉眸色,点了点头!
      “不会吧,是在吃醋啊,我还以为他……”——在鄙视我,怀疑我呢!
      “你……不明白那种感觉吗?”凌寒纳闷的回问一句,携了我往景兰轩飞去。
      “是啊,从小我就没遇到过能让我吃醋的人,没吃过醋,自然就不明白那种感觉了。”耸耸肩笑着回他,后又补道,“放心,我会注意一下,不常到莫毓之那里去了,这样可以了吧!”
      “但愿公子……会消气!”凌寒不易察觉的叹了叹,加快了去景兰轩的速度。

      好像,这次真的把他气的够呛,从那天吵架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了。听橙儿说,他还是每夜会来,就是在我醒来前又离开了,像是……故意要避开一样!
      虽然,错在我,可他也有错,所以……从心底来说,我并不想低头!于是……我们就僵住了……
      然而,我也不是就为此苦恼不休的人,莫毓之那里不能常去了也不代表,我就得闷死……
      我和灵儿又新引进些东西,比如说什么纸牌啊,五子棋啊,她也乐的配合,就是……某人,不太安心的在罗嗦我……
      “娘娘啊,你和皇上到底怎么了?怎么最近皇上都……”橙色衣衫的女子在一旁不安的走来走去,时而看看正在下五子棋的我和灵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没怎么啊,就是吵了一架,他很生气,大概……”心不在焉的答着她的话,双眼紧盯着方格棋盘上的形势,自信的笑笑就落了一子,“哈,灵儿,你输了!”
      “什么,你和皇上吵架了??”橙儿突然骇然一叫,吓的我手中的棋子哗啦啦的都洒在了棋盘上。
      “娘娘你和皇上吵架了?”对面的灵儿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我,手中的白子举在空中都忘记了放下。
      “啊?皇上和娘娘吵架了?”一道青影袭来,我就感到一只手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不会吧,娘娘和皇上吵架了?”屏风后一个粉色的清婉人儿渐渐清楚了身形,婉儿也来询问了。
      顿时我就觉得除了头大还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摆摆手将衣摆拉好,局促的坐在软榻上,低垂了头才慢慢的解释,“就是前两天在映月楼吵了一架嘛,所以这些天才冷战的,你们以为他怎么这几天不常来了,就是因为这个啦。”
      “马上去认错,娘娘必须去!”橙儿听了惊恐的张大眼,二话不说就拉我出去。
      婉儿也是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敛了表情坚决的点头。那意思摆明了是说:要去要去,一定要去!
      青儿与灵儿对望一眼,冲着我定定的说道,“不去就不理你!”
      “就是,皇上平日里那般对你,怎么可以如此待他?况且,人家还是皇上呢,跟谁吵架也不能和皇上才吵架嘛,出宫时,皇上很温善的,是吧,婉儿?”橙儿已经把我推到门口了,还补了这么一句。
      “是啊,皇上在外对娘娘可好了!”婉儿风清云淡的应和了一句。
      就是那该死的不轻不重的话,我就被成功的推出了门。
      唉,谁叫我平日里宠着她们,现在连大声呵斥的威慑力都没有了。常言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现在可是尝到苦头了。
      “成成,我去认错,我去道歉,行了吧?”低头无奈的妥协,看这架势,明显是:如果不去道歉并认错,恐怕就连进门都是奢望了吧!
      抬头看看那仍旧阴沉的天空,长叹一声,我才垂着头向龙炎那里走去。

      一边走,一边酝酿,这个去了,该说些什么呢?
      不禁咧牙一笑,轻道:“呵呵,我来看看你忙不忙?”好假,算了吧,这样去他一眼就看出来我是干什么的了……
      那就……“最近身体好吗?”简直问的屁话!他有那么多人照顾,平日里也不缺人伺候,还身体好不好呢!
      想着想着,抬头看路时才发现,我走岔了,这次可是遇上刺猬了,前面的不就是龙炎了吗?可就是,他不是一个人!
      他旁边依偎着的,不是文昭容又是谁呢?
      看我来了,那大肚子的女子明显望龙炎身上蹭了蹭,又挨的近了好多。龙炎转头间似有若无的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却并未有其他的什么反应。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若姐姐啊,看看,这是来干什么了?”文昭容及其嚣张的开口,态度傲慢的把其他人都给忽略了,但我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用眼睛在将她鄙视了又鄙视!
      郎鸿熙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的折扇优雅的打开摇着,他旁边的正是一袭单衣仍在养伤的莫毓之,那萦绕有妖娆雾气的美丽双眸和郎鸿熙一样有礼而幽深的打量着我,却在我观望的时候,一个身影窜到了旁边,低头时就听到来人轻悦的开口了。
      “冰姐姐,你怎么好几天不见啊,也没有来映月楼看望三殿下,我最近和太子殿下打网球,都常赢呢,就是你不来看看。”加礼亚拉撤着我的衣角,疑惑的说着。
      “我最近在准备新的东西啊,有点忙,所以就没有过去了。”暗地里吐吐舌头,其实是——有点懒!本来也没有什么啦,只是我是那种并不容易记住一个人,并了解他珍藏他的人,所以身边的人大都只能算是认识,有时因为自己的问题,便把其他人抛之脑后了,加礼亚于我可能就是这样的吧!
      “那……是什么新东西呢?”加礼亚似乎是兴趣大来,微眨了眼就问了出来。
      “改天教你啊,今天还有事,就不和你聊了哦!”拍拍他的头,我才往前走去。
      在场的人不多,却都举足轻重,自然我也必须要注意一下仪态。
      龙炎只是漠不关心的看着手中的纸稿,全然不曾在意那前来的女子。但不经意的我还是发现他的余光是瞥过来的。
      轻轻的绽放笑意,三分的疏离,两分的浅薄,举步微移到了龙炎身边,这才正眼把坐下的人一个个的看在眼中,纵使如此,也不过是浮云无意,落不在眼中分毫点滴。
      龙炎抬头时用那琥珀色的明眸将我望住,深湛如海的眼中就映出了我天成淡漠高贵的清秀面容,他说,声音像山涧的溪流,高空的清风,飘透了人心灵魂,却又说不出的温暖安适,只是……多了些委屈和凄凉,“冰若,来了?”
      郎鸿熙合了扇子,漂亮的眼眸瞬间清亮无比,那是怎么……办到的?她竟在瞬间,就将身上的气质转换的天衣无缝,就是坐在这里亲眼看到,也不禁心生疑惑!
      莫毓之定然安坐,却也微微眯了双眼,眼中的雾气悄悄的弥漫,竟不可遏制的越加浓郁起来。
      “恩,来看看你!”清润肺腑的声音轻飒的传出来,就是我都惊讶于它的短促干脆,所带来的喜悦信任。
      文昭容不由得就退了几步,无论她怎么想靠近,都会感觉……这两个人好像总是有着一层薄膜,外人根本无法碰触。那个少女,衣着不曾多么华丽,长发不曾多么繁复的盘起束好,可却分外的多了几抹无法比拟的气息,引人入胜!
      那个帝王,不曾多么的霸气天下,不曾多么的威慑四方,不曾多么的英俊潇洒,可为什么他就是那么的特别,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将他生生忽略!
      “不……生气了?”有些恐慌的话语,吐字无声的展露在我面前,却让人没由来的心疼!
      原来,他一直就没有怪过我,不怪我骂他,不怪我和他吵,只是……独自的把心疼,害怕,担忧,恐惧都深深的埋在心底,等着我,去靠近他……
      轻微的冲龙炎点点头,那一刻,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似乎颓然松懈了,只微微的低垂了头,默默的坐着……
      我没有再勉强与他交谈,心里也清楚这次他是很伤心难过的,便抬头掠过其余的人,却在暗地里把手缓缓的覆在他的手上。
      “文妹妹今日是所为何来啊?”巧笑着回眸看向那个女子,眼底却明明白白的疏离冰寒。
      她似在愣神,听了我的话才狼狈的收敛情绪,骄横的答来,“那姐姐又是为了什么来的呢?”有些试探,又似乎是想让别人出丑的眼神赤裸裸的直视着我,竟让人觉得她可怜了些!
      如此一言,我倒是在心里把自己给鄙视了一番:跟这样的人,根本不用什么手段,她自己完全就能把自己给羞辱了!
      “恩,本宫只是来看看而已。”抿唇轻笑,慢慢的看向莫毓之,淡然的开口,“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已然七成有余。”干脆而自然的回答,他睁着那萦绕有妖娆雾气的美丽双眸,笑意轻微而幽深莫测。
      “太子殿下最近在忙些什么呢?”转而问了郎鸿熙,龙炎似有不明般的才抬头看向我。
      “也无事,只与皇上商讨一些军国之事。”那人优雅的打开折扇,上面精美的山水画就铺展开来,只不过其清淡的气息与它的主人完全没有半点相合之韵。
      “那……甚好!”唇角弧度微开,我低头看看龙炎,诚挚道,“皇上,近下我新准备了样吃食,想请大家过去一叙,只不知你们这些大人物可是有空?”略微调笑的语气,顿时,气氛就舒缓了很多。
      “有吃食?好啊好啊,我也想看看冰姐姐的吃食怎么个希奇法呢!听说冰姐姐每日清晨都会往宁慈太后娘娘的寝宫送一样,这大半年了还没重复过,就是太后娘娘都赞不绝口,我们也去尝尝嘛!”加礼亚双眼一亮,性急的先嚷嚷起来,这一嚷,郎鸿熙和莫毓之也淡淡的瞥了一眼他,四周又活了许多。
      “这……也好,今夜我们就去景兰轩吧!”龙炎沉凝思考一会儿,才松口答应,忽然他又转向一旁的文昭容,漫不经心的问道,“湘儿也去吧,虽然朕曾下令不许任何人无故进出景兰轩,但到底大家都不是外人,时而聚聚也不错。”
      文昭容怨恨的瞪了我一眼,不甘不愿的福身道,“臣妾谢皇上垂怜,但产期将至,臣妾怕万一……到时又是手忙脚乱,会给皇上添麻烦,所以臣妾还是留在自己寝宫吧,那儿什么都备好的……”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可龙炎却一瞬站起来走了。
      这意思……不是明摆着……不想听??
      唉,这个龙炎,还真是让人没辙!
      “那也好,晚上我们就过去了。”郎鸿熙与莫毓之也起了,莫毓之身边有一个宫女搀扶着,我记得那好象是婉儿亲自给他挑的……
      “也罢,三殿下伤势未愈,就先回去休息吧!”龙炎淡淡一笑作了个“送”手势,就有人前后簇拥的跟着莫毓之走了。
      那绝世少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眼中的雾气微不可察的浓郁了一瞬,临行时他又回头冲我笑笑,恶俗的眨眨眼,引得另两个人都冷冷的盯了他一会儿。
      郎鸿熙忽然合了折扇,向着龙炎一个告辞礼,也既莫毓之之后离开了。
      加礼亚迷茫的左右看看,见其他人都走了,也行了礼告辞……

      一时间,一个绿树林立,假山间隙的小亭子,便空旷安静的连鸟语都不会错过了。
      我迎风立在那里,衣摆被吹的乱七八糟的扬着,而一手却还在某个人的大手中,被一点一点的温暖着……
      “冰若,你……会不会……”好久,龙炎屏退左右后,才低缓的轻语道,“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你与他朝夕相处,会不会……因此而……爱上他?”
      耳畔的声音,依旧的潺潺如溪流清泉,依旧的夹杂些微磁性,依旧的熟悉而日日相伴……
      为何,听在耳中的此刻,却那般的忧伤而沉痛……
      深吸一口气,我歪了头笑着看他,那比我高些的人棱角分明的脸上,似乎镌写着他的担忧和害怕恐惧,没由来的让人无法轻易忘记……
      “龙炎,我们以后不吵架了,好吗?吵架真的好没意思哦!”爽朗的拉着他的衣袖扯啊扯的,他低头呆看了半晌,突然抬头如从前一样笑了起来。
      琥珀色的眸清澈无杂,纯净的灼人心灵,却又温暖的让人不由得就像靠近再靠近……
      “以后的日子还那么长,吵架会耽误时间啊,生命可贵,浪费在这些事上就没价值了,不是?”知道那样的目光代表了他的明白和懂得,我又继续补了一句。
      “恩,不吵了,我也保证,再也不会惹你生气!”重重的点头,他仿若孩童的眨了眨眼,不禁让我怔了一瞬。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