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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这是若依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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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了小心翼翼的开门声,然后又轻声的把门关上,换了拖鞋,一步步接近。
若依回过头,尤落就在书房的门口站着,没有靠近,没有说话,一脸不安的表情,眼波流转中满满的像是祈求。
这样的表情,反而使若依内心的气愤爆发。
若依拿过文件夹,毫不客气的砸到尤落身上;“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决定瞒了还要告诉我。”
“你知道我有多信任你吗,我什么心事、什么秘密都和你说,只要你提了要求我都答应,我会因为你一句话将莫政淞彻彻底底的删干净,可是你呢。”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原来你所谓的爱就是不择手段的将我锁在你身边。”
“你说话了尤落,你骗我的时候一定给自己想好了借口,你把那些能让你心安理得的借口说出来啊。”
“你现在将实话说出来是想怎样,弥补吗?我们都已经领证了,你觉得一切还回得去吗?”
“你不要站在那儿像个木头一样,,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一声不吭的样子吗?”
尤落始终没有说话,忽然间若依蹲下嚎啕大哭起来,她讨厌真相,讨厌这样的尤落,她讨厌自己爱上了尤落却发现他竟然伤害过她。
尤落一个健步来到若依身前,紧紧地抱着蜷缩的她。
若依哭着挣扎却挣扎不开,流着泪愤怒道:“放开我,你不要碰我。”看着尤落同样红了眼眶的眼眸,若依一口咬在了尤落的胳膊上,然后跑出书房,站在客厅对着追来的尤落说:“你的演技可真好啊,我曾经真的相信你是最爱我,最了解我的人,但是现在我才明白,你不配。”
不经大脑的话,几乎说出的那一刹那,若依便已反悔。
但是覆水难收,若依看到尤落怔在那儿,毫无预兆的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这是若依第一次见到尤落流泪,说实话,她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若依慌了,她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伤了尤落,可是也是因为尤落所做的事先伤了她。此刻若依只觉得窒息得没了任何思考能力,她能做的只有躲,躲到有新鲜空气,能放肆呼吸,恢复理智的地方。
身体的行动快过一切,拎起包,若依便逃出家门,留下依然定在原地,痛哭泪流的尤落。
独自坐在街边的咖啡厅,安静了好一会儿,总算止住了泪腺。
冷静想想,若依甚至有些后悔方才的冲动,尤其是想到尤落流泪的画面,她甚至觉得比起他哭泣,比起她看到时的心疼,那些谎言都不算什么。
一杯卡布奇诺落在若依眼前的桌面上,是尤落追来了吗,若依眼皮没抬便急急地唤着:“尤落。”
面前的人动作一滞,若依这才看清:“政淞,你怎么在这。”
其实政淞并没有死心,昨天见过若依后,他的内心便再也无法平静,只可惜没有存下若依的新号码,所以今天只好在尤落下课后一路跟着他,政淞一路开车跟踪,一路质疑自己这样做是否太无耻,可是思念令他别无他法,只有纵容自己一次,哪怕只是知道以后到哪可以看到若依,对,能远远地看着就好。
可是一路跟上,尤落却没有回家,而是在咖啡厅点了杯咖啡,什么也没有做,仿佛想着心事,仿佛等待着谁。
直到他接了一通电话,这才离开。
只可惜,后来政淞跟丢了,在附近绕了一大圈,回到咖啡厅时,惊喜降临,但政淞却高兴不起来,因为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正默默哭泣。
于是便有了以上端着咖啡上前安慰的那一幕。
“正好经过这儿。”政淞一带而过地回答完若依的问题,同样问到:“你怎么了?”
“没事。”若依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在想一些事,想通了也就好了。”
见若依不太想说,政淞也不勉强她,只是缓缓地提出自己的猜测:“你想通的事情跟昨天我们见到面有关吗?”
若依想到什么似的点点头:“对,我的确要和你说一句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我不知道你出了车祸,我以为你又一次不要我了,所以才把你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的。”
政淞听到若依的话,暗自欣喜,真相大白了,是不是若依就会重新考虑他们的关系:“没关系,误会解开了,我所承受的那些也就不算什么。”
“对了,你的伤还好吗?”见政淞面露喜色,语气也释然不少,若依连忙说道。
“都已经痊愈了,要说我的状态,除了每天太过想你以外,绝对比刚刚哭鼻子的你要好。”政淞说着话,视线一刻没有从若依的脸上移开。
若依不自然地偏过头,拿起勺子在咖啡杯里搅了搅。
什么叫状态不好,天知道今天的默默哭泣,她有多不想让政淞看到。
“我刚刚哭,或许并不是你想想的那样。我承认,我刚知道尤落瞒着你车祸的事和我结婚的时候,我是很生气的,可是,我忽略不了这半年来我和尤落在一起的时光,那才是我一直想要的幸福,很平淡很真实的幸福,所以,他瞒着我的事我会气他,但是我不会离开他。”
听完若依的话,政淞虽然依旧保持风度的微笑着,但若依看得出来,政淞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耀,变得黯然失色。
或许这次,他该做的不是认输,而是认命。
深吸一口气,政淞郑重地说:“若依我很高兴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心情,起码让我知道自己不必再执着,经历了这么多年,我从未信过命,但是今天我信了,或者这就是上天注定,在英国我没有珍惜你的感情,我自己种下的因果,我自己尝。”说着政淞上前拉起若依。
“如果不是尤落瞒着你,你也不会这么快了解到自己的心,所以别再怨他,抓住你想要的幸福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不要像我失去了才追悔莫及。”说完,政淞一把揽过若依,深深地将她抱在怀里。
“政淞。”若依不安的叫了他一声,政淞紧搂着没有松手。
“不要动,我已经决定回英国了,以后我在远方,我们可以是师生,可以是朋友,但我再也不能拥抱你了。”说完,政淞心中默念:五、四、三、二、一。
松开手,政淞拍拍若依的肩:“打给他吧,告诉他你不生气了,让他等你回家。”
“嗯。”若依听话的点点头,从包里翻出手机,拨打尤落的电话。
“嘟……嘟……”
此时的尤落正一步步地后退,他从家里追出来的时候,若依已不见了踪影,刚刚太急,他两手空空,车钥匙和手机都在家里,他只能沿街寻找,一条街一条街疯了一样的找。直到他看到咖啡厅窗口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
花若依和莫政淞,他们在交谈,看起来仿佛那么的般配,尤落不敢打扰,只能远远地心痛地看着,直到莫政淞站起身拉着若依拥入怀中。
看着心情转好的若依,尤落猜想或许他们自己之间误会解开重归于好了,或许这一回,他彻彻底底失去若依了。
逃避是尤落唯一想到的,逃了好久,直到精疲力尽,尤落用口袋里仅有的零钱到路边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然后他看到台子上一部公用电话的座机。
“喂,姨夫,我是尤落,我想问你,你手上需要去偏远地区支教的名额还有吗?帮我安排吧,我希望尽快。”
若依赶回家期间一直在拨尤落的电话,但一直没人接。
直到回到家,若依听到尤落的公文包里传来的铃声,翻开公文包,不仅仅是手机,甚至连家门钥匙,车钥匙,身份证等等所有的重要物品都没有带。
“应该没走远,尤落应该是出去找我了。”若依自我安慰着,想要出门找他,又怕尤落没找到自己回家时没有钥匙开不了门。
只好等着,若依坐在客厅,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尤落没有回家,甚至也没有用陌生号码给若依打一个电话。
若依打了电话,让一谦、闫娜都在外面找他,可是都没有消息。
就这样,一夜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