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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尤落打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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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时,若依接到闫娜的电话。若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以前跟闫娜的关系并不算要好,但这次回国后,她们的联系竟然是除尤落外最频繁的。
闫娜说她在澳大利亚接了一个大型车展的活动,明天就走,一共来回要在悉尼待一个星期左右,但她英语不好,所以想找若依给她做翻译。
若依的确是正好有空,但是一下又要出国好几天,她确实有些犹豫。
若依父母劝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散散心。
政淞也说有机会多去几个国家走走总是好的,只是现在十一月末,南京已日益寒冷,而悉尼却是温暖如春,但是悉尼早晚温差又大的厉害,一定记得多带衣服……
若依幸福地听着政淞每一句对她的关心,感慨万分,政淞真的变了太多,从前的他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更不会一再嘱咐,一再叮咛。
最终若依怀着一个星期见不到政淞的不舍,决定收拾行李,跟闫娜去澳大利亚。
得知若依答应闫娜陪她去澳大利亚时,尤落总算舒了口气,若依一直没回他的电话和信息,尤落很不放心,既然她不愿意自己在她身边安慰她,只好请闫娜帮忙。
尤落拿出一张国际银行的银行卡,交给闫娜:“密码是479479,你们在澳大利亚尽管玩,不用客气。”
闫娜拿起银行卡把玩着,苦笑道:“我能当做在澳大利亚的这几天,我是被你养着的吗?”终究还是占着若依的光。
“好好陪陪她,没了工作,她心情不好,带她放松放松总是好的。”
闫娜轻啄一小口咖啡,慢悠悠地说:“好,我就是替你陪伴她。”语气里尽是酸味,“真想不明白,她恋爱谈的甜蜜,你这头空为她操心个什么劲啊,她又不知道,根本不会领你的情。”
“对,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她是我让你带她出去玩的啊。”也尤落郑重地注视着闫娜,生怕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行,行。”闫娜打断尤落,“我都知道,到了澳大利亚我就说我被别的模特顶替了,工作取消了,既然往返的机票买好了,就算我被替了,我也要跟着公司一起回国,所以干脆就拉着若依在那里玩上一周,放心我这么机灵,编点谎话什么的还是能够信手拈来的。”
尤落点点头,看着桌上琥珀色的咖啡,一时无言。
“真不知道你这么做值得吗,你对她越好,她越看不到你,我觉得你应该换一种对待她的方式,好仅仅只是一方面,面对喜欢的女孩,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霸道的时候霸道,而不是像你这样,一味的默默付出。”闫娜有些激动,却看到尤落一片落寞,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这方面,你真该好好请教请教你高中那好哥们胡一谦,他也就在追姑娘这方面经验多点。”
次日,闫娜拉着若依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飞机,而尤落真的跑去麻烦他这好友替他恶补他追女生方面的不足。
“你终于敢承认喜欢的是花若依!”胡一谦惊呼,当初胡一谦知道尤落等的女生去了英国,知道若依从英国回来,才隐约能够猜到,“尤落啊尤落,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俩多般配啊,你说你早干嘛去了,表个白有那么难吗,看你现在,她都有男朋友了,你就这么白白拱手让人了吧。”胡一谦惋惜的捶胸顿足,尤落要是早点告诉他,他早就会帮尤落这木头脑袋开开光了。
“可是自从若依谈了恋爱后,连理都不愿意理我,我也想换一种相处模式,能让她多注意到了我,但现在的发展趋势,我怕连朋友都做不成。像我最近,想要了解她的情况,都是问她父母。”
“你说若依是谈恋爱了以后,才疏远你的?”胡一谦分析着,“那看来她心里应该是明白你对她的感情的,她这样做就是想让你死心,所以你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表明你的确喜欢过她,但是现在心里放下了,只希望好好珍惜和她之间的友谊。”
“我没有放下啊,我只喜欢她。”尤落不解。
胡一谦气结:“这我当然知道,我是说,你只有这样说才能重新和她做朋友嘛,你想想,以前她是不是什么都愿意跟你分享,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必须打入内部,知道她和她男朋友的关系后,才能有所行动。”
“可是,我并不是想破坏她,起码现在,和他在一起的若依,是幸福的。”
“我知道你的想法,她幸福就好嘛,自古痴情种都这样,所以啊,你就更要了解了,如果若依那男朋友真的对若依很好,你就像以前一样傻傻在她身边就够你知足的了,但如果那男的对她不够真心呢,你是不是就能及时把握住机会,将若依一举拿下。”胡一谦情绪激昂地说着,“其实在我看来,谁都比不上你对若依的好。”
“所以,我就是先重新和她做回朋友,然后静静地等待时机?”
“做回朋友是第一步,但不是静静等待,你刚刚说她最近的消息都是她父母告诉你的?”
“是,若依她爸妈对我挺好的。”
胡一谦神色亮了亮:“很好啊,她父母很重要,你继续好好巴结,哦,不,是好好孝敬你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他们对你的印象直接影响了若依对你的态度。有他们的支持还愁搞定不了他们闺女!”
“这样就可以了吗,然后呢?”听了胡一谦的话,尤落好像有了几分希望。
“然后什么然后,你先能做到这一步再说,我今晚要跟着主治医生值夜班,先回医院了,你回去好好组织组织语言,该怎么和若依说。”说完,胡一谦便抬步离去。
是啊,若依,也不知道她在澳大利亚玩的怎样,尤落打开手机,看着银行卡上的消费记录,暗自想着南边的人。
若依和闫娜来到澳大利亚时,已是晚上,简单的吃了晚饭,若依便躺在酒店的房间里和政淞聊着QQ,说来也奇怪,闫娜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她是闫娜带来的翻译,竟然两人可以各住一间相当豪华的房间。
就在这时,闫娜敲响了若依的房门,按预先想好的那样,进门便开口大骂:“靠,老娘千里迢迢跑澳大利亚来,竟然被一贱女人潜规则上位给换下来了,她大爷的!”
“什么情况?”若依不安地问。
然后,闫娜就根据她原本定好的剧本,气愤地跟若依抱怨道:“就有个贱人,一定是和主办方有一腿,所以明天的车展,我被换下,她上了,TMD,明天开始,我没工作安排了,但我还得在澳大利亚备着,等车展结束跟公司一起回国。”又连番问候几遍那个贱人祖宗,才缓口气说,“所以我决定了,明天开始我们俩就当公费来澳大利亚旅游了,所有花销单位报销。”
闫娜说完,满意着自己的演技,早知道做什么模特,就该去当演员,一准红了。
“你就这么被换下了,你怎么知道换你的那模特被主办方潜规则了?”若依不信。
连模特和主办方都是编的,哪来的潜规则,只好理直气壮地叫着:“我不知道!我猜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被换下。”
若依无语,却还是觉得不对劲:“你都被换下了,凭什么能在澳大利亚公费旅游?”
闫娜一时无言,转瞬间更大声地说:“就不能我跟我单位领导有一腿吗,既然我被迫被换下了,他没能力保我,给我张卡好好在澳大利亚消费总是可以的啊。”
若依怀疑的看着闫娜,还没说话,便被闫娜抢了先:“就这么说定了,反正卡已在我手,我没工作做,走也走不掉,明天开始我们出去玩起来。”说完拉开门,又不放心般地重复一遍,“说好了啊!”
一连七天,撒开了般的吃喝玩乐,一开始其实若依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每一天,闫娜像计划好的一样,拉着若依东奔西跑,到头来,竟是若依玩得比闫娜还疯。
比如现在站在南京禄口机场的若依,一手各拖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身后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超大的双肩包,谁能想到,她去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连装都没装满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