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光阴背后的故事》踏雪衔蝉

8、爱跟踪的狗狗

　　西里斯最讨厌的暑假又来了。这次暑假结束，他即将升入五年级，O.W.Ls年，极其忙碌的一年。更让西里斯难以忍受的是，最近这两年，即使是放假在家，雷古勒斯也不太理睬他了。雷尔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对于这个状况，西里斯也无计可施。
　　不过这个暑假还是有好事情发生的——西里斯的阿尼玛格斯变形终于成功了。
　　从二年级开始，从他们发现莱姆斯那个毛茸茸的小问题以后，他和詹姆斯就一直在为阿尼玛格斯变形努力。经过三年不停的研究和无数次尝试，终于在放假前渐渐有了成效。
　　一到暑假就变得很无聊的西里斯，更是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阿尼玛格斯的练习中。
　　那天，西里斯像往常一样在做着阿尼玛格斯的练习。当他引导着自己的魔力慢慢充满自己的全身，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视线慢慢变低，手撑在了地上，化成了长着黑毛的爪子，视觉、嗅觉、听觉都变得灵敏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西里斯试探着向前走动。身体如此自如地控制着四条腿走路，像是本来就知道该怎么做一样。
　　西里斯兴奋地走到镜子前，他看到镜子里站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大黑狗。和我的名字很相配呢，西里斯高兴地想。
　　‘既然如此，不如出去玩玩吧。’西里斯露出一个坏笑，‘用这个样子出去走走一定会很好玩。’

　　几个小时后。
　　西里斯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因为他迷路了，迷路得很彻底。你不能指望一个从小就只接触魔法世界的少年巫师懂得怎么在麻瓜的城市里找路吧。在西里斯看来，麻瓜的那些房子都长得一摸一样。
　　最糟糕的是，他忘记带自己的魔杖了。因为练习阿尼玛格斯，他把自己的魔杖放在了床上。在他策划逃跑的时候，把它给忘记得干干净净。他真是被变身成功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变成动物后相对简单的思考方式，西里斯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极大的错误。西里斯懊悔极了，要是被家里的那些老古板知道，自己肯定被骂死了。身为巫师，竟然离开了自己的魔杖，他都想骂死自己。
　　西里斯狗蹲在一条肮脏的麻瓜街道旁，又累又渴，身上的毛也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这些该死的麻瓜……真是……”
　　麻瓜？西里斯狗灵敏的耳朵立刻接收了这宝贵的信息。只要能遇上巫师，他就有办法回去了。
　　西里斯狗把耳朵竖得像天线，在嘈杂的噪音中，仔细分辨，顺着那微弱的谈话声一路寻去。
　　他在不远处的露天咖啡馆里找到了声音的主人，让他大吃一惊的一个人，卢修斯马尔福。西里斯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愿意相信，会在一个麻瓜街道上看到卢修斯。但是，卢修斯就是那么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里，还穿着一身尚算得体的麻瓜西装。
　　更为重要的是，卢修斯对面还坐着一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里斯很想扶额长叹一声，如果他用这幅狗身体做得到的话。
　　不管怎么说，那两个在露天咖啡馆谈天的家伙，是自己回魔法界的唯一希望。西里斯狗趴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墙角，等待着机会。
　　没让西里斯等待多久，卢修斯和斯内普就起身道别。西里斯狗左右看看往不同方向离去的两人，迅速跟上了其中一个身影。

　　蜘蛛尾巷，肮脏破旧，充满了穷人、酒鬼、小偷、乞丐……这里是城市的最底层，住着那些可怜又可憎的人们。
　　在巷子的深处，有一幢同样破旧的房子。一个瘦弱的少年静静地站在大门前，久久没有动作。
　　如果可以，西弗勒斯并不愿意回到这个地方。可悲的是，这里是他唯一可以回的地方。
　　蹲在不远处的西里斯狗很疑惑，他怎么不进去？“啊呜？”某狗歪歪脑袋。
　　西弗勒斯最终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客厅倒是被打扫的很干净，一尘不染的。
　　西弗勒斯倒在干净得过分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大概是自己住到这座房子里以后，最干净的一次。而且，再也不会有人把这里弄乱了，也再不会有人哭哭啼啼地收拾残局了，再也不会有了。
　　西弗勒斯不知道混乱是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混乱是怎么结束的。记忆里只剩下激烈的争吵，破碎的酒瓶，砸碎的桌椅，挥舞的桌腿，鲜红的血液，还有，几束红色的光芒，向后倒退的人影，然后，麻瓜的警察，麻瓜的医生，魔法部的处理人员，卢修斯着急的脸，表格，付费，询问……等一切尘埃落定，留下的就只有一方小小的坟墓，上面刻着相互折磨了一辈子的两个人名。
　　就连这间客厅，也被那些处理人员收拾得太过干净，没有留下一丝混乱过的痕迹。
　　一行眼泪划过眼角，隐没在耳后的黑发里，怎么也停不下来。西弗勒斯咬紧了唇，也不能阻止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原来他还是在乎的，他想，即使那个女人只会哭哭啼啼，即使那个男人整天酗酒，即使，即使……也比只剩下自己要强一点。

　　西里斯狗绕着这破房子往后走。这很困难，这座房子已经被杂草给包围了。
　　斯内普家是有多久没有整理他们的前后院了？西里斯狗一边在比他还高杂草里钻来钻去，一边愤愤地想着。
　　他终于找到了一扇没关紧的窗户。那是向着房子后院的唯一一扇窗，油乎乎的，半开半闭。
　　西里斯狗用前爪扒在窗框上，向里面探着狗脑袋。窗子后面是一间脏兮兮的厨房，墙壁上，厨具上，灯泡上到处都是经年累积的油渍。
　　西里斯狗纵身一跃，轻轻地跳了进去。他蹑爪蹑脚地向着厨房的门潜去。感谢他现在是一只狗，爪子上厚厚的肉垫让他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小剧场：
　　小哈利愁眉苦脸：“为什么教父和斯内普一见面就吵架呢？”
　　莱姆斯高深莫测：“他们俩啊，一见到对方就变得智商为负了呢。”
　　小哈利莫名其妙：“怎么会这样的呢？”
　　莱姆斯神秘一笑：“哈利，你第一次见到秋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小哈利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