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光阴背后的故事》踏雪衔蝉

103、番外四：洗澡

　　西里斯正躺在屋后的草坪上晒太阳，被晒得暖烘烘的皮毛让他止不住地犯困。他动了动鼻子，嗅到一股美妙的味道。西里斯一股脑地爬起来，往厨房的方向飞奔。他一头撞开厨房的木门，毫不介意给干净的瓷砖添上几行泥脚印。果然，一大盆子肉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立刻把脑袋埋进去大嚼了起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动静。
　　克里切站在一旁忍不住直摇头，“西里斯主人！你不可以这样！这种吃相简直是对布莱克家族的侮辱！”
　　西里斯头都不抬，只在吞咽的间隙发出了几声模糊的咕噜声。
　　“呜、呜……呜噜、呼噜噜……”【友情翻译：反正我现在是一只狗。】
　　不知道是不是家养小精灵的独特技能，克里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您只是变成了狗的形态，而不是成了一只真正的狗！这是有很大区别的。”
　　“呜噜……呜……呜呜……”【那你为什么用狗盘子喂我？】西里斯也存了满肚子的怨气。自从那起事故之后，克里切就开始在厨房的地上用狗盆子喂他了。虽然吃的还是牛排、羊排之类的，但堆在盘子里怎么看怎么像是狗食。
　　“这是西弗勒斯主人的命令。”克里切像是在说这是真理一般，“克里切觉得西弗勒斯主人的决定是正确的，西里斯主人的吃相不应该出现在餐桌上。噢！那会是个灾难！克里切一定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西里斯吞下嘴里的食物，冲克里切咆哮了几声，“汪、汪、汪！”【我才是你的主人！】
　　克里切完全不在意西里斯的抗议，义正言辞地说道，“那您就要做出符合克里切主人这个身份的行为。西弗勒斯主人才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他是一位伟大的巫师，是克里切的主人。”
　　西里斯郁闷地继续埋头吃他的“狗粮”，“呜呜呜……呜呜……”【他甚至都不姓布莱克。】他们为了姓氏的问题争论过一段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只能维持原状，西里斯为此颇有些怨念。
　　克里切坚定地为西弗勒斯主人辩护，“他是西里斯主人的伴侣，是小少爷的父亲！西弗勒斯主人是克里切的主人。”
　　西里斯也不和这个固执的家养小精灵争辩，反正想争也争不过，只会气着自己。他自顾自地埋头大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没多久，一大盆狗食，啊，不，是牛排就被西里斯吃得一干二净。他伸出舌头把脸上的肉末也尽数舔食干净。
　　西里斯到底是怎么沦落到成为一只宠物狗的呢？说起来也要怪他贪吃。那天，西里斯化成阿尼玛格斯形态去对角巷的店铺暗访。从一只狗的角度，他可以发现很多问题，毕竟谁都不会提防一只狗，更不会想到一只流浪狗会是自家背后的大老板。
　　本来一切顺利，事情却在他回家之后出了岔子。奔波了大半天，饥肠辘辘的西里斯狗一回到家就闻到了非常香的烘焙的味道。餐厅的桌子上摆着一大盘新鲜出炉的曲奇。性急的西里斯也不等变回人形，就伸长了狗舌头一卷，卷走了小半盘。等他心满意足地吃完，却发现自己竟然变不回去了！惊慌失措的西里斯狗一路狂奔，去找自家的魔药大师帮忙。
　　西弗勒斯淡定地听完西里斯狗唾沫星子乱飞的一顿狂吼，愣是从那些“汪汪汪”里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来你是偷吃了哈利的特制‘爱心’甜点。”
　　“汪？”西里斯狗傻乎乎地瞪着狗眼。
　　西弗勒斯忍不住用力揉搓大黑狗的脑袋，“那是哈利特意为德拉科准备的。里面加了一些特殊的‘佐料’，以期能在今晚的床上战争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汪！”西里斯这下子急了。他吃下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用着急，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西弗勒斯坏心眼地就是不说明，惹得西里斯狗龇着牙咆哮。西弗勒斯才不在乎他的威胁，狠狠地弹了一下他的尖牙，“哈利在曲奇里加了禁锢魔力的魔药。”
　　“汪！！”西里斯狗惊得跳了起来。那他不是要一直当狗了？不对啊，西弗勒斯可以给自己配解药啊。西里斯狗立刻圆睁了亮晶晶的狗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亲亲爱人。可惜，西弗勒斯并不认同他的观点。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能好好治治西里斯贪吃的毛病。
　　从此，西里斯荣升了宠物狗这一光荣的岗位。
　　沉浸在悲痛回忆中的西里斯狗被人狠狠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脏狗！”
　　西里斯狗一抬头就看到西弗勒斯黑着脸站在自己面前，皱着眉头看着洁白的瓷砖上那些乌漆墨黑的梅花印。西里斯狗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用口水给爱人洗了一把脸。西弗勒斯猝不及防地被他扑倒在地，费了好大功夫才把硕大的狗头架得离自己的脸远一些。“下去！”
　　西里斯狗乖乖地从爱人身上下来，趴伏在地上。
　　西弗勒斯从地上爬起来，无奈地看着自己一团糟的外套，“走吧，给你洗个澡。”
　　“汪！”西里斯狗立刻来了精神。
　　西弗勒斯领着西里斯狗来到浴室。克里切兢兢业业地跟在他们后面清理地面，直到西弗勒斯拍上了浴室的门。
　　西弗勒斯在浴缸里放满热水。他试了试水温，感觉正好，才招呼大黑狗，“进去吧。”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西里斯狗扑通一声跳了进去。溅出来的洗澡水将西弗勒斯淋了个透彻。西弗勒斯瞪了一眼正在水里撒欢的西里斯，无奈地脱掉外套，卷起衬衣的袖口。
　　他拿起架子上的洗发水，挤在西里斯狗紧贴着皮肤的黑毛上，用心地揉搓着。泡沫慢慢覆盖了西里斯的全身。西弗勒斯拿起架子上新买的狗梳，顺着大黑狗的脊背梳理原本纠结的毛发，直到将它们全部理顺，大部分的泡沫也被梳理进了水里。放下梳子，西弗勒斯开始打理他的脑袋。
　　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压着头皮，大黑狗舒服得几乎睡着。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西里斯狗不自觉地往下滑。滑啊、滑啊……呛着了！惊醒的大黑狗猛地从浴缸里窜出来，一下子将毫无防备的西弗勒斯撞倒在地砖上。
　　西弗勒斯也没有想到乖乖待在浴缸里的宠物狗会突然发疯，一个没留神就摔在了地上。被洗澡水彻底湿透了的西弗勒斯满眼怒火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罪魁祸首。
　　“滚下去！大笨狗！”
　　“啊呜……”被凶到的西里斯狗低着脑袋、夹着尾巴从自家主人，啊，不，是爱人的身上下来，缩在角落里。
　　西弗勒斯愤愤地取下花洒，开到最大，对着大狗猛冲。
　　被“虐待”的宠物狗却并不在意，他的注意力早就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了。
　　……
　　西弗勒斯眼睛一眯，一挥魔杖，转身就走，只留给西里斯狗一个决绝的背影。
　　西里斯狗的毛发瞬间干燥，也瞬间蓬松——你见过浑身爆炸发式的狗吗？你见过长得像刺猬的狗吗？——你现在有幸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