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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白无常 阮裕:“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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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国内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许多有志青年怀揣着一颗热血的心来这里找虐,却被这城市当做一个廉价的“妓女”来玩弄。阮裕就是一个好例子,但那只是20年前,现在只能由他来虐别人。
难得的好天气,平常污浊的天空今天竟然蓝得透明,几丝云彩懒懒的缀在那块蓝布上。L集团大厦矗立在G市的中心地带,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里,阮裕俯视下面忙碌的人们,那些为了生存迫不得已混迹在这龌龊的城市里的底层人民,眼里没有来自身为食物链顶端对弱小动物的不屑,而是淡淡的羡慕。
“铃铃铃”,阮裕拿起专线电话,耳旁传来好听的女声:“总裁,周先生找您。”“让他进来。”
“最近如何?”阮裕眼前这个男人说道。
“跟平常一样。”
“我给你开的药有没有按时吃?”
“你最近生理期延长了吗,这么烦?”阮裕不耐烦地问道,不忘调侃一下这位长期生理期紊乱的先生。
“认真点!”
“嗯”阮裕漫不经心的回答,又把目光转向窗外。
“哎,不是我说你,身为一名病人就应该尽量配合医生,知道吗?”周风无奈地说
“从来都是你自作主张地玩这种幼稚的医生游戏。”阮裕这人向来阴晴不定,周风跟了他十几年到也习惯了他随时发飙,周风更关心的是他的病情。
他眼前这个男人,16岁来到G城打拼,如今也已经年近40,岁月对这个成功的男人却是十分不留情,阮裕年轻时可当得上“美男子”一称,现在,两鬓花白,眼角的细纹难以忽略,额头也不似当初的光洁滑亮,唯一不变的,是眼底不曾消散的锐气,20年的磨砺也不曾使这男人屈服过。
“还有事”阮裕眉头微皱。
这是要送客了,周风这才想起正事。
“王青今晚邀请你去他府上聚一聚。”
“王青当初出卖我的那个?后来投靠了我的死对头,开了一家色情俱乐部,差点把我卖进去,但被我砍断了左手的那个垃圾?”阮裕语气平淡的回顾他的黑历史。
周风却是冷汗直冒,他老人家怎么还记得这茬,不都说“贵人多忘事”吗?平常看阮裕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没想他心里还有一本小账本。
“。。。。。。。”
“之后我创立L,处处给我使绊。上个月抢了我在郊外看中的一块地皮,拿来建了一座专供他享乐的别墅,‘青人别墅’,是吗”
“是他。”周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明明是八月份,他怎么老是冒虚汗呢,到底是老了。
不等周风老头子感慨岁月,感怀人生,阮裕就说到,
“去会会,你也去。”
“关我什么事?我就只是一个小医生!”周风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拒,开什么玩笑,要是阮裕那根筋又抽了,再断人一根手臂,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我还得帮他收烂摊子,不去!
“是谁让你来通知我的?”
周风这时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不等周风回答,阮裕就猜到了
“你情人。”
“他可是盯着我这个总裁的位置很久了,你最好别想听他的话来害我。”
周风倒是释怀了,也没有什么能骗得了这男人,谎言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几点?”
“晚上8点,郊外青人别墅。”
“玩什么?”
“你知道的。”周风一想起王青这个变态玩的花样,老脸难得地红了。
“嗯,你可以走了。”阮裕面色不变闭上眼,心中却在唾弃。
“记得吃药啊。”周风临走不忘他老妈子的本分,获得“总裁特赐玻璃杯一个”。幸好我闪得快。
晚上7点,阮裕处理完手头上的文件,揉了揉太阳穴,喝了一口咖啡,顺便吞了几粒周风给的药,往停车场走去。
阮裕觉得心头烦闷,脑子也开始犯浑,这几年一直有这个症状,恰好就是从周风跟他情人好上那年开始,阮裕好笑,当真是“重色忘友”的好典例,他也懒得拆穿,反正早就厌烦透了这副沾满血腥的□□。阮裕定了定神,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该去问候一下“昔日旧友”的右手了,略带疲倦的眼里闪过一丝凶狠。
晚上正是G市最繁华的时候,路上行人车辆川流不息,华丽的霓虹灯渲染着街上肉食男女。阮裕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紧抓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在胸腔里绞痛,手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暴了出来,额头的汗水渗透发丝,面部痛苦的扭曲着。阮裕却十分高兴,终于可以走了。只是可惜了王青那头老狐狸。
L集团老总的车开上高架后,竟逆向行驶与一辆小型轿车相碰撞,两车司机现在正处于昏迷中,生死未知。。。。。。
阮裕感觉很痛,非常痛,周围是救护车,警车,记者的嘈杂的声音,他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慢。
胸腔里那颗鲜活的东西终于停止了跳动,耳边也清净多了,阮裕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男人,西装革履的,很丑。
一个男人穿的是黑西装,像卖保险的;另一个穿的是白西装,像婚庆公司的。他们拿着一叠资料,一边看,一边比对着阮裕的摸样。
黑:“阮裕,出生时父母双亡,被送入双槐孤儿院,生活了16年后,来到G市,投靠帮派,平生杀戮超过百人,应当投放阿鼻地狱。”
白:“但他连续5年拨款救助贫困儿童,不下千万,这应当能够抵罪。”
黑:“可是,他身上煞气太重,进不了轮回门。”
白:“。。。。。。”
黑:“。。。。。。”
黑:“这是什么鬼玩意儿,那要我们怎么处理啊!(ー`ー)”
白:“淡━━( ̄ー ̄*|||━━定,太白星君最近新研发了一款软件,应该有用。”
黑:“太白星君?他不是这块业务的吧。”
白:“老人家嘛,我们要理解。︿( ̄︶ ̄)︿”
阮裕:“你们是谁?”
黑白:“Σ(っ°Д °;)っ咳咳”
黑白(故作神秘):“你猜。”
阮裕(面无表情):“黑白无常。”
黑白:“d=====( ̄▽ ̄*)b”
阮裕:“我不能轮回,那要去哪?”
黑:“你得去一个异次元空间,赎清你今生犯下的罪,才能轮回,否则,你这煞神体质,阎王爷都不敢收你。”
阮裕:“恩”
白:“你的任务很简单,帮助当代天子守住边疆,让边境再无来犯,然后坐等□□消亡,就可以啦(^-^)V”
阮裕:“我在那里的角色是什么?那个国家军队数量多少?人民多少天子昏庸还是清明?国库多少黄金?”
黑:“(⊙o⊙)…还没去呢,就想开外挂。”
阮裕:“喜欢吃苹果吗?”
黑白:“o(〃'▽'〃)o我们待会细谈。”
黑白带阮裕不知去了哪里,可能就是所谓阴间吧,阮裕倒没觉得有书里描写的那么可怕。
行路上地面崎岖,偶尔会出现一滩褐色液体,路旁树的枝丫会随着阴风吹过而抖动,乌鸦在上空盘旋,发出骇人的尖叫。行人大多披头散发,但依稀能够看见蓬乱的头发下是一张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牛头马面在一旁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
这让阮裕想起了以前陪孤儿院那些小孩子看的一部叫做“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动画片,去往狼堡的路上差不多就是这样。
黑:“你在那个国家叫做阮裕,名字不变,样貌也不会有太多差别。他16岁,父亲是朝廷大官,是家中最小的儿子,自幼聪慧,容貌姣好,但沉默寡言,在16岁生辰那天被皇上看上了,就建了一座府邸,目的就是把他监禁在那里,但他天生傲气,受不得这种侮辱,就咬舌自尽了。时间是今晚,我们要在他死的那一刻,把你送进他身体里。”
阮裕大致了解了“阮裕”的生平,两个字总结,狗血!
阮裕向来都是狗血的终结者,每当俗得俗不可耐的桥段即将发生在阮裕身上时,阮裕就会将它扼杀在摇篮里。举个例子,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纯真善良美丽大方的典型的玛丽苏女主来到L集团,因为旁人嫉妒她的美貌,所以处处捉弄她,“女主”就躲在楼梯间里哭,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碰巧被我们帅气的总裁大人看见了,“女主”听见有人的脚步声,惊慌失措的抬起头,却撞上了总裁大人冷酷邪魅(?)的眼睛,那时,天雷勾地火,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大剧即将上演。总裁大人向“女主”走了过去,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干净的手帕,另一只手拿出一小罐消毒喷雾剂(?),华丽丽的从“女主”
身边经过,用手帕捂着鼻嘴,在“女主”哭过的地方喷上一道美丽的白雾。清冷的声音楼梯间回荡:“特意在这里哭是存心想给保洁阿姨找麻烦吗?”
“跟我讲一下这个国家的具体国情,详细一点。”阮裕道。
走了很久的路,黑白给阮裕讲了个大概。阮裕对这两二货的情报十分不满意,但也能凑合。
阮裕突然有点想念他身边的情报探子,虽然经常被他骂,但总比这两二货好多了。阮裕揉了揉太阳穴,他不再是叱咤风云的L集团总裁了,但当一个威风武武的大将军也不错,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军人梦,阮裕如是也。
白:“时间快到了,走吧。”
阮裕和黑白来到了一条河前,那河也实在肮脏,河面漂着一层类似于动物油脂的东西,河水污浊的看不清河底,动物的尸骨堆积成一座座白色的小岛屿。让拥有洁癖,这种不矫情就会死的病的阮裕一阵恶心。
“跳下去。”
“什么?”阮裕满脸的厌恶。
“这位爷,这是穿越的唯一途径啊。”
阮裕犹豫不决,却还是英勇就义般跳了下去。
一瞬间没了知觉,神志被河水搅成了碎片。四肢被什么东西撕扯着,撕裂般的疼痛,阮裕的灵魂渐渐地消失在河底。
再次有意识时,阮裕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四肢僵硬,眼皮也睁不开,想说话,嘴唇却也不能动。仿佛被困在牢笼里的大型猛兽般。阮裕想发怒,却也无能为力。
冷静后,阮裕终于开始使用他的大脑来思考。我刚刚来到这具身体,应该是灵魂不能完全适应,所以我控制不了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慢慢的,阮裕能够感受到四周的环境,听觉和嗅觉渐渐恢复了,肌肉仍然不能动弹。
他应该在一间十分舒适的房间里,鼻间能够闻到淡淡的檀香。很是惬意,阮裕很满意这间房间的味道,清香淡雅,不似暴发户般俗气,看来这身体的原主人品味不错,可惜英年早逝,让阮裕这个恶霸给钻了个空,这个美少年的人生怕是要从此改写,执笔者就是一个来自异次元空间的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