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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生活在继续 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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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很多的事情让人惊奇。从回忆入手,一切像毛线球被猫玩得乱七八糟。飞儿想:许宦还这会在做什么呢?
很长一段时间许宦还都没有再“骚扰”飞儿了。而飞儿却开始想她。在放荡岁月里,有个叫单翼的T常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我不是LES,我想我会比现在优秀。很多人看不起她的说法。但是,我知道她是真诚的。而且单翼自己也说了,如果给我机会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变成LES的。
“蝴蝶夫人”是那些日子里飞儿常蹲的地儿。那时候的朋友,基本失去联络,惟独单翼,她的几句话总时不时地在脑海浮现。怎么赶也不赶不出去。单翼是个□□。在信仰和爱之间,她无法调和矛盾,为此而痛苦着,如果说她坚守着一些东西,倒不如说她只是习惯了这种夹缝的生存状态。这种无所自容的境地使得单翼有一种一般年轻T所没有的忧郁,吸引了很多P,但没见单翼有个定性的。
一个拉拉真正爱过的只有她的初恋。那之后,更多的是一种生活方式而已,谈不上什么真情实感,就算有也是自己把自己给感动上了。
电话在瓦格纳的歌剧中响起。
“喂。飞儿吗,我张扬。”
“哦,有什么事?”
“明天有个会议,因为是临时通知的,大伙都在忙,人手不够,你看看晚上能否过来加班?加班费另算。”
“好的。晚上几点?”
“越早越好,你现在有空吗?”
“有。”
“那现在就过来,行吧。”
“没问题。”
挂下电话,飞儿套了那件横条T恤,拿上手机钱包钥匙就出门了。梅雨期,照例是湿漉漉,粘呼呼,滴滴嗒嗒地没完没了,西边天空都是密蒙乌云,雨伞,是的,把雨伞带上,看样子傍晚会下雨。手机上有几条短信。
“你这几天死哪去了啊,打你电话也没人,看见短信CALL我,不然你就等着。”这是小满发的,口气恶劣,还是那么强悍。
“我在写字,我已经放弃原来的那篇平民女子了。现在重新开的一个中篇。开头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看看,还有李建,他说想见见你。”见我干吗呀,我跟那李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有什么好见的。飞儿随手就把这条给删了。
母亲也发了一条,说春捂秋冻,让多加件衣服。
奇怪,还有一条,没有号码,只有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三月三,吃葡萄,七月七,小狗爬。
操,什么东西啊?飞儿随手就把这条给删了。
到公司时,张扬正在办公桌前奋笔急书着。
“到了,这里有份文件,已经签好了,你送去家富公司,地址上面有,见到负责人后让他签字,然后拿回来。”
“好的。”
“好的?你就不问问这是什么文件吗?为什么要找你去送?”
“没什么好问的,我们领工资的只管做上头交代下来的事。”
“呵呵。飞儿你真有趣。”张扬眯着眼看着飞儿。“虽然不问,我还是告诉你,就是上次你做的那份企划书,对方看了很满意,而且执意要见见你。”
“哦。”飞儿应了一声。拿过文件就走。文件上面的地址是天水路十字三十三号。从MG公司去那里不远,只是那个地方比较偏僻,而且挺乱的,治安好象不行。
“你好象不是很高兴。”
“没有啊,我很高兴。”飞儿对张扬笑了笑。虽然不是很理解有什么好高兴的。
“那就好。”
“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好的。”
飞儿打开那扇仿古的木门,上面雕了些藤蔓,中间是一个五芒星,点缀着繁复的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恍惚。五芒星,飞儿下意识地摸了下脖子,上面有许宦还送的一个五芒星挂件,是地摊货,那会两人都没什么钱,宦还说要送她点小东西,飞儿就要了这个。宦还说你还真爱国,买个五角星,飞儿只好费劲地给她解释了一堆纹章学里的五芒星。五芒星是纯阴性的象征。所罗门之书里记载,五芒星是LILITH,也就是亚当的第一个妻子,世界上第一个女人的象征。据说在亚当和她□□时要求男上女下的体位,丽丽斯拒绝了,说我们都是上帝造的,为什么你在上面,而我要在下面?然后愤而离去,再也没回伊甸园。“丽丽斯可以说世界上最早的女权主义者了。”飞儿笑着说。许宦还俯下身来亲亲了飞儿,说,很衬你。
“等等……”张扬突然出声,叫住了飞儿。
“什么?”
“记得跟出租车司机要发票回来报销。”张扬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张扬说得语气很温柔,飞儿很难想象像张扬这样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跟小满一起时,飞儿也很少听到。
“知道了。”飞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