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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萧晗 ...

  •   “瓦儿,过来。”苏将军朝庭院里那个走路还不是很稳有些跌跌撞撞的孩子招了招手,苏瓦听到这句话后咿咿呀呀的向苏将军跑了过去。在路上有一块小石头绊倒了苏瓦,苏将军看着跌倒在地的苏瓦终是攥了攥拳头没有动身去扶他。苏瓦趴在地上等了一会,小石块拉破了他的胳膊,他疼的皱紧了眉头却终是没有啼哭出来,最后他晃晃悠悠的捂着自己的胳膊顽强地站了起来继续朝苏将军跑去。苏将军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宠溺。

      小团子终于一步一颠的凑到了苏将军的身边咿咿呀呀的张开双臂想让苏将军抱,苏将军只是低下了身子,双手按住了苏瓦稚嫩的肩膀,“瓦儿,你记住,以后也要像今天这样跌倒了自己爬起来,记住,这个世界上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可是你要保护的却有许多人,你只有坚强才能撑起一切。”小团子捂着胳膊靠在苏将军的身上好似听懂了又好似没听懂,懵懂的看着苏将军。苏将军长叹一口气,“罢了,是我太过心急了,你还太小啊。”这一年苏瓦一岁半,像个小团子,白白净净的惹人喜爱。

      苏瓦三岁那年苏将军便开始教苏瓦武艺了,苏瓦抱着比他身高还长的剑将剑视作天下的至宝,睡觉抱着剑,吃饭抱着剑,就连出恭也得抱着剑去,没人能从他的手里夺走那把剑,除了苏瓦的两个姐姐,她们向苏瓦伸过手去的时候苏瓦会乖乖的把剑递给她们,在苏瓦眼中,她们,是比天下至宝还要贵重的东西。

      苏瓦学武的天赋很强,连苏将军也啧啧称奇,只是苦了将军府厨子养的那一群鸡,天天被苏瓦提着剑追的上蹿下跳不得安宁,夜里眼转的滴溜溜生怕苏瓦提着剑从墙角窜出来。后来过年的时候厨子想杀鸡,追鸡追的满将军府的跑直到他累得气喘吁吁跑不动了撑着膝盖心里纳闷这群鸡咋这么能跑。当然,这是后话。

      六岁那年苏瓦已经能挥出一套漂亮的剑法,苏将军开怀大笑。夫人,瓦儿不愧是我们的孩子。这年春天苏府的桃花全开了,苏夫人生前最爱桃花苏将军不远万里的将洛南的桃树移到了京都,苏夫人很是高兴,像对待孩子一样的真是这片桃林,春天桃花开时,苏府的桃花名誉京城,红粉胭脂,白秀佳人。苏夫人死后苏将军每年都会在桃花开时每天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斟一杯小酒,一坐便是一下午。

      苏瓦经常在桃林里练剑他总是觉得在这里练剑的时候总能感受到那未曾见面的母亲轻轻地叮咛之声,小小的身子骨已经开始张开了,五官也漏出了清秀的端倪,相较于苏将军的粗犷苏瓦更多的继承了苏夫人的柔美,柔而不娇,头发被一根浅紫色的带子高高竖起,穿一袭白袍,倒也多了似仙风道骨的意味。一劈一斜,有些许碎发随着苏瓦的一举一动不听话的跑了出来,也给他添了些许的人间烟火气。

      随父皇来观桃花,第一次来到苏府的三殿下萧晗便是在桃林中见到了这样子的苏瓦。他略微的有些怔愣,待他回过神来苏瓦的剑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旁。他也只是笑了笑,“我是萧晗,很高兴见到你。”

      苏瓦看着淡然的萧晗也收回了剑,“我是苏瓦。”

      这年,苏瓦六岁,一袭白衣,浅紫色发带微微被风吹起。

      这年,萧晗九岁,一拢玄裳,淡金色发边轻轻被光渲染。

      他们两个相视而立,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 ,“爱卿这桃花开得好生绚丽。”“谢陛下赞誉。”皇上朝周围看了看,正巧看到了沉默的两个孩子,“参见父皇(陛下)。”稚嫩的童声响起,皇上 若有所思的捻了捻胡子。

      “爱卿,他可就是你那苏家老三?”“禀陛下,他便是苏瓦。”“好好好,孩子你走进我看看。”苏瓦站起身将剑翻到背后,用剑柄一端对着皇上以免误伤,然后走到了皇上的身边。皇上看了看苏瓦,用手拍了拍苏瓦的肩膀,苏将军在旁边惊出了一袭冷汗,难道陛下看出了什么?

      “晗儿。”“儿臣在。”“你与这苏家老三比试一场,你可愿意。”“儿臣遵命。”“苏瓦,你意下如何。”苏将军又冒出了一身冷汗,谁都知道这三殿下熟读百经,可是皇上的掌中宝未来最有可能成为国君的人,要是在这场比赛中受伤了,就算他苏建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皇上砍得啊。

      他上前一步站在皇上的左边“皇上这……”“哎,苏卿家朕问的是苏瓦,你着什么急。”苏瓦看着皇帝打探他的目光攥了攥手中的剑柄,不顾苏将军阻止的眼神又是一个躬身“苏瓦自当全力以赴。”“好,好,好,不愧是我国未来的栋梁之才。”苏将军叹了口气看自己是无法阻止这场比拼了,还是挣扎了一下,“皇上,刀剑无眼,苏瓦不知轻重,若是在比赛中伤到殿下便不好了。”“哦?苏将军这是在说晗儿的武功比不上你家老三么?”皇上的眼睛微微眯起,苏将军又是一身冷汗,急跪下,“皇上明察,臣万万不敢,只是刀剑无眼,臣怕……”“起来吧,爱卿说的也有道理,不如这样让他们换成木剑比拼吧。”“臣遵旨。”苏将军朝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寻两柄木剑。

      不一会儿木剑就呈了上来,苏瓦和萧晗一人上前拿了一把,风微吹,桃香四溢。

      “你先。”萧晗微微抱礼朝苏瓦说道。“不用,你先。”苏瓦向前一伸手,两人相持了一会儿,之后两人眼神一交换选择了同时动手。木剑激烈的碰撞不断的传出痛苦的呻吟,相较于皇上看的津津有味苏将军确是胆战心惊,每响一次,苏将军额上的冷汗就又多了一层。天神啊,这俩孩子也太拼了,这要是打在身上,造孽啊……

      说实话词是苏将军心里很纠结,真的很纠结,一方面他希望瓦儿能赢,另一方面却又希望苏瓦输,三殿下萧晗从小天资聪颖,无论习武还是学文都是一把好手,而瓦儿在习武上的天赋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场比拼苏将军也无法定夺输赢,但是现在比输赢跟重要的是……各路神仙啊,功德无量的菩萨啊求求你们别让他们受伤吧,阿弥陀佛……

      战况持久不下,你来我往,时间长了苏瓦脸上渐渐出现了笑意。爽!从来没人跟他对打,苏将军每次虐他跟虐着玩一样,实力悬殊太大,而其他人都无法与他对打,这是苏瓦自出生以来打的最爽的架。

      萧晗的心里也有些吃惊,这个孩子看起来比他小了不少可是武艺却能与他匹敌,这也激起了他心中的那丝好斗心。

      渐渐地两个孩子都有些体力不支起来,木剑碰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苏将军却更加紧张起来,快了,就快了,这场战争的胜负就快揭晓了。

      最后一次木剑相碰的声音停后,比斗终是揭晓了答案,苏瓦的剑尖指着萧晗的喉咙,萧晗的剑尖指着苏瓦的心脏,竟是平手。

      苏将军长吁一口气,终于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皇上在苏将军的身边赞赏的鼓了鼓掌,眼里却是讳莫如深,无人能看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萧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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