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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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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偎在司空赫的怀里醒来,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而他也不知不觉的开始陪我一起睡懒觉,其实他每次都会醒的很早,都说生物钟是很难改变的嘛!他是十几年来都是天不亮就起来去晨练,而这次却为了陪我,醒了也要一直躺着,翻动身体时候的小心,尽显了他对我的真心。
我有时会假装睡不着的起来,两人一起去郊外散步,但还是大多时候起不来的。我的生物钟一向是很乱的,到了这里来,神奇的规律起来,晚睡晚起是个好习惯,哈哈哈。
吃饭的时候,懿儿会说很多话,原来他已经会说这么多话了,算起来司空赫已经在家有半年了,这半年是如何度过的?在我的眼里,是对司空赫的一种很大考验。
他是我见过最能忍耐的人,半年来,来过很多人,有劝他再次出山的,也有来汇报工作的,太子这半年来风生水起,在百姓心中也建立了威信,但谁人心里不清楚,这种‘威信’是用什么建立的?
可惜人们总是善忘的,喜新厌旧的是潮流。而那些还在等待司空赫东山再起的人们,有何尝不是揣着自己的心眼呢?他们跟了司空赫,就算是站了这一派,而这一派倒了,就只有两个下场,找个地方闲散一生,或者是低眉顺眼自降身份的跟随了太子派,当然也定不会受到重用。
皇上好像忘了这个儿子一般,朝野也变得异常平静,曾经皇上说最爱的就是司空赫的母亲,其实不然,他最爱的是自己。后宫佳丽三千,谁又能真的留下那一波漪澜?
我陪着司空赫看书的时候越发的多了,想着如此好身材的司空赫,却空留一身好武艺,在这灯火下看书,岂不是浪费?
我私下里去谢司空瑜当初的解救之恩,也是为了打探朝廷对司空赫的‘忘记’。我才到他府,就见到一排人在那里等候,着实让我吓了一跳,这阵仗也太过招摇了些?
司空瑜倒是很有礼,备好了酒席在等我,我也不好推脱,喝了几杯,借着酒劲儿便说了对此事的看法。
司空瑜沉头一笑,就留下几个下人,我抬头看他。
“这事我也明白,应该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形式。”
“可还要多久?”
“说不好,父皇这人心思缜密又深沉的很,我们哪里猜得出?”
“若是这一等,到了太子继位,说不定这天就变了。”
司空瑜走下来:“其实不然,也许这是一种保护?”
“保护?没了实权的韶南王,在众人眼里渐变笑柄,况且太子与王爷的隔阂不是一日而就,将来也不会轻易消除,随便一个借口韶南王府都可变成灰烬,我倒是不害怕,拍拍身子上的土,或是入了土,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可懿儿不同,他将来是要吃苦,心里才委实难受。”
“说的倒是,这老天爷也是有意思,竟让懿儿与小殿下同天出生。还是庶出,委实不给太子面子。”
“你此话说的可是表了许多人的意思,借着这个出生的由头,将来懿儿也不会好过。”
“懿儿终究是李月蓉的孩子。”
“但他也是王爷的孩子。”
司空瑜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叹口气道:“要是嫡子出生会如何呢?”
“懿儿就更会成了笑柄。”
司空瑜没想到我会说这话,一惊后沉静下来道:“你此话颇有道理,可惜这事谁也控制不了,就算没有嫡子,懿儿也未必能成大器。”
“只要不被欺凌,生活就算过的去了。韶南王两眼一闭,这韶南王府就没了样子,懿儿就算是虎父无犬子,估计也无用武之地。”
“当初是你劝王爷退下来的。”
“我曾经一度认为王爷为了我如此糊涂,后来发现也不全是。”
“我喜欢与聪明人说话,总是能说到重点!”
其实我也没有多聪明,不过是墙根趴多了,听了许多罢了。我这要不是偷听到司空赫与莫维漴的密谈,估计就以为司空赫这辈子就了此残生了。
我心里的猜测是否会成真,我有些不敢确定,只好一步步的走到这里。
我起身想着司空瑜两步:“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
司空瑜依然装傻充愣:“嫂嫂可真是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韶南王的计划,也不会参与其中,我是中立的。”
“今天就当我没来过吧。”
离开司空瑜的府中,我心中惆怅万分,是没有得到信任,还是司空瑜真的打算袖手旁观?这一步步过来,不过是我的猜测过多了些。
不知不觉走回了白府?我想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该向谁去讨教呢?白庸该是那个合适的人选?会不会连累他呢?
白庸好似知道我会来,独自坐在树下,摆弄着棋子,我自然的落座,一杯茶放到面前,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白庸下了一个时辰的棋。
白庸终于停下来,我差点没睡过去,这手都酸痛到不行。
“你从前也是如此,看我摆弄棋子就是好几时辰,我还想这孩子是不是太过又耐心了一般?性子太过沉静可不是我希望的。谁知你这落水后,性情大变倒是讨喜许多,你该不会是想起从前了吧?”
“估计父亲大人要失望了,我对过去一点想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哪怕是闪念,所以我们不如活在当下,展望未来?”
白庸看我的眼光充满了好奇,却没有问出口,他只是默默装好棋子。
“我们去吃饭吧?我派人去韶南王府回话。”
难得可以回白府吃一次饭,我也不好拒绝,本来就是来求教的,只好乖乖听话。
饭间白庸依然没有说什么,碍于赵梦蝶我也没有问起什么,临走前我求助的眼神,被白庸领会,他拍拍我的肩膀:“静观其变。”
白庸的棋盘上没有‘激烈战斗’也没有‘奋勇杀敌’,只有静静的吞噬对方的棋子,我今天学到的就是如此吧?我改变不了,也帮不了?
佟香急急忙忙跑进房间来,我差点没被吓到地上,这开门声也太大了吧?我本想问她是不是要拆房子,佟香却一把给我拽起来:“皇上来了。”
我瞪大双眼,这到底是?
我匆忙赶过去迎接,司空宇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与司空赫在书房聊了很久,在外面都能听到他的笑声。
“皇上来了,是不是表示王爷可以回到军营去了?他可以继续带兵打仗了?”
我转身回房,不去想,白庸说最好的反击就是按兵不动,虽然我不懂,但相信司空赫一定是懂得的。
我干脆回去继续和佟香学女红,心里波涛汹涌,想弄清楚,可越是这样越要沉着下来。
我开始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对我来说沉下心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啊?我躁动的心,真的很想给皇上看看,让我们家王爷官复原职吧!
皇上吃过午膳就离开了,而这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好些不怎么来往的大臣上门,这消息也够灵通的了吧?难不成真的是要风水轮流转,又转回来了?
我悄悄的观望起来,可惜司空赫面不改色,什么都看不出来,我迎来送往好不忙碌,而我和李月蓉吃茶赏花,很是无聊。
小懿儿走到我跟前,要抱抱,我突然觉得这孩子眉眼委实好看,却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王爷要是官复原职了,我们的日子就能好过了吧?”
“你此话何意?”
“我家夫人去织缘楼的时候,从前很热情的老板,都不怎么搭理了,最好的布料也都不愿意拿出来,故意说没有了,太子妃的丫鬟去的时候不但热情招待还给拿了许多新布料。”
香儿为李月蓉打抱不平的样子,很是忠心,但是她的话太不像话。
我喝了一口茶:“那你觉得该怎么对你家主子才行呢?”
香儿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李月蓉。
李月蓉立刻解围道:“这丫头不懂事。”
“是太不懂事,罚一个月的俸禄。”
“还不谢谢王妃饶恕?”
香儿不情不愿的作揖道谢,心里肯定已经骂我千万遍了。
“娘娘不该管香儿的,她不会懂,还在背后骂你摆王妃的架子。”
“瞧你说的,若是她祸从口出了,难道我们能逃过一劫吗?还不是一起遭殃,她虽是下人,可说的话却代表着李月蓉,李月蓉的默许也可以说是王爷的默许,到时候谁倒霉啊?”
“那您应该直说,不然好人都白当了。”
“我不在乎谁领不领情,只要咱们都相安无事就好,李月蓉本就小心翼翼了,也不过是丫头一时疏忽罢了。”
“李月蓉可不是什么善类,之前对您还心怀鬼胎,这会儿还不是因为王爷突然的‘辞官’,她不知道该如何了,不然怎么会对您臣服?”
“不要乱猜。”
“奴婢可没乱猜,她们在背后总是说您的坏话,还说你专宠都怀不上孩子,定是有问题,真让人生气!”
“都是谁说的?”司空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