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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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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去医馆待了两个家丁,也许了佟香一同前来,为的就是司空南再来我也好溜走。心里觉得他不会再来,可又忍不住的害怕他再次纠缠。
佟香在后院里帮着小贵整理,虽然什么都还不懂,但也觉得这药材的好处。魏阳见我带了这些人来竟未开口询问一二,我心中感激,却又不能刻意道谢。
能与我一同前来,佟香十分高兴,尽管中午吃的饭菜很是一般,连个肉都没有。她还是吃了一大碗,这让我惯出一身娇气的丫头,原来也能吃些苦啊?
“昨天懿儿病了。”
我心中一惊,这事怎么没人告诉我?我虽回去的晚,但出门前福伯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是风寒,李月蓉总是带着懿儿去太子府,还总回来的很晚。”
李月蓉经过上次,竟无半点悔意,与苏筠珠竟走的更近了。不知是真的痴傻,还是有意为之。我若再不回去震住她,恐怕这府里就要翻天了。
我特意等在桌前,等了足足三个时辰李月蓉才回来,看到我那严肃的样子,也未有一丝害怕。
她那眼神充满了不屑,坐下双手抱胸道:“怎么了?思念成河食不下咽了?”
他挑眉看她,这没念过什么书的人,都开始四个字的往外蹦了。
“我家娘娘等了你三个时辰你竟然才回来?”
李月蓉瞪了一眼佟香,起身就要离开。
“你去哪儿啊?”
“我回去休息,陪太子妃娘娘说一天话很是疲乏,就不陪姐姐了。”
我狠狠的拍了桌子,那筷子都被震掉,李月蓉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色一惊道:“姐姐这是做什么?”
“我倒想问你在做什么?难不成我记错了,你是太子府的人?你是太子的侧室吗?整日里与太子妃在一起?”
“你这话说的好难听,我怎么就成了太子的侧室了?我好端端的韶南王府的人,你这么说传出去还能听吗?”李月蓉竟然还急了。
我被佟香扶起,走到李月蓉跟前,我一把握住李月蓉的下巴:“我瞧你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谁最大了!在韶南王府我才是王妃,韶南王府也是王爷说了算,你偏要去太子府低眉顺眼,是想给我们难堪吗?”
李月蓉用力扭头,挣脱了我的手,狠狠的瞪我。
“来人给我将大门关上,我这个王妃可要好好的整理家谱了!”
李月蓉虽从未见我发火,不过此时司空赫可不在府里,她哪里会看我的脸色,她昂着头,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
佟香递给我一个藤条,我拿起藤条指着李月蓉道:“跪下。”
李月蓉仰起头说:“凭什么?”
“凭我是大你是小,凭我是王妃你不是!”我语气一点点的强硬起来,李月蓉将眼光投向福伯,福伯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
李月蓉侧了侧身子道:“我偏不,你没这个权利。”
这王府谁有权利没权利还要司空赫说了算,他不在论地位就属我最大了,我得让她认清楚这规矩。
“我乃王妃,你一个侍妾竟然敢让我在这里等你吃饭?你胡闹也就算了,背后说我闲话也算了,你这我的颜面是半点不顾,将来传出去还以为你才是王妃呢!这规矩不立不行了。”
“我是去太子府了,我陪太子妃娘娘说话去了。”
“是啊,你如此敬重太子妃却全然没有把我这个韶南王妃放在眼里,不知是有人给你撑腰了,还是你与外人合起伙来想欺负我啊?”
李月蓉这会儿面色惨白,估计她也慢慢明白,这关上门就是天王老子来也未必能管这家的事。李月蓉不甘心的跪倒在地上,嘤嘤的哭起来。
“哭?你还有脸哭?韶南王家的脸都要让你丢进了,王爷一生戎马征战沙场,跟谁低过头,与谁阿谀奉承拍马虚伪过?你可倒好整日去太子府里刻意讨好,你可把王爷放在眼里?这也就算了,回来还如此嚣张?难不成是太子妃娘娘许你当韶南王妃了?”
“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是不敢说出来吧?你瞧你那谄媚的嘴脸?丢了我们韶南王府的脸面不说,还让别人也跟着被说闲话。你可知道外头人都是怎么说我们韶南王府的吗?”
李月蓉摇摇头。
“我都懒得说,怕脏了我的口。你与太子妃娘娘交好,这无可厚非,那是你们姐妹情深,但回来这是跟谁耀武扬威呢?怎么你这是要踏入太子府了?王爷的颜面你是半点不顾是吗?”
“这与王爷有什么关系?”
“王爷近日在朝屡屡受到压制,心情定不会太好,你非但没有在旁关心,还整日里就知道奉承别人。”
“是太子妃娘娘说有办法帮王爷,我才会天天去的,他说朝廷重臣对王爷颇有微词,只有太子殿下才能帮王爷,我才会过去的。”
我差点就直接说出那坏胚子就是司空南,可这话不能乱说,落人口实,会给司空赫带来麻烦。李月蓉与苏筠珠走的太近,说轻了说重了都不是,挑明了说估计李月蓉也听不懂,反而还会传出去,到了苏筠珠那里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太子妃娘娘也不过是深宫女眷,恐怕也是爱莫能助。这朝廷政事向来都是不准女子妄言,你忘了吗?那太子妃娘娘再有本事也不敢左右朝政吧?太子殿下再想帮忙,也要看局势和皇上的意思吧?我们若如此心慌的赶着去走动他人,说不定会让皇上以为我们王爷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李月蓉听了似乎明白了,她擦干眼泪道:“贱妾绝无害王爷的心。贱妾自小没学过什么,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太子妃娘娘赏识贱妾,贱妾以为是个好机会,还能帮帮王爷,全然没有想到这些。”
我放下藤条,本也没想用这个打她,俯身过去:“蓉儿妹妹,你我嫁给王爷就是韶南王府的人,绝不能做对不起王爷坑害王爷的事。就算再心急,也不好病急乱投医,治不好病反倒加重了病情,到时就得不偿失了,对不对?”
李月蓉点点头。
我扶起李月蓉道:“你还有懿儿,你怕什么?就算这家倒了,懿儿也是皇孙,也是司空家的孩子。你做母亲的难道会借不上光吗?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惹事生非,这韶南王府还是有你一席之地的。”
李月蓉手抖了一下,听明白了我的意思,再次跪下磕头道:“请娘娘重罚。”
我看了一眼福伯,他过去将李月蓉扶起,送出屋子回了碧兰苑。
可我这心还是不踏实,今日的事必定会传到太子府去,苏筠珠也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可这家里人我都不管束好,让她们来个里应外合,我被赶出韶南王府不要紧,若是他们对司空赫也不留情,那真就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看在眼里,听在心里,却什么都不做,跟帮凶有什么区别?这次的事传到苏筠珠耳朵里也好,让她也知道,我韶南王府家也不是各个都是怂包。
苏筠珠的消息还真快,我这才开始吃午饭,那人就来医馆接我了。说去请我过府一叙,其实是想兴师问罪。我自知逃不掉不如坦然的面对,我让佟香回去通知福伯,若我晚上还没有回来,便派人去接我。
太子府依然金碧辉煌,却多了丝丝阴冷之气。
苏筠珠已不像从前对我热情,冷面坐在堂上,我落于下座。
“本宫听闻昨天韶南王府出了新鲜事,觉得是不是跟本宫有关,特意请妹妹过来说说。”
我起身作揖道:“娘娘多虑了,只是懿儿还小又感染的风寒,做娘亲的竟然不顾孩子的病还到处走,实在有些不应该。再说这韶南王府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让我这个王妃等上几个时辰不算什么,可规矩总不好拿来当摆设。”
苏筠珠冷笑道:“好一个韶南王妃,原来如此凌厉,从前以为不过是个温顺的羔羊,看来是一匹难驯的狼。”
“娘娘如此谬赞,臣妾可不敢当,李月蓉乃王爷妾室,该有个规矩才好不让人笑话了我们韶南王府。”
“与本宫闲话家常也能让人取笑?”
“若是陪娘娘自然不会,但她也该守好本分,自己的孩子不顾,府中的姐姐不尊重,说出去未免贻笑大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娘娘教的,传出去坏了娘娘淑德的名声,那就是韶南王府的不是了。”
苏筠珠被我这话气得,嘴唇微颤,欲说什么却生生给咽了回去。
“蓉儿妹妹不懂事,怕也会惹了娘娘不高兴,娘娘为人大度,不与她计较,可她代表的是我们韶南王府的颜面,得罪了娘娘却不自知就是她不对。娘娘就算不愿与她一般见识,可在她人看来,娘娘都让蓉儿妹妹给拉低了身份。”
“你如此说来,本宫还要谢谢你咯?为本宫如此着想。”
“谢就不必了,毕竟太子殿下与韶南王是亲兄弟,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将来太子登机,我们作为臣子也是给忠心效忠的。于情于理我们该做的、能做的必然不会缺了礼数。至于臣妾教训李月蓉也不过是府中家事,扰了娘娘的心,实在是臣妾的不是。今日我让佟香带来了些珊瑚,虽然不及娘娘府中的好,但也是一些心意,望娘娘收下。”
我将那珊瑚举过头顶,以示我的诚意,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苏筠珠不会折了我的颜面丢了自己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