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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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原本不愿意散的门生也被遣进自己的房间不许出来。
“金宗主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放过那个家伙！”
“嘘，我看宗主这次有自己的打算，你没看到吗？齐宁的手上有禁锢。”
“就是个禁锢而已，对于齐宁来说，很容易就可以毁掉吧？”
“普通的禁锢的确是起不了作用的，但是这个可是金宗主自己下的。如果齐宁要强行破开禁锢，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他被下禁锢的地方会废掉。”
“呵！这么说，他要是破了禁锢，双手就废了？那还真是好啊，他那双手不知道拿过多少次御尸笛！多少鬼阵都是他那双手画出来的！废了谅他也画不出什么东西！”
“这可为我们省了多少力啊……”
另一边，齐宁房间。
沈商安自进来后一直不说话，就是看着齐宁。
齐宁被沈商安盯得不自在，终于扔下手里的瓜子，道：
“沈商安，你看我干什么！”
“你好看。”
齐宁抹了抹脸上的灰，抓起手边的被子擦了脸。
“我都被你杀过一次了，邀过功了。就当我死了不行吗？”
“我说过绝不离开你的。”
“你什么时候说过？”
“……”
沈商安不说话，还只盯着齐宁看。
沈商炀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师弟出来，却听到这些。
“不行。”沈商炀道。
“谁！”齐宁听闻外面有人，手一扬准备封符，却撇到手腕上金色的禁锢显形了。
麻烦！
齐宁心中暗斥，却无可奈何。
沈商炀推门进来。
沈商安自觉地闭嘴。
“沈商炀，我和你没什么仇吧？”
“没仇。”
“那就出去，和你的师弟一起。”
沈商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沈商安拉着一起往外走。
齐宁长舒一口气，瘫倒在床上。
终于走了。
齐宁很纠结。他看着沈商安那么安静的样子就会想起从前尧山上。
沈商安什么也不说，安静地拔剑。
剑刃直指齐宁。
“你是开玩笑吗。”
夜半。
白日的梦魇迟迟不出现，齐桥多次卜算也未出具体情况。
每一次的结果，都只有四个字。
凶多吉少。
躲藏许久的人从床底翻出。
齐桥的蓍草散落了一地。
齐宁再睁眼时，眼前又是那齐宅。
辣鸡梦魇，连场景都不换！
齐宁心中吐槽，迷迷糊糊地看到有人站在自己边上。
再一仔细看，这人真眼熟。
这不是之前的老奶奶吗！
老奶奶站在齐家宅子边上的一个菜摊后定定看着远处。
齐宁看了她不动，也看向远处。
两列街道中间有人慢慢走过来。
齐宁也懒得看，嘴里叼着根草，只等着那人靠近。
“你瞧你瞧那个人啊…”
“听说外面最近出了大变故啊！你看看他背上的人！”
“衣带上绣着个齐字呢！”
……
齐宁还是安静地听着，眼却不看过去。
他并不记得有这么一段事情。
“你看他腰上的牌子！他是沈商安！”
“沈商安？谁啊！”
“沈家首徒！沈商安啊！”
“他怎么会在这里…外面不是已经告急了吗？”
“不知道，先看看他要做什么！”
虽说着，却无一人上前拦路。
沈商安抱着梦中的齐宁走过齐宁的身边，齐宁抬眼。
沈商安本来的沈家白袍已经看不出原本样子，仅是齐宁看到的一块上，全都是齐宁溅上的血。
背上就是昏迷的齐宁。
沈商安一步一步地走进齐家宅子。
说起来也奇怪，尧山齐家的宅子自征天之变被端过一次后，无人可进，而宅身也在慢慢恢复。而沈商安一直都可以随意进出。外人都传这宅子有齐家人的护佑，实际既有尧山齐氏的原祖保护，也有齐桥的暗中保护。
齐宁起身，跟上。
沈商安把齐宁放在了宅子大堂的椅子上。
这陈设还是当年沈商安求了沈商炀才没有被拆毁。
“宁七，我们回家了。”
齐宁瘫在椅子上，颇有幅家主的样子。
“我们要还有机会见到……”
“罢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
沈商安看了齐宁一眼，转身在门上贴下纸符，离开。
齐宁站在大堂前的广场上看着，默默无言。
虽然梦魇引他到这里的目的不清楚，想做什么也不知道。
但梦魇所化场景一切都是绝对真实的。
沈商安，真的是说过这句话的。
真的是想保护他的。
堂内安详靠在椅子上的齐宁笑得很开心。
堂外齐宁垂头思索。
沈商安站在齐家宅子外有段时间了。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坐着。
“你说的是真的？”
……
沈商安没有回答。
齐宁知道的答案就不需要多说了。
“那为什么……”
“蓝蛊？啧，那种东西都给你用。沈家长辈这对你是下了狠手吧？”
“怪不得尧山三年，一面都没见到你。”
“少不得是被那群迂腐的老东西…”
“你在说谁？”沈商炀道。
“不是你就对了。”齐宁瞧着沈商炀怕是站了有段时间了。
你们一个个怎么这么喜欢偷听！
“太让人失望了，齐宁。”
另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却只一下又散掉，根本没办法确定位置。
麻烦！
齐宁心中还是这两字。
“等等，你们都在这吗？”齐宁看到沈商炀后一群人都在，却不见齐桥。
“不，齐姑娘似乎没有进这梦魇。”
金冴道。
齐宁心中一凉。
唯一可以醒梦的人，没有入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