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艳之瞳》椛棱

6、曾经 那 疯狂的记忆

　　“亲爱的，孩子的翅膀很特别，紫边白翼，头发也是淡紫色的呢。”这是珮歆耳边响起的第一句话，年轻的夫妻抱着珮歆抚摸着她的脸，还是婴儿的珮歆挥了挥翅膀，回应着父母。天界所有种族中，只有长着羽翼的天使是出生就拥有长生的资格，并且天使们的发色约接近光明，能力就越强。紫色是趋向黑暗的，在天使中几乎没有。于此想同，冥界虽然有众多魔族，只有长着羽翼的恶魔是其中的天生的王者。冥界与天界相反，发色羽翼越趋近黑暗，血统越是纯正，力量越是强大。
　　珮歆在天使中是罕见的，天使长说，这是因为珮歆天生就拥有在天冥两界任意来往的权力，她以后会成为冥界的使者，代表天界去和冥界交涉。珮歆的童年与所有天使一样，上魔法学院，在家学习琴棋书画，除了偶尔随着现任天冥使者去冥界走走，生活一直很平淡，直到那个影响她一生的人走进她的生活。
　　那一天，天气如天界几千年来一般的晴朗，沐曦在珮歆家不远处的逸仙湖边练着嗓子唱着歌，吸引了不远处练琴的珮歆。那时的珮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都被珮歆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珮歆坚信，反正家人也不强迫。
　　珮歆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听着，淡金色短发被风带起，沐曦唱完一首，珮歆为其鼓掌，主动上去搭讪道“你唱歌真好听。初次见面，我叫程珮歆。”沐曦本看见珮歆上来搭话，眯起淡绿色的眼笑着，听完珮歆的话后有一秒错愕，“谢谢夸奖，我叫沐曦，很高兴认识你。”沐曦心中有小小的失望，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变化太大，她都不认识自己了吧。两个人如同约定好的，天天都在这里见面。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沐曦带来了另外一个男孩，银发蓝瞳，长发用红发带系在身后。沐曦向珮歆介绍的时候夸奖到：“他唱歌比我好听，可惜他只唱给一个人听。”听到沐曦的打趣，男生的脸飞上一丝红晕。“你好，我叫云莫离，经常听沐曦提起你，你真的很漂亮。”
　　沐曦总是爱打趣莫离，莫离脾气也是很好，有些小小的坏心眼，会反过来作弄沐曦，珮歆发现，只在莫离被打趣到某人时会不好意思红着脸什么都不反驳，让珮歆的好奇心迸发的一发不可收拾。有一天，沐曦终于在珮歆的三番四次请求下，答应让珮歆见见某人，偷偷带着她跟踪莫离，随他一路飞到三界的交界处。莫离一路上笑容不断。看看四周，越过边界，只在书中出现的心镜湖出现在众人面前。心镜湖虽然在人界，却不归任一界管，一般的天使和恶魔害怕起冲突都不会到这儿来。这让本身就很美的心境湖更加幽静。
　　沐曦两人躲在湖边的树林中，珮歆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完美景，远远的一个穿黑色纱裙的女孩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个女孩看见莫离，便扑到他身上，＂莫离坏蛋，我好想你。＂莫离接住她，揉揉她的头发，珮歆看着那女孩，她的双眼如黑曜石般好看。珮歆见到她就从心底散发出亲切感，就像本该是熟悉的姐妹。珮歆很是惊讶，“莫离喜欢人类么？这是不允许的啊。”沐曦摇头，“歆，你认真看，那个女孩可不是人类。”那个女孩缠着莫离让他唱人界正流行的曲目，莫离也没有拒绝，张嘴就流利的唱着，好像私下练习过多次。莫离的歌声传来，与沐曦不同。他的声音平静而柔和，但珮歆还是觉得，沐曦的歌声更好。
　　自从上次来了心镜湖后，珮歆爱上了这儿的景色。在人界的情人节那一天，精心打扮了一番，把沐曦约到了心镜湖边。“曦”，“歆”在心境湖边的两人同时唤出对方的名字。“你先说吧。”又是异口同声。“我喜欢你。”再一次同时，两人都瞬间红了脸，沉默了一会。珮歆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快速的背过身走到树下，头上传来了细微的笑声。黑色的身影落下，珮歆第一次看到她的脸，却是天界看不见的美，但这种美又是那样的熟悉。旖瞳高兴的拉起珮歆的手“我是旖瞳啊。”珮歆被她的热情吓到，“很高兴认识你，旖瞳，你可以叫我歆。”女孩的脸上闪过一瞬的失望，珮歆有些不解，沐曦与她相见时也有过同样的神情。 “我知道哦，沐曦喜欢的女孩，传说中的天使使者。”旖瞳没有再说什么，歪了歪头从珮歆的身侧看到了不远处的来人，欣喜地笑了，向远处飞去，珮歆才看清那女孩的身份，那是一对纯黑的羽翼，无一根杂色的羽毛。旖瞳如往常一样扑到了莫离的身上。
　　“是谁？”莫离的视线被旖瞳挡住。
　　“沐曦和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
　　“是歆哦，你来晚了，错过了精彩的表白。”
　　“真可惜。”
　　“莫离，今天是情人节。”旖瞳在莫离脸上亲了一口，“我要礼物。”
　　“你不是拿走了一个吻么？”
　　“我...我送给你的！”
　　远处拌嘴，沐曦走到珮歆身边，两人虽有一丝羞涩，但手已悄无声息的交握在一起。
　　珮歆和沐曦的恋情没有隐瞒家人。他们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无需忌讳什么。珮歆和旖瞳成了好朋友，旖瞳有一种让人想接近的气息。粗心的珮歆才依稀明白那时旖瞳与她相见时的失望是什么。原来两人在湖边并不是初识。与沐曦也不是初识。
　　珮歆只有五岁，却因为背负着重任而需要离开父母到冥界实习。
　　“珮歆，记得我告诉你的话么？”珮歆的母亲半蹲在珮歆面前，珮歆脸上还挂着将要与家人分别而流下的泪珠。“不淘气，不任性，不乱跑，不和陌生人说话。”珮歆以稚嫩童声道出。然后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家。
　　第一次来到冥界的珮歆满满是好奇，又不敢贸然行动，只好乖乖地跟着现任使者导师。
　　珮歆房间外面有一个小花园，她在那儿发现了许多不曾在天界见过的动植物。恰好又到了曼珠沙华盛开的季节。珮歆看着妖冶的曼珠沙华，不禁靠近再靠近。
　　珮歆正好奇曼珠沙华有没有香味，想靠近闻闻，眼前的草丛突然晃动起来，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同时草丛中蹦出了一个女孩，黑发黑瞳黑翼，与珮歆年龄相若。那女孩像发现新大陆般看着珮歆的紫边白翼，“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翅膀，好漂亮！”奶声奶气的声音。“你不是冥界的人吧，那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把是回忆的标题都改成曾经，把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改成如今，会不会好分辨一点啊，我自己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