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家隔壁的傻竹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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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赠礼，让某个脸皮厚的人在某一刻，也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
酒楼雅间，两人对坐，面面相觑。
明姝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却是一副轻佻的样子，很是憋屈。
“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明姝强压着火气，努力镇定的发声。
江段也很郁闷，从来就没有这么点背过，从小到大，逃学、翻墙、哪怕是被他爹锁在家里，他也能溜出去。
可是，今天，现在，竟然阴沟里翻了船！很是不忿，可又确实有些心虚，江段怯怯地说：“没有解释，就是这样，你家实在无聊，我快闷死了。”越说江段越觉得好像自己也挺占理的，也就没什么畏惧：“你也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好好的待在屋里呢！你看的书，我都看不懂，没有人跟我说话，你家丫鬟动不动就让我绣花。再不出来，你要我怎么办呀！”
明姝肯定，她平生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些都是什么破理由，现在这样，他以为谁愿意呀！强忍住怒气，明姝还记得自己的淑女形象：“段哥哥，江段！我也叫了你为哥哥好多年了吧，哪怕你从小就欺负我，我也没去告过半个黑状，是吧！而且，你说让我参军，我一个小姑娘，从小到大也没接触过什么外人，但我知道，现在我是你，我不能任性，因为我的一个举动，可能会影响你的一生发展。所以，我去了，哪怕我不愿意，我还是乖乖的去了。可是，你呢？你有没有看我写给你的纸，你有没有替我想过？”
明姝的语气很平和，但江段听出了其中的一丝压抑，还有委屈。这样一想，好像自己是有点不对，小时候，这小姑娘也没仗着自己年纪最小，还是个女孩，就各种拿乔。现在长大了，一见面就发生了这样的奇异事件，可这姑娘也是识大体，没出什么幺蛾子。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道歉？
江段偷偷瞅着明姝，思索着要不要道歉。可是，道歉？好别扭呀！
“那个，明姝，你最近怎么样呀？工作，累不累？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如果有，可以问问我的。”
明姝看着江段，她可以发誓，这是她这一段时间以来，听到的唯一一句人话。原来这个人，也是可以沟通的呀！
“没有，托您的福一切还好！”要拽，明姝暗暗告诫自己，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次一定要占据主导地位！
“怎么能使托我的福呢，是你适应的好。不过……”江段突然意识到一点，这姑娘怎么跟刘清风还有关骏在一起呀？他们在一起参军？难道去的是……
“等等。”江段突然叫住明姝，“你和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你们去的是羽郎营？”
“恩！”明姝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她看来，羽郎营挺好的呀！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给你说的什么，是参军，而不是去当花架子！你怎么能……唉！”江段没想到是这样。
明姝也错估了他的反应，看来他很不情愿呀。可是，这是既定的事实，而且，她不觉得江段能玩过他父亲。
“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我可以说这一切我都是被动的接受。或许，你可以想想，你的父亲，我的江伯伯在里面发挥的作用。”
“你！”江段不是个傻子，和父亲抗争了这么多年，始终是想坚持自己的路子，不想重复他所谓的“天之骄子”的人生，可确实，自己还是没逃除他的如来神掌！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了。雅间里也有一种压抑的气氛。
明姝有点不习惯看不到江段嘻嘻哈哈的样子，特别还是因为自己。“你也别难过，现在这种情况，有什么的话，毕竟还是我替你受着。我保证不胡闹，努力寻找让我们变回来的方法，等我们恢复之后，你想怎么样都好。”
“恢复？你有方法吗？”江段不确定的问。
明姝摇摇头。
江段试探着问：“要不然，咱们再撞一次试试？”
明姝摇头的幅度更大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一次是咱们运气好，就算是这样了，起码还活着。下一次就保不准了，你想过吗，咱们一时冲动试了，一个环节出了错，第二天大街小巷讨论的就该是尚书家儿子和侍郎家女儿的殉情故事了！”
“有那么夸张吗？再说了，哥是配不上你咋地！”江段心里有点不舒服，总觉得这姑娘有点瞧不起人。不过，话好像不假，毕竟现在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
“呵呵。”明姝象征性笑笑，不说话。
江段气急，这也忒瞧不起人了吧。哥这要相貌有相貌，要武艺有武艺，这小丫头片子想的都是什么！
两人僵持，也就衬得这上楼的脚步声很是响亮了。
“吱哟！”门被人推开。
“江段，你小子跑哪去了！害的我们找了大半天。”
一听有人叫，江段条件反射性的回头，来人原来是刘清风和关骏。
“这位是？”关骏注意到这个过分敏感的小兄弟，或者说，小姑娘？
“哦。”明姝突然意识到是在叫她，赶紧回应，“这个是礼部侍郎容大人家的二公子，容……明书，知书达理的书。”
两人一听，倒也没觉得有异，毕竟和容大人不熟，倒也听说他们家有两个儿子，碍于礼节，也都礼貌地抱拳：“幸会幸会，在下刘清风，家父任职二品扬威将军。在下关骏，家父任职于翰林学士。”
江段也回礼，只是这心中略微有些别扭，和这两个人这么熟了，现在竟然还要靠别人引荐。这滋味，怪怪的。
“诶，你在这里干什么呀？”刘清风对着明姝说。
“没事，和朋友闲聊几句。”明姝含糊着。
“哪有什么意思？咱出去玩吧，现在湖岸边的风景不错，好多人在捕鱼的。”刘清风早就想出来了，羽郎营太没意思了，没有外面自在呀！
江段一听，眼前一亮：“好呀，好呀！”英雄所见略同。
“你！挺活跃的呀！”明姝真没想到他的嘴这么快，让她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可现在其他人全被她这一句吸引，而且都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答应，好像说不过去。
赶鸭子上架，四个人，连带着绿萝来到了湖边。
水光潋滟晴方好。
垂柳抽芽，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一片柔柔的树荫，随风跳跃。湖面上几艘渔船荡起了碧波，好玩的人们相约船上，体验着悠闲地渔家生活。
岸边，几个人一前一后，闲散的走着。
明姝不放心，总向后看江段。这人真是活跃，一会儿荡荡水，一会儿拔几根嫩草，却是没有一刻消停。
“你们先走，我找一下明书。”自己叫着自己的名字，明姝也是别扭，不过实在不放心江段，只能这样对刘清风和关骏这样说。
两人点点头，倒也没在意。
回过来头，明姝递给绿萝一把伞：“给你家小姐打上。”
绿萝吃惊，他怎么知道小姐的。
“我才不打呢，一个大男人打什么伞呀！”江段拒绝。
“又不是给你打的，是给‘我’用的好不好。”明姝着重说“我”，很是警告江段，“你别乱跑，太阳很毒的。”
好吧，江段理亏，小姑娘家就是麻烦，出个门都怕晒。
绿萝更纳闷了，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呀，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又回到了一前一后的模式。一艘渔船慢慢的靠了岸，刘清风积极的呼喊：“船家，这边。”
又回过头对大家说：“咱们上船吧，上去捕鱼！”
盛情难却，明姝看了看江段，还是答应了。
渔船名为渔船，更多的却是观景，供闲散人士娱乐之用，布置的也挺雅致。几人上船，倒还宽松，随着摆渡人一声“开船了”，小船悠悠的飘到湖中，别有一番感觉。
船头，刘清风拉着关骏，一直在询问摆渡人关于摆渡和捕鱼的事，摆渡人间或穿插几个小故事，吸引的江段也凑过去听。明姝坐在船舱中，偶尔观察一下几人的动作，倒也省心不少。
摆渡人在做摇橹示范，江段很有兴趣，凑上去去看，还跃跃欲试要亲自上手。不愧是江段，学的十分快，姿势上有模有样，用力也比较精准，可惜明姝的身体毕竟是闺阁女子，力气也实在小，船晃晃悠悠，基本没怎么前进。众人一阵哄笑，刘清风起哄：“明书小弟弟，你还太小了，力气还不够呀！”
江段急的脸都涨红了，这个丑出的，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阳光下，少年人唇红齿白，巴掌大的脸通红，不知是晒的还是气的，让几人侧目。关骏看看江段，又看看明姝，好像明白了什么。
江段走进舱里，歇口气，绿萝也紧随其后。看着两人进来，明姝主动到船尾，给她们腾出空间。江段倒有点不习惯，也跟了出去，还嘱咐绿萝不要跟着。
明姝站在船尾，看着湖面碧绿，脚边湖面上渐渐映出一个人影。
“你怎么出来了，不去歇一下。”
“没什么。”江段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地想跟明姝待在一起，可能是看着熟悉的人比较安心吧。
“给你。”明姝掏出一个蓝缎帕子，递给江段擦擦汗。
江段感到好笑：“你随身带着帕子干什么，你现在可是个男的。”说到后面，他压低了声音。
明姝瞥了他一眼，没作声，继续举着帕子。
“好吧，这么关心你这张脸，果然是小女孩的心里。”江段面上不情愿的接过来，心里感觉还不错。
“不是关心这张脸，我主要是爱干净。”明姝觉得现在的江段格外好笑。
又被嘲笑了一次，江段感觉世界都不喜欢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我家隔壁的傻竹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