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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盂兰 完。女皇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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盂兰,是为鬼节,当此即,人与鬼,身与魂,均非殊途陌路。看到最后才明白,前面的一切铺垫准备,都是与这最后一场戏打的前场。
宜王备诸色盂兰宝盘,轰动神都,众人哄抢之,帝京瞬成魑魅之地,一个节日有这般收场,实在是讽刺。
我看书看电影都有个极不好的习惯,就是总爱看到一半就先翻结局。
看盂兰变时先翻后面,结局时明暗两线终于交汇,宜王(作为人)见到了柳才人。小说中最大的一个包袱抖了出来――原来孝敬皇帝和太子妃裴氏造反是柳才人告的密。
好吧这只是个故事。
因为这个故事一开始设定是裴妃谋反,我们可以对历史做出如下假设。
假如杨俭之他女儿没有被贺兰敏之那个的话,那么裴氏也不可能成为太子妃,那么也不会想到要谋反,也就不会被武MM镇压,和东宫诸人埋葬在九成宫里,那么太子弘也不会郁闷的死在合璧宫,如果弘不死,多病的高宗八成会把皇位禅让给弘,那么就没武MM什么事了,她那时候应连北门学士的都没怎么养,天天拎着高宗倒处疗养,更没可能竞争过众望所归的弘(这个小孩八岁便开始监国了……)。所以,我们可以得出,原来中国出了一个女皇帝,就是因为贺兰GG比较不CJ的缘故……ORZ
恩,这是属于丘处机到没到过牛家村式的推理。
可这是故事的开始。
从历史的角度来说,弘的死一直被归到武MM上,和武MM扼杀安定公主一起作为武MM心狠手辣的证明。而从这本故事的角度来说呢,我们只需要想这结局是不是被编圆了。
《盂兰变》的线索庞杂如织网,明线三人,故事里均是噬臂为盟的兄弟情义,却代表三种不同的形象,宜王是被压迫的王孙,永宁是番外胡儿,文徽是衣冠世家。谁说这三人的设计,不是一个完整的唐朝?有自秦汉魏晋传下来的礼,有因北方诸族的同化而有了些蛮气,以及盘古开天后一直存留在人们心中的阴影,这样的安排,已足够完美。
故事中的气氛渲染上也可称道,喜欢这种书,阴谋并不明说,而是随着情节发展一点点抓住人心。印象深刻的是杖刑一场,宜王本欲逃奔突厥,半路却折返,遂被告知武皇召见。然后的情节,直接便是宜王被杖刑之后的梦魇。一路提心吊胆,却不写担心,只由道旁景物引为旁证。
可是后面却乱了。
可能是因为情节发展的太快,许是作者有意安排,一切都显得猝不及防。到宫变那一场,诸事变色,才发现前面的铺垫并不足够。也许,只有明白历史才能懂得。
其实故事跟历史是貌合神离的。
故事也提到了对皇储的私谒,西突厥可汗的惨死,火烧明堂,以及N多历史人物说的话。只是,狄仁杰的话让宜王说了,吉琰的话让永宁说了,娄师德的话居然让小李说了(大汗,这算不算僭越),很奇怪的是武MM居然没提她逢人必说的她和一匹马的故事。
但是,重点还是对的。
女皇当世,重有母家,武李之争,从前堂延至后宫,婚姻均是政治联姻,是为了巩固武李同盟。文徽、宜王均为其中牺牲者。
文徽是被迫,宜王许是自愿,王妃与她素小亲近,他唤她“阿姐”,不过到最后,他与她还是隔着一层,武武李李,是不可跨越的鸿沟,素日里假扮亲善友爱,到那场宫变时已是不可调和,如是,王妃自殉,已全己身。
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宜王要杀文徽……
总之,又闷骚又变态,尤其是宜王,没事就喜欢往棺材里躺,
正如里面总引用的佛教经典一样,现世有罪,死后当报,可若世上之人皆是有罪之人,因这世事,无论兄弟、爱人皆可背叛,无论至尊、至亲皆以阴谋之心算计仔细。这样的人间,是否还可称得上是人间。
所以,我们要相信,这个素故事。再从另个角度看,历史曾是真正的生活,生活如何崎岖艰难,却总不会像故事那样泯灭人性。
历史是历史,故事是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