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是凶手》vingt-quatre

20、人生中要插入鱿鱼板片段

　　阿布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鼻子……”
　　ZOO脸色变了：“空气太干燥……”似乎连干笑他都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你上火的时候能不能吃这个鱿鱼板？”正面忽视问题可以保全尊严。
　　“不吃我更上火。”
　　鱿鱼板果然是好东西，一是咀嚼时可以占用嘴巴以便不用在尴尬时找话题，二是可以拼命的咬它用来发泄。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默默的嚼耐心的吃会感觉越来越好味道。
　　阿布想了想觉得人还是不能光吃东西，他说：“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ZOO堵着两个纸巾有点没气势并带着点幽怨的看着阿布。
　　“其实我是说，欢迎你回来，你回来我其实很开心的。”阿布安抚他。
　　ZOO笑笑，“我很想你，我接了你的电话后就收拾东西回来了。”说得十分煽情十分温情表情也不错。
　　阿布想我很不想打击你，但是你不摘掉那两团纸我控制不了自己啊。
　　“看起来你家离这里很远。”
　　ZOO借着他的话题靠在他肩膀上，“赶路很累。”花卷也凑过来整只狗蜷缩在阿布腿上，当然眼睛时刻不离桌子上的食物。ZOO继续说：“我给你带了家里的土产。”
　　被人依赖感觉不错。现在真的是春天了。阿布一边摸着花卷一边有些飘飘然的感叹。
　　在阿布偶尔文艺的小心肝里他挺享受这个氛围的：有春风，有宠物，有食物，有礼物，有一个会做食物的能在业余时间沟通一下的朋友，算是朋友吧，真是物质和精神的双向满足。他虽然偶尔会表示自己希望天天向上奋发图强，但是这种悠闲又静止的生活才是他的最爱，只不过，这种活法想想也就是偶遇的梦。
　　就在他要居安思危转向一点小伤感的时候，有一股湿热的气体离他的耳朵越来越近，之后他的耳垂被一个湿漉漉的东西舔了一下。他回过头去啤酒味道就包围了他。ZOO的嘴唇柔软的蹭过他的鼻子，ZOO的鼻子有点凉，它划过阿布的眉心。
　　也许是那两团纸不见了，也许是酒味酿造的氛围，阿布觉得有些难以招架。
　　那个微热的气息从眉心转移到发迹，经过耳廓，直到锁骨。温热之后是水分带走皮肤的热气，有一些凉，阿布清醒了一点，ZOO赶走了花卷手伸向了他的腰带。
　　阿布立刻推开他。
　　“那个啥，我没有……养死你的花……”差点自爆没穿内裤。
　　“哦，我下次委托你帮我照顾菊花。”ZOO也有些迷惑，这个好天气的晚上，就不能发生什么吗？
　　阿布捂紧自己的腰带大叫着转移话题：“花卷，不要偷吃食物！”
　　“老套了点吧……”ZOO按到他。
　　阿布傻笑：“那个你以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你显然不能一气呵成了，你再改日吧。”
　　ZOO叹气：“让你拿贞操来赔我的花这句话我是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嗯，我知道你是说着玩的。没当真。”
　　ZOO坐起来，拍拍自己旁边的位子。花卷很开心的立刻跳过去坐好。

　　两个人默默的吃鱿鱼板。
　　阿布虽然觉得一下子消化系统变得不太好使了，但是吃东西嘛，到舌头为止还好用的话不用考虑太多。
　　花卷显然也认同这一点，ZOO分给它鱿鱼的时候它拼命地摇着和小毛球差不多的尾巴。
　　“看到花卷我就心情愉悦。”
　　“你要向温暖的家庭路线靠拢吗？”
　　“没有钱养自己都痛苦。”阿布估计自己养宠物的打算会在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的时候消失得一干二净。
　　ZOO仰头望望天花板，那家咖啡馆，不具备市场经济生存的能力，本来也不属于营业性质的。ZOO殷切的想，我养你没有问题，虽然我已经决定自主失业并实施了，但是我存款比你多，如果不出太大的意外的话。
　　阿布说：“不过有钱难买爷高兴。”难得的豪迈语调。
　　忍不住ZOO就说出来：“太好了！”这句。就只要等你山穷水尽就可以了。
　　“有什么好？”
　　ZOO说：“有追求。”的希望。糖衣炮弹是最简单的方式。
　　“你呢，最近还要继续整修、整顿？”
　　“我回家交接了一下业务然后就辞职了。”停顿，“我偶尔想任性一下。”
　　“家族企业？”阿布想，可以理解你的任性，反正家族嘛，随时可以考虑回归。“虽然不想触犯你的隐私，但是你的家族企业看起来很神秘，什么工作能搭配你的才艺，才艺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你书房里的那些东西加起来就是才艺啊。”
　　“我接受你的称赞可是这个职业没什么好说的，除了过一段时间就要求你带着生活必需品搬家。我的必需品太多，那些书那些花还有我的锅碗瓢盆，如果没有它们就没有我的生活。我不想让工作压缩了我的生活，这个你能理解吗？”
　　理解，要看站在哪个角度上了。
　　人当然可以偶尔任性放纵一下啦，而且阿布深刻觉得自己是没有立场说他，自虐的工作做久了人不太能心平气和，他想批评他敏感脆弱但是如果捎带上了自己不太合适。
　　现在这个年代，阿布当年看的《悠长假期》从经历的时间这一点上来说都能算成经典了。
　　因为太久了，都不好意思追随这个日剧的调调了。
　　不过感觉这片子的格调像鱿鱼板，可以优哉游哉地啃，再加上点日本老头式样的不如意的嚼。咂够味道了咽下去，步入人生的轨道，得到HE。但是记录到文艺类的东西就是吃鱿鱼的过程。
　　“把你归到艺术类吧。你有一屋子书，照片，CD……”等等！照片，阿布想我这个反应该说是无聊中突然的灵光一闪还是迟钝中迟钝中再不露出来不行的破绽？
　　之后谈什么阿布记不住了。
　　他清醒的想起来自己没有给ZOO看过自己拍的照片。认识他的第二天晚上他家的相机就被偷了。就算是现在阿布也不会很平和的拿出来照片给他看。
　　为什么曾会说ZOO表扬过他照的照片呢？
　　那啥，怎么说来着，命运的齿轮你动一动吧，最近平淡又无聊啊。